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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100-120(第6/32页)
用他攻下金州后,再行他事。”
周士东对此仍不同意,如今若是答应与突厥合作,一则对不起那些与突厥死战时牺牲的将士,二来当初那阿那其可汗在时,原是已经背刺过大王一次,摩多未必不会。
且如今局势,并非完全不可解,突厥凶猛,但草原如今已经入冬,突厥后续粮草必定难以供需,只要在坚持一段时间,必能将他们赶出大周之境。
他遂将此事分析与王初和听,王初和本就犹豫不决,一时觉得双方说的都有道理,但他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落魄的军户,与突厥作战是为了生存,他需要护住自己的地盘,如周士东所言,确实能将突厥赶出去,但他亦会因此元气大损。
反观之如今的刘盖,正趁着关中与上京城争斗之际,悄悄吞并地盘不说,亦占下了阳口粮仓,他日后恐难应对,且若是能利用突厥拿下金州,事后他即便是不认账,那突厥亦不能耐他何不是?
思及此,他心中已经有所偏颇,见营帐中两方互不相让,他只道“诸位所言俱是有理,此事我还需要细细考量一番,不论日后我作何决定,亦是为了与诸位共谋天下。”
他话已至此,周士东如何不能明白他的心思,顿感失望,只是不在多言,冷着脸拱手告退,王初和知他脾性,虽觉他态度不,但相交多年,亦不好与他计较。
待晚间,王初和歇在姬妾何娘子处,犹有些不快,他生的凶,锁着眉头更加吓人,看的一旁的何娘子战战兢兢,只她不敢多言,又不能不言,只道“大王,你眉头紧锁,是有何烦心事吗?可与妾说说?”
王初和冷脸看她,并不回话,粗鲁的抓过这何娘子,一番云雨后,半靠着床板,由着何娘子依偎在他身上,许是亲密一番,让这何娘子胆子大了些,她娇嗔道“大王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生猛,妾身子这会子都在疼呢?”
王初和发泄了一番,心情好了些,只他惯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闻言,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道“这就受不住了?嫌弃本王?”
那何娘子被捏的生疼,一张芙蓉面还带着笑,讨饶道“大王误会了,妾能以身为大王疏解,求之不得,如何敢嫌弃大王,妾不过是想跟大王撒撒娇,还望大王疼惜。”
王初和一把扔下她,道“你倒是有几分眼色,看得出来我不快,我倒是有个问题要考考你,说的好了,自有赏你的,说的不好,少衡院那正少了个人呢”
那何娘子听得面色一白,少衡院偏僻,少有人烟,去了那里,她想再受宠就难了,心中虽怕,状若撒娇道“妾身愚钝,大王可莫要出些难题难为妾。”
王初和对突厥一事,心中尚有几分犹豫,他其实并非正要问人意见,不过借她之口说出此事罢了,他将突厥一事简单说了几句,道“你说说,谁说的更有道理?”“
那何娘子忙道“大王,妾不通政事,见识浅薄,觉得周将军所言虽然有理,但若先利用那突厥拿下金州,到时那关中与突厥打起来,大王只需要等待时机,尽可将两方都拿下不是。”
王初和侧目看她,越发觉得这小娘子心思敏捷,不知她是看出自己的心意,还是当真如此想,他道“你当真如此想?不觉得我如此做会寒了周将军的心。”
何娘子一顿,面带犹豫道“大王,有一事,妾不知,该不该说?”
王初和不解,道“何事?但说无妨。”
何娘子闻言,靠了过去,悄声道“大王,近日妾去城中的翡翠阁买首饰,只听人说,周将军早在金州时,就已经归顺关中,如今回来,是做内应的。”
她话落,忽然身子一疼,竟是被王初和一脚踹下床去,那王初和猛地站起来,怒道“无知妇人,道听途说之言,也敢胡言乱语,周将军岂是你这种蠢妇能诋毁的。”
那何娘子这一脚被踹的不轻,只觉喉间腥甜,强撑着跪下道“大王,并非妾喜欢编排人,妾乃是为大王担忧,才斗胆告知大王。”
“且周将军若真无二心,为何处处阻止大王拿下金州,大王与突厥结盟,意在利用,为的是拿下金州,周将军不会不懂,他嘴上句句有理,实在不过是在阻止大王拿下金州罢了。”
她这话引得王初和越发愤怒,下床又结结实实踢了她一脚,冷道“蠢妇,哪个派你来挑拨离间?”
那何娘子哪里受得住王初和这两脚,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再不能回话,王初和厌恶的看了眼,唤人进来将她拖了下去。
待人走后,他独坐在屋中,好一会,忽然喊人,道“悄悄派人去军中打听一下,当初周将军在金州发生的事。”
王府角落一处柴房,两位青衣小厮拖着一位衣裳不整的年轻娘子,正是方才被踹了两脚的何娘子,其中有一人感慨道“这何姨娘是做了什么事,前几日不还受宠吗?怎么说弄死就弄死了?”
又见何娘子这会虽落魄,但花容月貌犹在,不禁起了些其他心思,道“这反正也是要死的,不如让我们爽快爽快。”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别犯浑,再怎么样,她也是大王的人,就是死了,咱也碰不得。”
又道“赶紧弄死回去睡觉,这大半夜的,平白的渗人。”
先前说话那人不敢再提,抽出条绳子,套在那何娘子颈脖上,何娘子想要挣扎,但手脚被另一人束缚住。
这套绳之人正要用力,忽然后脑一疼,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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