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220-240(第23/34页)
04;来送这信,只能自己受了殿下的怒火。
赵达扫了一眼,眼神一冷,随意道“不必,你派个人送到香叶山去,江松自然明白。”
那内侍听他语气平常,松了口气,连声应道,匆忙离开。
赵达待不见他身影,复又将方才的信件拿在手中,却不似刚才那般高兴,那信,江絮敢让他传递,一则是信他必不会偷看,二来即便是自己偷看,亦不会看的懂,她与那江道长之间,有些不可外道的秘密。
虽知二人之间无私情,但每每想起此事,心中总是烦闷,如今就连这信也让他来送,江絮还真当自己不会生气吗?
他心头有事,下意识将手中那信越握越紧,待回过神来,已经皱成一团,他一怔,忙回了内室,小心铺开来,见她信中只说了些肃州见闻,未提上京之事,却亦明白,她还是担心自己的,不若亦不会写这封来,一时对江松那点子不悦都不在意了,只要江絮心中有他,这些人根本不重要。
*
正统二年九月下旬,寿王收到消息,宿城附近好似有孙元衡的踪迹,他不敢耽误,连夜带人赶往宿城,追查孙元衡下落,搜索数日,未见人影。
时至傍晚,众人路过城门之时,见一流民乞丐形迹可疑,匆忙追捕,那乞丐逃了半里地,被寿王一箭射中腿部,方才消停。
众人上前一看,不想那乞丐竟然是他们遍寻不得的孙元衡,又惊又喜,原还以为这次又要无功而返,却不想会有这般意外收货,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寿王知道这孙元衡之前逃过一次,不敢懈怠,运着他连夜赶往上京城,原需五日的路程,竟是三日就到了。
赵坚闻信,大喜,召见寿王,见他风尘仆仆,但精神尚佳,心中甚慰,他这几个儿子,都是一路从河东府跟随至今,哪一个他都十分喜爱,只如今大郎二郎那般,他不敢宠幸,只有三郎,让他放心。
他道“这次你做的好,想要什么赏赐,只管与阿爹说。”
“父皇,此乃儿臣本分,不敢居功,能抓这孙元衡,乃是大家的功劳,父皇如要赏赐,便赏赐他们即可。”赵知回道,他确实无心赏赐,只因他什么都不缺。
且他真心想要的,父皇未必会答应,如此还不如不要,再者,此次抓拿孙元衡一事,他总觉有些太过顺利?听那李谦说,当初劫走孙元衡的人俱是武艺高强之辈,那他又是为何突然流落到宿城的呢?
他心中迷惑,却又不敢与赵坚说,孙元衡原是大兄的人,若是在攀扯出大兄来,他根本不敢想,旁的事还好说,只造反一事,父皇纵是再疼爱大兄,亦不会轻易放过他。
赵坚不知他心思,赞他几句,就由着他离开了,孙元衡既然已经归案,如今最重要的是查出孙元衡造反一事的缘由。
他这方还未有动作,那方孙元衡已经在牢中喊冤,道他无造反之意,而是被奸人所害,不仅害了自己,还险些带累了太子殿下。
那奸人以陛下名义,命其在叙州招兵铸器,以为抵御突厥铁骑,他原以为是得了密令,却不想一切都是奸人所害,
后那奸人恐事迹败漏,命人将他掳走,做实他造反一事,幸而他诈死,逃脱出来,他知往上京路途遥远,身后又有追杀,以他自己,必定是难以进城,是以才故意透漏他在宿城一事,因寿王前去,方才得以入京。
只那孙元衡若是嘴上说说,还能认为是狡辩,只孙元衡偏偏拿出了密信,那信上的笔迹和私印确实是自己所有。
赵坚惊怒不已,下令严查此事,他何曾下过这般命令,且不说叙州如今兵强马壮,纵是那突厥人来,亦是能将他们赶回去,实则那突厥因连着死了几任王,如今正为了皇位闹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心思南下,他又岂会下令让孙元衡偷偷招兵铸器。
假传圣旨,妄图构陷太子,其心可诛!
一时间朝堂中因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人战战兢兢,深恐这事沾染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可真的就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
赵知不知此事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心中越发觉得怪异,他总觉得,这些事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引导,但是又查不出背后的人是谁?
虽然如今朝中多是怀疑,孙元衡一事是二兄派人所为,但他却不信,以二兄的为人,不屑用这等子手段,且他不会不清楚,这样做,只会让大家都觉得,背后黑手是他。
亦如当初二兄中毒之事,他亦不觉是大兄所为,朝中上下皆知两人不合,一方出事,另一方必定会被怀疑,这般明目张胆之事,他两个兄长,应该不至于蠢到这般地步,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搅浑水,至于目的?若是大兄与二兄都出事,自己有疾,父皇的继承人,恐怕要从后宫那些皇子中挑选了。
思及此,赵知越发觉得事情清晰明朗起来,后宫之中,如今最得宠的,非张贵妃莫属,七皇子虽还在襁褓之中,但父皇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