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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立海大当团宠》100-110(第17/27页)
实这三人才是他今晚想等的人,可惜一个没来。
“鬼前辈,我们再打一场吧。”岳星阑又跑去找鬼。
鬼板着脸,声音粗犷道:“再打废一个球场,教练会来找麻烦。”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丢下一句:“该让那些小鬼们去休息调整了,祝你明天好运。”
岳星阑站在原地没动,幸村拍了拍他肩膀:“星阑,走吗?”
岳星阑低头看着脚下的球场,沉吟片刻,说:“精市,你能再陪我待一会儿吗?”
幸村并未拒绝,星阑这模样,似是被什么事情困扰了。
事实上,岳星阑的确觉得有一点困扰。
“……如果世界级选手的水平是鬼前辈那种级别或往上,动辄球场球拍被毁,是否也意味着选手会因球的冲击头破血流,或许连全须全尾走下球场都做不到?”岳星阑将疑惑问出。
他的问题让幸村有短暂诧异,幸村想到了远野的处刑十三式,远野尚未达到鬼那实力,可远野的暴力网球是冲着人而去,但凡对手实力弱一些,星阑所说的头破血流就是真实画面呈现。
“和远野打完后我就在想,我究竟是在打球,还是在打人,我反感以暴力网球伤人,但到头来我回敬他同样的方式,这是否也是一种另类的暴力?是我摒弃了我所坚持的体育精神,将网球变成了凶器。”岳星阑心情复杂陈述,早前他认为以暴制暴是遏制暴行,甚至会为自己制止他人施暴沾沾自喜小小得意,却忽略了当他成为执行人时,他也成了施暴者。
幸村静静凝视岳星阑,能看出岳星阑脸上真心实意的矛盾和自省,良久,他抬手,为岳星阑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岳星阑朝他看去,他语气从容但坚定道:“既然不想让网球变为凶器,那就不让它变成凶器,球拍在你手上,网球由你来接,你能决定网球的方向,能控制它是否成为凶器。”顿了顿,又接着说:“你无法改变其他人的思想观念,但你所坚持贯彻和掌握的,是属于你的思想。”
一番话说出,岳星阑犹如醍醐灌顶。
是啊,球拍在他手里,他接住球,球往哪里打全凭他个人想法,他反感伤人的暴力网球,那么他就把握好他想法的“舵”,让这“舵”只听从自己的命令和指挥。
喜悦刚起,他又再度皱起眉来。
“怎么?”幸村善解人意问。
岳星阑将目光投向球场,踌躇片刻方问:“精市,在你心里,你觉得网球是一项什么样的运动?”
“体育运动,竞技运动,绅士运动。”幸村很快给出回答,同时也在心里补充:还是我最热爱的运动。
“可是……”岳星阑将视线移回到他脸上,“你不觉得自从来集训营后,网球已经成了一项暴力运动吗?”
幸村怔然。
岳星阑继续道:“我在后山悬崖打了一球,将三船和很多高中生都差点埋进坑里,他们虽惊讶,却也能接受我球的威力;我和鬼前辈打球,他开启异次元毁了半个球场,我打裂了看台的墙壁;平等院偷袭我我反杀,打断了灯柱毁了半个看台;鬼和亚久津在球场上打出坑坑洼洼的球坑……包括再往前几个月,我们在英国基思的球将迹部的城堡毁了大半,知情的知道我们是在打网球,不知情的,恐怕会以为我们是专业拆迁办吧?”
听到前面幸村神色还挺凝重,到最后半句差点就破了功。
幸村稳住了心神,细细思索岳星阑的疑惑,忽略最后“专业拆迁办”,岳星阑所举出的几个案例确实与他所想体育、竞技和绅士不大沾边,暴力的标签才更贴切。
“也许……这是世界级网球比赛的真正风格?”幸村无法回答岳星阑的问题,只能往“世界级”猜测。
岳星阑默了默,说:“如果连世界级赛场都充斥着血腥与暴力,那么这项运动存在的意义呢?体育运动所推崇的不该是强健身体以及体育精神对个体思想的塑造吗?”
这……幸村没想到,以前也从未想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倒是岳星阑自己,在倾吐完疑惑后心里畅快了许多,反过来催促幸村:“精市,去洗漱睡觉吧,不早了。”
幸村:“……”
他觉得今晚可能不太容易入睡。
不容易入睡也得睡,不然明天精神不佳,他刚准备站起来,忽然腿一软,险险被岳星阑及时扶住。
“精市你怎么了?”岳星阑担忧问。
幸村有些哭笑不得道:“腿麻了。”
岳星阑闻言稍稍松一口气,“那还好那还好……那你上来,我送你回宿舍。”他说着,人已经在幸村身前站定,屈膝半蹲下。
“不用麻烦,我缓一缓就好。”幸村不太好意思。
岳星阑朝后看了看,实诚道:“不麻烦,是我让你留下陪我的,我有义务送你回宿舍,再说了,你还那么轻,跟只猫儿似的……”话没说完就被敲了一脑袋。
“请你闭嘴吧。”幸村趴上他背,边道。
“……精市你现在越来越喜欢打我了。”岳星阑稳稳当当将他背起,顺便还委屈上了。
“你少说点话我也不会动手。”幸村这么说时也有些赧然,诚然他对岳星阑动手是有岳星阑时不时说出让人手痒的话,另一重原因则可能是恃宠而骄,是的,恃宠而骄,因为岳星阑对他的偏爱,让他不自觉想与岳星阑更亲近,这是一种隐秘又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思。
至于岳星阑,他嘴上说着委屈,心里想的是:我就当打是亲……
……
……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向球场时,也为坐在观众席最高处的岳星阑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
困意就是在日夜交替的临界点时猝不及防到来,很神奇,又很令人困扰。
他拿着球拍在手腕上转动了两下,结果“啪”一声,球拍掉了。
当他将球拍捡起时,朝阳中也出现了一道被拉长的人影。
岳星阑眯了眯眼,原以为是平等院早早前来完成这场对局,但当他看清来人时眉毛微微扬了扬,“我记得,你是NO.3杜克前辈?”
剃着圆圆莫西干头,脸上留着胡子一脸笑眯眯模样的,正是昨天洗牌战中将石田打败的杜克渡边。
“早上好,小同学。”杜克笑眯眯和岳星阑打招呼。
岳星阑道:“观赛的话可能还需再等等,平等院还没来。”
杜克的回应是拿出他的球拍,脸上仍然维持笑容,他道:“原本想昨天向小同学讨教一番,可惜我不擅长熬夜,只能早早过来,如果过不了我这一关,就将对决的机会还给德川吧。”
岳星阑盯着他看了半晌,问:“前辈是在和我做约定?”
“你可以这么理解,头儿虽然没说,但他还是挺很期待与德川的比赛。”杜克眼睛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岳星阑歪了歪头:“我没理解错的话,前辈的意思是如果我输给前辈,我就要将和平等院比赛的机会还给德川前辈?”
“没错。”杜克点头。
“那如果前辈输了呢?”岳星阑顺势问。
杜克摇头:“我不会输。”
岳星阑嘴角勾起隐秘的笑:“无论我输与否,既然是约定,必然双方都提条件才合情合理吧?”
杜克想了想,倒也没拒绝:“可以,你说。”
岳星阑望着杜克圆溜溜的脑袋,视线又掠过他的胡子,道:“如果我赢了,前辈可以完成我提出的三个条件之一。”
杜克眼皮一跳,但仍好脾气问:“哪三个条件?”
“第一: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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