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180-200(第14/34页)
监的道长,岂会是天真之人。”赵达知道江松与常人有写不同之处,但并不觉江松是什么仙人,只不知因何装神弄鬼,不过有一人最清楚他的底细,不若去问问她,他想着,脚步加快了些,与赵观道“我还有事,需要出宫一趟,先走一步。”
赵观看他脚步匆匆的离开,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大兄是不是忘了,他亦要出宫。
*
上京城,江家小院,一只海东青在枝头四处蹦跶,扰的院中鸟雀叽叽喳喳,四处乱扑通,一只蠢笨的鸟雀,着急忙慌,一头撞在紧闭的窗户上,砰的一声,惊醒睡梦中的人。
江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再一看窗外,天色大亮,她看着时辰,军中点卯必是已经过了,又想近日无甚大事,去了亦是干坐一日,索性又躺了下去。
只还没躺下,就被院中一声鸟叫惊的睡意全无,推开窗棂一看,赵达那只海东青跟只猴似的,在树梢上蹿下跳,本就是初冬了,它这一蹦跶,树梢紧剩的几片叶子已经摇摇欲坠,眼见着就要落下来。
那海东青忽然停了动作,绿豆大的眼睛朝着江絮看来,江絮知道它大概是饿了,从墙头挂着的荷包里,掏了些肉干,走出来喂它,那海东青吃饱了,扑腾着翅膀,飞到江絮肩头,不肯走。
这海东青她在陵宴城时就撵过好几次,怎么都不肯走,回了上京,亦赖在她身边,她没好气看了它一眼,道“鹰随主子,都爱死缠烂打。”
“一早就急着编排我,扁毛畜生罢了,你不喜欢,弄死了事。”身后忽然有人说话,吓了江絮一跳,警惕回头,见是赵达,忙道“太子殿下,你何时过来的?”
赵达边朝她走来,边道“刚刚,正巧听到你说话。”
他离得近了,方注意到她只在寝衣外披了件外衫,头发散开,白皙的面上,还带着一丝初醒的红润,比之寻常的多了几分女子的娇弱,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又恐她发现,斥他孟浪,强行别开眼去,道“你在家中,便是这般不成体统?”
江絮被他这话说的一愣,待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心中有些恼火,反驳道“太子是懂礼数之人,却不知不请自来四个字,太子认不认识?”
一个翻墙进来的,还好意思说她不成体统?她今日可算是长见识了,若不是顾忌他太子的身份,必要将他打一顿,撵出去。
赵达自知理亏,不与她辩驳,见她气冲冲的回屋,只觉她比平日更加生动可爱,盯着门框看了半晌,直到被那海东青轻轻啄了一口,才回神,眼神一变,一把抓起那扁毛畜生,冷声道“越发没规矩,滚远些。”
那海东青被他冷脸吓到。扑通着翅膀,飞上树梢,窝在树枝上,深怕再惹怒了底下之人,一时院中又宁静下来,只偶有一阵风吹过,将树梢那几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带下来,落在树下的石凳上。
江絮换了衣服,推开门来,见赵达坐在院中石凳上,正拿着不知从哪来的鸟食,逗弄着院中的野雀,她想赶紧把这大佛打发出去,忍了忍脾气,道“太子殿下来此,有何要事?”
赵达见她又恢复一贯的冷淡,有些遗憾,抬手让她坐下,将手中的鸟食推过去,道“你院中的雀儿还挺机灵,看来也是随了主人。”
江絮暗道他小气,这会子还记得她随口一句话,没好气道“殿下若是喜欢,我捉了让殿下带回去。”
赵达笑着摇头,温声道“还是留在你院中热闹些,我若想见,常来看看便是。”
江絮岂会听不出他话中之意,懒得应声,只赶客道“殿下若无其他事,还请回吧,我今日事多,就不招待殿下了。”
赵达见她真恼了,亦不在故意绕弯子,道“今日在宫中,碰到了江道长。”
宋翰如今是司天监的道长,又得赵坚信任,与赵达在宫中遇到,乃是常事,她道“可是他说了什么?”
赵达道“江道长夜观星象,察觉北面恐有乱象,提醒我与二郎注意,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江絮听出他的试探,宋翰有宋翰的路要走,她阻止不了,赵达今日来问她,多半是想确定宋翰究竟是妖言惑众,还是真有些本事,她斟酌道“殿下,江道长确实会行观星卜算之事,他既说了有事,许真会出事,殿下还是早做提防的好。”
宋翰不会平白无故说天象之事,恐怕是历史上却有其事,他才故意拿天象做幌子,只是不知又会是何处生乱?
被虏
江絮心中暗忖, 肃州一带,自有裴将军镇守,且西齐与张瑞势力, 早已荡然无存, 多半不可能会是那边。
再来是近突厥的叙州, 只当日突厥兵大败而逃, 损伤众多, 一时之间想重来, 恐怕没那么容易。
剩下一处东山郡, 刘盖身死突然, 他部下匆匆投降,陛下虽派人去收编, 但未能彻底修整, 生乱的可能性最大。
这些只是她的猜想, 并不敢确定,又觉她方才之言, 太过绝对,且赵达会来问她,多半是觉得她与宋翰一样, 都异于常人。
只单是占星卜卦一事, 尚且还说得通, 若是通晓太过, 恐会引来当权者的猜疑。
自来能人异士,是神是鬼, 不过就是当权者口中的一句话, 赵达如今是太子,尚且有所顾忌, 他日成了大晋的统治者,却说不准会生什么心思。
她又道“殿下,占星卜卦乃是窥测天意,江道长亦是凡人,他所言之事,未必会一一应验,殿下无须过于在意。”
赵达知她性子,她既如此说,江松那几句谶言,多半是真的,他随意道“江道长入宫是见父皇,北祸一事,他必会禀告父皇,倒是无需我去提防。”
他对江松那几句话,根本不放心上,大晋格局已定,些许风浪,动不了大晋的根基,今日会来此,盖是因为心中记挂着她。
昨日送葬之时,只匆匆见她一面,满脸疲惫之色,若是平白来寻她,说不过两句,必定要被她撵出去,才寻了借口过来。
江絮不知他的心思,听他这话,生了些疑惑,她还以为,他今日来此,是因为担心那几句谶言,特地来找她确认,但看他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想差了,他许就是随口一问。
转念又想,如今大晋皇帝是赵坚,赵达甚为储君,一举一动,都被会被人注意,事关大晋国运一事,他确实不好在赵坚前方动作,谨慎些对他的处境更有利。
她道“陛下圣明,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