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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欢》130-140(第2/18页)
;如顾繁所讲,自己这儿子年纪小小便很会假装,这会儿哄得他高兴了,先前的病弱样子便再也不见了。
哄好了儿子,杜擎又转过头去哄妻子。
“忙忘了阿檀的生辰是我不好,只怪前些日子实在难熬,若是没熬过来,现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顾繁瞟了他一眼,幽幽道:“所以到底是个怎么样紧急的情状呢?你既不愿意讲,做什么一遍又一遍地提起来呢?”
“我可不敢讲,要是传了出去,且有的闹呢!元二如今愈发不是个人了,我可不敢得罪他。”
顾繁笑了一声,“你讲这样的话,我倒没瞧出来你哪里不敢得罪。”
杜擎也笑起来,道:“有些时候还是能得罪得起的。”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很快便到了方艾的住处。
杜擎行罢礼便要告退。
方艾想留他,就道:“三郎眼里如今是愈发没有我了,连陪我老人家说几句话都不愿意。”
杜擎还没来得及讲什么,顾繁便笑着开了口:“他眼里可不敢没有夫人,没有我倒是真的!整日里见不着他!”
“一定得好好罚他!”方艾佯做恼怒,狠狠地道,接着又看向顾繁,也是一样的语气,“你也是!明知道我盼着你来,却总也不来!我看你眼里才是没有我!”
顾繁笑道:“夫人冤枉我了!我怎么不想来?日日都能来才好呢!只是不敢来罢了!知道夫人爱清静,今日我来了,明日她也来了,后日又有旁人来,人人都来,岂不是搅扰夫人!那我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你这张嘴!”方艾再装不下去,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样讲,倒真是我错怪你了!难为你那颗为我想的心了,不过不必忧虑,你只来便是!何必管旁人?岂是来个人我就见的?那我这里成什么地方了!但是星桥你来我是一定得见的,我最喜欢听星桥你说话,再没有更熨贴的了!”
顾繁道:“我也爱来,不止我爱,我们阿檀也爱,他只要见了鹓雏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对了,怎么不见鹓雏?”
“跟着先生读书呢,用功到连我这个祖母也不记得了!”
“鹓雏这样聪慧的孩子,只要用了心读书,旁人哪里还能比得上?”
方艾听了十分受用,心中当真熨贴,对顾繁道:“阿檀既来了,今日便不读书了,叫他们小孩子一块玩!整日里埋头苦读,瞧着可真叫人心疼!”说着便要叫人去喊元凌。
顾繁这时候站了起来,道:“我和三郎带阿檀过去吧,我许久没见鹓雏,想念得很,我见一面,说上几句话,接着便回来陪夫人,三郎倒可以留在那儿,不但能陪着玩,还能多个人看顾。”
方艾也觉得好,连连点头,“那星桥你可要早去早回。”
“夫人有命,岂敢不从?”
从方艾处拜别出来,杜擎又抱着儿子往元衍的书斋。
走了没多久,杜擎忽然停下来,对前头引路的元府使女道:“一时没注意,阿檀的鞋竟不知什么时候丢了一只,还请帮着寻一寻。”
那使女自然是不敢违逆,忙转身沿着来路去找。
待使女走远了,杜擎转过头问顾繁:“说吧,我的好阿姊,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繁只是笑:“我做了什么?叫你说出这样的话。”
杜擎也抿着唇笑起来,“我看阿姊你想见的不是鹓雏,而是鹓雏的母亲,是不是?”
第132章
“怎么?我不能见?”
“怎么不能?”杜擎脸上的笑有几分纵容的意味, “最好是常见,阿姊你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多用些心, 哄住她,叫她听你的话, 往后再不掀风浪,也是阿姊你的功德。”
顾繁听了不置可否, 只是微笑。
既是枕边人,自然是最熟悉不过,杜擎忍不住叮嘱:“阿姊,莫讲我没提醒过你, 纵你有万千的心计, 也别使一丝一毫在她身上,元二不是好惹的。”
顾繁神色不改。
杜擎恐她不将劝告放在心上, 攒眉又道:“我难道是吓你?那可是他的逆鳞, 谁也碰不得的, 太过纯粹的一个人——你见了就知道, 所以他尤其忌讳有人在她身上耍弄心机。还有, 也转告你那些长辈, 别再打元二的主意了,倒不是我把你那些从表亲们看的太轻, 只是咱们乌校尉都死了心, 你那些妹妹们又能成什么事?元二好容易才过上几天顺心日子, 谁敢在这上头给他添事?他的手段你可是见识过的。”
元衍有个儿子是人尽皆知的事,他自己也对外讲他是已成了亲有夫人的, 且夫人并非世人所知的那位镇远将军郭岱的妹子。可他那位夫人只在他口中,旁人并不曾见过。如今天下政令皆出于元氏, 元氏只三子,其中又数二郎的声名最为显著,他的妻子,将来自是大有前途。是以,那些有适龄女儿且又有身份的人家难免心思浮动。
顾繁的夫君是元家二郎的挚友,比旁人更多亲密,于是便常有叔伯母并姑母舅母带着家中女儿在她面前行走,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眼从而平步青云。顾繁对此倒是乐见其成,可她的夫君却对极力反对此事,常有些告诫之语。顾繁是个听劝的人,她曾经曾撒开过手,可是日子一年两年三年的过去,那位神秘莫测的夫人从未现身过,所以有些人的心难免会像早春雨后的荒原……
但是左将军府上的段夫人在积善寺见着了元小郎君的生母。
元小郎君谁不知道呢?那可是元氏的长孙,他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元氏也会架梯子去摘。
所以她一定要亲自到元府来探个究竟。
但是她的夫君同她说那样的话。
顾繁忍不住要问:“到底是个什么人呢?我只隐约听过……”
杜擎打断她,“她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左右是元二的心上人,切记不可得罪。”
他这样讲,顾繁情知再问不出什么,可是又很不甘心。
她笑了一笑,道:“想不到二郎竟是这样的一个痴情人,可真是瞧不出来,他的事我倒也听说过几段,单说郭松岩那个妹子……”说到这儿,她轻轻摇了摇头,再不作声,单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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