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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160-180(第15/33页)
刘赞道“此地离岸边甚远,周围又无芦苇草荡,这尸体是从何而来?”
小童欲摇头,那尸体忽然动了动,他忙将刘赞护在身后,渔翁摇头,道“有趣,你将他带过来。”
小童犹豫,但并未违背刘赞的意思,将那人带回船上。
刘赞打量着他,这是位年轻郎君,生的还算俊秀,只是衣服颇为怪异,他从未见过,十分怪异,他有些好奇,道“将人带回去,细细审问。”
庭院中,海棠花开的旺盛,几只鸟儿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十分闹腾,是不是扑哧着翅膀,引枝头的花瓣落下来。
海棠花树下,坐着两人,一人是刘赞,另一人便是刘赞当日在渭水救出来的郎君,这个人与他的出现一样怪异,知道刘赞的身份,却毫无敬意。
他没有关于自己身世记忆,却能造出火药弹。
刘赞并不介意他这样的怪异,甚至他心中觉得,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必定是天意。
且他能造出这样的武器,刘赞觉得,这必定是上天对他的指引,才会让这怪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他替他去了名字,叫宋翰,这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他替宋翰斟茶道“宋将军,有此神器相助,我等统一中原的大业,指日可待。”
宋翰道“统一中原?你想做皇帝?可是你不会成功。”
刘赞不解,道“为何?”
宋翰摇头,道“我不知道,一种感觉,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会信我,不过将来会证明一切。”
刘赞自来心高气傲,听宋翰这么说,自然不会相信,他知道宋翰是个怪人,并不与他计较,只道“宋翰,我会让你看看,你的感觉是错的!我注定会成为这天下之主!”
话落,一片海棠花落在茶水里,荡起一片涟漪,那水纹越来越大,刘赞一怔,眼前的景色忽然变了,白茫茫的水面,好似第一次他与宋翰见面的地方,他不解,身子却忽然下沉,他试图挣脱,只听一声青瓷落地的响动,他猛地睁开眼,原来是梦。
他定了定心神,眼眸一垂,瞥见书案上的字条,是宋翰的字迹,上面只写了五个字“陛下,你输了。”
刘赞看着那五个字,仿佛像是压在他心中的大石,猛地站起来,一把撕烂那张纸,纸屑顿时散落一地,他才觉得快活些,倏忽间,门框被人轻轻敲了下。
他顿了顿,道“进来。”
敲门的内侍急忙推开门,跪地高呼道“陛下,卢将军败了!”
刘赞未看他,只淡声道“噢,知道了,去将这消息告诉皇后。”
那内侍一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港口一丢,陵宴城恐怕就保不住了,他犹豫了片刻,道“陛下,趁着晋军还未来此,陛下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好。”
刘赞好笑的看他一眼,道“下去吧,照我说的做。”
那内侍想再劝一句,可又不敢在僭越,只好退下,去了皇后院中,告知她此事,又道“娘娘,如今情况危机,你也该劝劝陛下,早些离开才好。”
赵沁道“我知道了,多谢你了,你早些逃命去吧。”
内侍见他夫妻二人皆是如此,想劝,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行礼道“娘娘多保重,小的走了。”
赵沁没说话,又回到屋内,复有拿起书看起来,只那书页上的字,却一个都不进脑,刘赞想做什么?他真的想等死吗?
血脉
夕阳的余晖, 打在书房的窗棂上,不多时,一位少年从窗棂处跳进来, 道“陛下, 现在走还来得及。”
自那内侍走后, 刘赞一直不曾有过动作, 听到动静, 方抬头道“你还记得, 你第一次见宋翰的场景吗?”
那少年愣了愣, 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点了点头道“八年前,渭水河畔。”
刘赞道“ 白茫茫的一片河面, 纵是你这也的身手, 亦难坚持, 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呢?又是为何出现在哪里?阿限,你说他到底是什么呢?”
“还是说, 他就是天意呢?是上天专门给我的引导?”
阿限自小就跟在刘赞身边,对他的事一清二楚,刘赞的想法, 他自然明白, 沉默片刻道“陛下, 不管宋翰是人是鬼, 但他说的话,又岂能当真, 他又了解陛下多少呢?陛下的英明, 只有我最清楚!”
“且我虽不懂兵法,但亦知胜负乃兵家常事, 陛下不该因此而生了退意。”
刘赞笑了笑,道“阿限啊,有时候,人不得不信命。”
“我生来就是皇子,原本是离那个位置最近的人,可谁能想到一夕之间,父皇像丧家之犬一样南下逃难。”
“我蛰伏许久,所做之事,皆被打乱,不得不在赵坚手下隐忍数年,搅乱中原战局,”
“或许,这些事,就如宋翰所说的,一早就是定局了。”
阿限反驳道“陛下,我不信命,亦不信宋翰口中所言,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诡计罢了!宋翰早就离开陛下身边,他与赵观麾下江絮有私情,说不定早已投降赵观,特意以此信来乱陛下心思。”
“我知道,陛下只要还活着,就有复国的希望,今日还有机会,陛下还是随我速速离去。”
“还请陛下听我一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赞见他如此坚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向来自负,即便身处宫中,被人欺负之时,亦觉自己日后必会成为这天下之主,是以宋翰当年说他不会成功,他并不以为意,只觉宋翰不过是个怪人,并不懂他。
可他几次三番设的死局,皆被赵家所破,如此来看,宋翰当日所言竟然是一语成谶。
只是上天嘱意的当真是赵家吗?亦或者并非是他赵家,非是赵坚,而是如今在陵宴城港口的这位燕王殿下呢?数次破局之人,皆是赵观,若真如此,赵家的未来,可真是难料,皇位之下,埋的皆是亲人白骨,思及此,他略顿了顿,道“阿限,或许你说的对,我不该为宋翰的戏言困扰,我还有机会。”
他何尝又是信命之人,若他真的认命,当日恐怕早已死在上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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