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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一切都是为了论文毕业》140-160(第22/35页)
甚至已经渗入了沙漠深处,可他们依然找不到博士多托雷的踪迹。
至于愚人众的第六席“散兵”,这又是个另外的烂摊子了。
他是怎么进来的?
不能说。
没有手续,没有记录,也没有任何可以公开的相关流程申请,毕竟这位从进入须弥开始就没有被当做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体——他是个容器,是个人偶,是造神计划里面最为重要的核心道具,但也就仅此而已。
但是现在,多托雷消失了,还是找不到任何痕迹的那一种。
好消息是, “在须弥境内活跃的愚人众执行官”并未消失;
坏消息是, “第六席”顶替了这个名额。
比起只对造神计划有一点兴趣,平日里对其他事务不管不问的多托雷,这位第六席的脾气显然要恶劣地多。
第六席“散兵”,斯卡拉姆齐——他手里压着是第二席的“下落”,他成为了那个明面上的至冬外交官,单纯从这方面来说,只要他愿意在多托雷的事情上保持沉默继续配合下去,那么一切都还可以勉强维持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而与之相反是的,一旦散兵选择撕破脸把一切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解释,那么无论是教令院已经称得上失败的造神计划,还是在境内损失了一位愚人众执行官,这其中的代价都不是现在的须弥可以承担得起的。
……不能再指望阿扎尔的清醒了。
教令院的高层很清楚这件事。
他们需要一位新的领导者来全方面代替阿扎尔的存在,而且不能随随便便挑个傀儡上去:就目前来看,需要这个人足够清醒,需要她拥有相应的能力,更需要出现在须弥民众面前的第一时间就足以服众。
要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继续浪费了。
再这样下去,整个须弥都会被这个巨大的烂摊子彻底拖垮。
——他们这样想着,并再一次打开了智慧宫的大门。
*
“……所以,”终于亲自走出智慧宫的小小神明注视着她面前的学者们,声音清脆,却也透着神明特有的沉稳端庄: “你们需要我出面,代替大贤者阿扎尔来主持大局,是么?”
学者们沉默不语,他们垂下头面面相觑,彼此神态各异,有心虚,有愧疚,有不安……自然也有隐约的不耐烦。
纳西妲看得一清二楚,却并未开口指出任何的不敬。
有关新生的草神,他们已经遗忘了太久的时间,久到新神的存在感在如今的神明已经无比稀薄,甚至已经不再拥有学者们对她的失望。
从表面上来看,在教令院安静了五百年的草神就是最合适的对象。
她再怎么柔弱幼小也都是须弥人知晓并认可的神明,只是比起虚空和大慈树王来说,草木之神的存在感难免过分稀薄了些。
可现在也找不到其他更加合适的对象了,随随便便找个学者上去顶替阿扎尔的位置,内部的服众问题是一方面,新上位的大贤者能否成功应对那位第六席的目光,也是必须要考虑的一大难题。
“我明白了。”
纳西妲若有所觉地点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们,就眼下的情况来看,教令院积累的工作量和大贤者阿扎尔都不是最着急的事项——你们知道我的意思,那些问题迟早都是要解决的,只是眼下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仅此而已。”
神明的语气平淡,并无想象中宽容的慈爱和对一切既往不咎的暗示,她转移了话题,很平静地叮嘱道: “我需要先见一见那位愚人众的‘外交官’。”
学者们或轻或重的松了口气。
他们一方面为有人愿意出来承担责任而感到些许解脱的庆幸,一边又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态度而有些隐约的不安。
她毕竟是一位神明,即使容貌外形与幼童无异,即使心甘情愿被教令院拘禁五百年,即使她出来以后依然没有对他们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愤怒和憎恨……她依然是一位神明。
他们还不至于会觉得,让一位神明重新执政须弥后,他们还可以继续把她当做傀儡对待。
*
——区别于对教令院高层的爱答不理,散兵并没有拒绝这次草神的邀请。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状态更好一些。”
稻妻打扮的美貌少年独自一人走入了智慧宫中,他抱着手臂,毫不客气地四处打量着,最后目光落下看着面前幼小的神明,眼中依然并没有太多真诚和敬畏。
“成为尘世执政的感觉如何,须弥的草神大人?”
“我姑且就把这句话当做对我的夸奖了,”纳西妲点点头,并未在意对方不曾在神明面前垂首俯身的不敬之举,她性子温柔,对此也只是随意笑了笑,温声反问道: “不过你会这么说,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一切是你们的故意为之?”
散兵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指什么?”
“我现在的位置。”纳西妲耐心回答, “我不否认我依然厌恶之前教令院的所作所为,至于你们的计划我也完全不赞同……可这一切水到渠成,无论是阿扎尔的‘病重’还是我现在的情况,说到底,好像都可以找到相对的源头。”
“……某个人。”
她轻声道, “这一切的一切,甚至包括多托雷的失踪在内,好像都只是一场太过完美的‘意外。’”
“那你可真的是太高看我了。”
散兵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回答道。
“且不说我在此之前和你们须弥一点都不熟,单单是我会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就不在我的预期之内——你盼望着那个计划的失败,我可没有。”
“但是谁让多托雷已经死了呢?”散兵耸耸肩,满不在乎地感慨着自己同僚的失败, “你们教令院为此畏手畏脚小心翼翼,生怕至冬会因此做出什么,不过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就是了。”
纳西妲皱了皱眉。
“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这就和‘那位’有些关系了,”散兵很愉快地笑了起来,丝毫不掩饰他眼中恶意的愉快: “我们第二席是个疯子,亲手把自己弄成了不同的切片,又分别在不同地方执行任务,本来按着他自己的计算,这次意外损失掉的只会是其中‘一片’,但是该说是他的运气不好呢,还是对方的手段实在是出乎意料呢……总而言之,被追杀的是‘多托雷’这个整体,而不是某一个切片的存在。”
至于这场猎杀是否成功,效果又是如何……很简单,看看负责调查的愚人众先遣队噤若寒蝉的样子就足够了。
“一个博士的离奇失踪可能是某些不可言说的阴谋,需要至冬出面讨要一个说法;但所有的‘博士’都遭受到了意外的话……那就算是至冬的冰神亲自出面,她也只能说: ‘这是个意外’。”
因为她不能解释切片,更不能解释为什么那些切片藏在了提瓦特的各个角落,藏在了各位尘世执政的眼皮子下面。
“现在的须弥很安全。”散兵说道, “至少草神成为了执政的神明后,表面上的确如此。”
“你和我说了很多,”纳西妲若有所思: “态度上似乎也有些变化……你对至冬的冰之女皇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敬畏之心。”
“怎么,不行吗?”
散兵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打算过多解释。
他选择留下来的理由很简单,也很直白——
自己得以成神的契机被剥夺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总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本来他至少还可以借由梦境的海潮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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