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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180-200(第23/34页)
好说话,顾不上其他,只匆忙收拾了些金银,与少年趁着夜色,杀了薛宗正派来看守他的将士,匆匆逃离出城。
待出了城门,他才松了口气,却听那少年又道“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待这事结束,你就自由了。”
蔡祭酒一怔,一时有些犹豫,但事已至此,他不做恐怕亦不能离开,咬牙道“不知陛下还有何事要吩咐?”
阿限道“放心,并非难事,只是让你给赵达送一封信罢了。”
杀心
东山郡城外, 晋军营地附近,蔡祭酒望着远处的旌旗,脚步犹豫, 今日不送这信, 那少年不会放过他, 若送了这信, 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活下去, 他才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思及此, 不在磨蹭,踏步往军营而去。
只他不知, 他方出现在此地, 已经附近巡逻的斥候发现了, 见他朝营地而去,猛地冲出来, 一把将他踹到在地,蔡祭酒摔了个仰八叉,他深怕刀剑无眼, 顾不得其他, 忙爬起来举着手中的信件, 求饶道“将军饶命, 我是替人送信来的!”
那斥候小队,一共四人, 将他围在中间,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他许久,警惕道“这信是给谁的?”
蔡祭酒连忙道“托我那人说, 这信是给太子殿下的。”又道“即是遇到几位将军,小的就放心了,小的知道军营乃是重地,不好擅进,正好劳烦几位将军,将信送到太子殿下手中。”
那几名面露狐疑之色,但听他提及太子,又不好怠慢,若是错过什么重要之事,他们几人可担不起,方说话那人将信一把夺过来,另外三人默契的将蔡祭酒捆绑起来。
蔡祭酒哪里受过这苦,忍不住叫唤起来,道“几位将军,我就是个送信的,你们绑我作甚?”
那几位听他说话闹腾,随手抓了一块泥塞进他嘴里,蔡祭酒圆瞪着眼,满脸不可置信,这群莽汉,太过可恨,待他日他回了XX,定要将这几名莽汉头颅割下,方解心中之狠。
只他这方想着,那几人已经连拖硬拽的将他带入军营,未至太子营帐,便遇到巡逻的郭校尉,忙将此事上报。
那郭校尉闻言,顿生警惕,看向送信之人,见竟是蔡祭酒,嘲弄一声,道“竟不知是蔡祭酒来此,有失远迎啊!”
那蔡祭酒见这郭校尉,想出声求救,但嘴里塞着泥,一动就一股子土腥气,根本说不了话。
郭校尉不理会他的心思,一把拉过绑住他的绳子,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一顶营帐附近,方松开手道“太子殿下,城内有人送信给殿下,还请殿下过目。”
营帐内传来赵达应允的声音,郭校尉独自入内,将信呈上去,悄悄打量赵达神色,见他神情毫无变化,一时揣测不出,这信中说了什么,正捉摸之时,听赵达道“让送信的进来。”
郭校尉应道,忙将蔡祭酒拖进来,提醒道“殿下,此人原是薛宗正身边的谋士,当日出卖漳县正是他的主意。,冒然送信,必是有诈!”
赵达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自有决断。”
郭校尉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忙退出营帐外,未出几步,见孙元衡朝这处来,猜他是要见太子,忙道“见过孙将军,殿下帐中有人,这会恐不得空。”
孙元衡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什么人?”
郭校尉将方才之事说了,孙元衡听罢,面露嘲讽,道“缩头乌龟永远是缩头乌龟,连信都要别人来送。”
郭校尉不解他之意,但见孙元衡并未解释的想法,已经转身离开,他亦不敢多问,复又带人在军营附近巡逻。
营帐内,蔡祭酒战战兢兢的望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在东山郡为官,自是听说过大晋的这位太子殿下,知晓他年轻,但却不想,他竟生的仿若仙人,顿心生好感,方能开口,急忙行礼道“小人蔡茂见过太子殿下!”
赵达冷眼瞧他,道“这信,是谁让你送来的?”
蔡祭酒虽不知信中是何内容,但思及之前刘赞让他做的那些事,多是为了针对这位太子殿下设计的,一时心中有了算计,他纵是今日离开,回来泉州老家,亦难有机会出头,这会子,若是能将,他斟酌道“回殿下,此信乃是一位黑衣少年托小的送来,小的虽不知他名姓,但知他背后之人,乃是前朝废帝,刘赞!”
他说着又道“殿下定要信我,那刘赞当日乃是诈死,他与薛宗正狼狈为奸,知薛宗正要杀我,故意以此胁迫我替他做事。”
赵达面无表情的听这蔡茂满嘴胡扯,恐怕是他一早与刘赞勾结,暗地催化这薛宗正反叛,这薛宗正多是看破了他想行径,才将一路上所行残暴之事,皆推到他身上,想以此平息民愤,好一出狗咬狗。
他随意道“刘赞让你做了什么?”
蔡祭酒听他这么问,以为赵达信了他那番说辞,将刘赞在别庄设下机关陷阱一事告知赵达,提醒道“殿下,小的虽不知信中所言何事,但若他信中是让殿下去此去,殿下千万不可前往!”
“噢?是吗?那可真是龙潭虎穴,蔡祭酒费心了。”赵达不以为意,蔡茂的为人,刘赞不可能猜不到,他既是故意让他送信而来,又岂会真的见他的谋算透漏出来,恐是要上演一场请君入瓮了,既如此,这蔡祭酒亦没用了,他随口唤来门外守卫,将他带了下去。
那蔡祭酒还以为自己已得了赵达信任,心下松了口气,正欲问要去哪里,忽然心口一凉,他猛地瞪大眼睛,听一侧人冷冷道“奈何桥。”
顿时一口血喷出,瘫软倒地,再没了动静。
稍远处的树梢上,翠绿的叶片动了动,露出一双满含讥讽的眼睛,见那蔡祭酒身死,他方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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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渐浓,江絮靠着窗棂,望向黑沉沉的夜空,她少有阶下囚的自觉,但自昨日入了这别庄,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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