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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220-240(第25/34页)
虽没见过,但她看的话本子有些过这种情况,不同的毒,症状有些相似,让人生了误会,会不会这喋鹤也是如此。
“好,都听你的,我一会就去二兄府上与他说这些事!”赵知听话道,他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做这些事还是二兄更方便些,且本来也该与二兄提个醒,即便事后这事真与张贵妃无关,亦不代表张家没有其他的野心。
如今上京俱是越发复杂,多提防些,总归是不会出错,且还有点小私心,若是二兄知道,这些事许并非大兄所为,与大兄之间的关系或许能再缓和缓和。
两人又说几句,便往茶楼外走去,只未想方出门,就见一女子迎面而来,那女子着僧袍,手持一钵,见到他们顿了下,随意撇开眼,又去往别处。
方珏娘待看不见人影,才道“殿下,那人是不是元娘子?她怎么出家了?”
赵知亦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见元秋,早已心如止心,没了眷念,反而更能看清楚事实,当初赵贵的死,和他突然被虏,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往日他虽喜她,但断不是鲁莽之人,岂会在大兄府中对她行不轨之事,那日他的异常,许是被人下了药,才会有后续那些事的发生。
若非江姐姐救他,他如今早就是一具枯骨了,现在想来当初她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引大兄离开河东,好让那些刺客有机会下手,幸而大兄吉人天相,不若他万死难辞其咎。
大兄留了她一条命,恐怕是不想让阿娘难过,既如此,他亦不会再多做什么,且她的容貌,在这世间的险恶,并不是出家就能避开的,杀了她,还便宜了她。
只这些事,他并不准备与珏娘说,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他不想影响她心情,格县那些事,二人都有不好的回忆,他随意道“不知道,许是想开了。”
方珏娘不过随口一问,并未放在心上,两人也没在说她,赵知将她送回方家,方才一人去了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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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久未出府,正在府中教赵硕读书,见赵知来,喜道“三郎今日怎么会来?可是想二兄了?”
赵知见他一派轻松的神情,知道外面的局势,没有影响到他,心中松了口气,道“二兄,我今日来,是有些事想与二兄说。”
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将方才在茶楼所言之事一股脑告知赵观,见他面色平静,犹豫道“二兄,我知道,我这么说,有些捕风捉影,但江先生说过,真相也许会是最出人意料的一件事。”
“二兄不是不信你,只是在想我们三郎长大了,我与大兄之间的斗争,让你为难了!”赵观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只他恐不能如他所愿了,三郎猜的或许没错,但他恐怕不知道,张家早就投靠大兄了。
“二兄,我只是不想看你和大兄斗的你死我活,阿娘会伤心的!”赵知真心道,他亦会难过,阿姐已经不在了,小二郎与宣王也去了地下,他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出事。
“我知道,二兄心中有数,你莫要担忧!”赵观并未给他明确的回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又道“你来的巧,今日我得了一只鹿腿,正好咱们吃烤鹿肉,你好些时日不来了,今日二兄要与你不醉不归!”
赵知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思也就转了弯,其实他也明白,继续说下去,亦是每个结果的,这些是从来都不是想不想,而是迫不得已,遂不再多言。
*
入了十月,孙元衡谋反一案,至今未有结果,只赵坚私印与笔迹,并非普通人能轻易取到,是以首先被怀疑的便是后宫之人。
张贵妃明白,于皇后自不在怀疑之列,而她可说不好,是以自请搜宫禁足,并不外出。
但金吾卫浩浩荡荡查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这谋反之事,仿佛成了一桩悬案。
赵坚日日心忧,只又无可奈何,他并非只担心案情,而是那幕后之人,既能轻易模仿他的笔迹,偷取他的私印,必定是他身边之人,这样一想,就忍不住心惊,当初那个刘德不就是被人在寝宫中刺杀而亡,若是查不出此人,他恐自己与那刘德落得一般下场。
不得不说,这是赵坚自己吓自己,亦如今太乾殿的金吾卫的布局,就是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但帝王怕死,自古如此。
只十月上旬刚过,上京城又出了件大事,孙元衡在地牢中被人刺杀,幸而他早有防范,未曾让那贼人得手,虽捡回了一条命,但人却陷入了昏迷。
赵坚大怒,将满宫的医官都调来地牢,全力抢救孙元衡。
亦是那孙元衡命不该绝,不过昏迷三日,就悠悠转醒,待清醒过来,他片刻不敢耽误,请求面圣,道他看到了贼人的长相,此番必定能抓到幕后之人。
那些医官见他醒过来,俱是松了一口气,知他要求,亦不敢耽误,急忙欲进宫报信。
孙元衡见他们离开,方闭上眼眼神,他虽醒了,但身子还虚弱,恐怕需要将养些时日。
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察觉身侧有人,他猛地睁眼,死死盯着那人,冷声道“你是谁?”
那人打了个寒颤,慌忙道“小的姓周,是太医院的医官,方落了个东西在将军这,不想惊扰将军,还望见谅。”
这周医官姿态摆的低,又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孙元衡虽疑他,只又不觉他能做什么。
他道“什么东西?”
“是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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