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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七日劫》20-30(第6/18页)
出优越的曲线与弹性。
钟嘉聿擦起了火,利索剥掉她黑漆漆的外壳,只留了黑丝和同色三角蕾丝。
当皮带金属扣相似的叮当声响起,陈佳玉转瞬即逝的惊惶无处可藏。钟嘉聿顿了顿,没着急解扣开锁,反而是一只细腻的小手争着完成动作。
异己的潮润弹到她的脸颊,粉与白相邻,同样细腻与脆弱,充了血越发嚣张,却是她不曾见识的规格。
陈佳玉的每一次发愣,都像往钟嘉聿心口捅一刀,偏偏他又不能向她示弱求宠,她早已遍体鳞伤自顾不暇。
“看着我。”
钟嘉聿单膝跪床沿,弯腰单手托起陈佳玉下颌,低头深深凝视那双无辜又风情的小鹿眼。
“记着我。”
“嘉聿哥……”
陈佳玉小心包握他的绵骨头,看住那颗吐露的独眼之冠在虎口进退,体验特殊的手套感,突破阴影张口那一瞬,钟嘉聿梗在心头的微妙统统消散。他们看见彼此的痛苦,又只能各自体会与挣扎,幸好偷来半日,可以一同在简单的快乐里浮沉。
钟嘉聿扣住她的后脑勺,撩开扰神的发丝,轻轻别到小巧的耳背,一如在医院给她喂粥,只是换了俯视的角度,喂了质地相异的东西,不再软乎,一样黏稠,一样偶尔滑落嘴角。那双小鹿眼蒙眬欲醉,当明明白白仰视时,仰慕、倾心与依赖汹涌而来,钟嘉聿被封了无冕之冠。
承受不起爱慕的重量一般,钟嘉聿轻推一把,捧住她亲了亲,像一张封口胶将陈佳玉粘上被单。
小蕾丝拨到了一侧,束缚感强调了重点区域,每一份体悟瞬间放大,包括他眼里的复杂。
她的光洁是第三个人癖好与作品。
陈佳玉难过地撇开眼,膝盖大张等待他,却等来了他的脸庞。她暗暗一惊,耻骨处近乎挛缩,史无前例地慌张。一簇簇喜悦从接缝处扩散,她理智溃败,无法指挥手脚,只知道快乐去哪,她就去哪。
喜兴滔天,陈佳玉不曾目睹,便似缺憾。她梗起脖子看过去,黑丝斜立,似云雾绕山谷,托起半张沉醉的脸庞,钟嘉聿轻嗅慢拱,笔直的鼻梁激活另一种用法,不断扫刷,鼻尖不住点动半隐半现的豆豆。
钟嘉聿似有所感,睁眼瞧她那一瞬,眼眸深邃潮润,是怜爱也是动情。他坏意揉了揉,指尖拉开一道亮闪闪的银丝。画面亢进而难堪,羞得她脑袋重重砸回枕头。
钟嘉聿刮掉小蕾丝,扶着自己弹打水汪汪的豆豆,一下又一下,敲出淋漓白泉,敲乱了她的鼻息。
“嘉聿哥……”
陈佳玉扣住他的手腕,他默契地挪上来与她齐平,压扁了两团暄柔,与她交颈相磨,毫不客气将她的味道物归原主,当然她也是。
钟嘉聿拉开边桌抽屉拿东西时,陈佳玉眼神闪过一丝异色,想法昭然若揭,彼此均是一愣。
他只停顿一瞬,依然沉默而决绝地戴上。
她悄悄偏开脸,为那一瞬间的想法羞耻,她不能自私地拿他们的孩子挡灾。
钟嘉聿猛然沉腰唤回她的注意力,嘤然浅哼又反哺了他。黑丝犹在,诱惑具象为修长的形状,钟嘉聿没忘,只是格外喜欢,肩挑一边秀气的脚踝,偏头亲了一口,不住轻怃。
黑与白交接,内涝冲垮了陈佳玉的所有苦涩,只剩飙血般的满足,她频频收缩与舒张,承纳着爱意与野性的缠磨,忍不住唤他:“嘉聿哥……”
意动时卸下防备,尘封的名字像一剂猛药,扩张钟嘉聿对7情6欲的贪求。他越发想回归这个名字的身份。
“嘉聿哥,你应我……”
陈佳玉的声调同他们一起颠簸。
“你应我……”
“我在。”
钟嘉聿堵住她,决心与诺言在口齿间完成传递。他爆发出绝佳的柔韧性和协调度,劲腰拱动,不住拍击,像海浪一样前赴后继。
从此金三角在他们的词典里不止险情与苦情,更有一笔浓墨重彩的风情与柔情。
被单皱巴巴,内涝所过指出只剩凉津津,他们靠着枕头,拥住彼此,同抽一支烟。黑丝还在原位,像钟嘉聿的腿毛一样稳固,既然相似,便两者交错磨挲,隐隐勾出又一次蠢蠢欲动。
“在想什么?”陈佳玉问,刚刚松懈的嗓音略显沙哑。
“上次你唱的歌。”钟嘉聿的臂弯挂在她的肩膀,指缝有意无意剪一下那一颗红挺挺。
“嗯?”沉醉的极限是呓语。
钟嘉聿轻轻哼出两句,嗓音柔和慵懒,像歌颂每一个不用出门的雨天午后。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陈佳玉咯咯笑,只欣赏,不打岔,偶尔奖励性回应他。他们十指在眼前交缠,以异常缓慢的速度洗手,滑过对方每一寸肌肤,再相扣,反反复复,不知疲倦,一对对手指在拥抱、在跳双人舞,温度融合,难舍难分。
房间私人物品不多,乍看像旅店,多了活生生的他才像家。
狡兔三窟不足为奇,陈佳玉还是忍不住问:“这是你的房子吗?”
“我们的。”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像钥匙,开启的是未来,也是久旷难耐的另一场深情。
钟嘉聿用工具从后面撬起了她,某一瞬陈佳玉觉得自己变成了千里,在他的引领下自愿爬向极乐——无论生或死。
结束那一瞬,预期之外的水意凝固了一室的春意。
钟嘉聿抹了一把脸上薄汗,异常冷静,“我去拿药。”
陈佳玉反应也不大,像尘埃落定,脸上又出现与刚才相似的异色,含糊吱了声。
钟嘉聿扳过她的肩膀,直视那双闪烁的小鹿眼,“现在不是时候。”
陈佳玉轻轻叹气,泪眼不再是风情,皱了皱鼻子,“我知道……”
也知道钟嘉聿一定会盯着她吞下那颗药。
陈佳玉伸出无名指和小手指,一长一短像刚好像一大一小两个人。
“你已经多了一个佳玉,”她敲敲无名指,口吻勉强轻快,再到小手指,“再来一个小jiāyù,担子太重了。”
钟嘉聿心底遽然一震,颠碎了以往所有怜惜陈佳玉的托词,她的确美好而风情,但凭肤浅的表象不足以叫他铭记多年。那股阴暗里不甘发霉的向阳力,才是她的魅力所在。而他何其有幸被她视为太阳。
“不叫jiāyù。”
钟嘉聿含笑握住她无法自然并拢的两根手指,郑重收藏起她的愿望。
陈佳玉的笑意少了几分勉强,“那叫什么?”
钟嘉聿竟第一次走神,随波逐流跟着她短暂思考一下,平淡而安稳的生活似在招手。
“等我回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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