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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100-120(第15/32页)
;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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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龙州城破,宣威将军高照以身殉城,不过几日时间,消息已经传遍开来。
待消息传入夕口城中,吴郎将悲愤交加,他与高照一同在军中多年,感情颇深,如今乍闻好友死讯,如何都不能冷静,言语间便要率军返回龙州,替高照报仇。
江絮亦震惊不已,长久以来的不安在此时爆发出来,偷袭夕口城不过是个幌子,刘赞真正的目的恐怕一直都是龙州。
燕郡王拿下龙州,便是要隔开宋翰与上京城的联系,今日被刘赞拿下龙州,再行封锁之事,恐怕难矣。
如今局面,这夕口城既无事,他们亦不适合待在此处,若是此时南下,与燕郡王汇合,趁机再攻打龙州,倒不是全无可能夺回来,她边劝吴郎将边道“我这就与燕郡王去信,请命带兵南下。”
只她这信还未送出去,金州那边又传来急报,王初和与突厥合作,率人攻打金州!
燕郡王在白板城中听闻此事,快马加鞭派人给江絮送信,让她与吴郎将、公孙俊等人从夕口城绕道,前往金州支援。
江絮收到信,不敢耽误,匆匆与人往金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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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城北门城楼上,李谦死死盯着城外不远处扎营的突厥兵,已经入了夜,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他在金州一战中立下战功,今已经升为昭武校尉,带兵守着只这还未能轻松几日,就遇到了突厥围城之事,这年过的可真是够糟心的。
“李校尉,时候差不多了,你去歇一歇,这里交给我。”压低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李校尉回头,见身后小将身着银甲,面若冠玉,正是赵家三郎赵知,他行礼道“卑职见过三郎君。”
赵知摆手道“无需多礼,你去歇一会,这里有我,若是有事,我再派人通知你。”
李谦想说什么,但见他目光坚定,亦不在坚持,告辞离去。
这位赵三郎君年岁虽小,但在之前的金州之战亦是十分勇猛,且这次突厥与王初和联合偷袭一事,若无他提前得知消息,这会子金州恐怕已经城破,哪里还能守到现在。
赵知不知他心中想法,提前得知消息亦让他十分意外,因为这传信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周士东,假借杜家之口,告知他王初和与突厥合谋一事,初初他亦怀疑此事有诈。
只自上次守城一事,他对这些亦十分敏感,未敢隐瞒,边将此事告知了城中校尉李谦,边与大兄去信。
幸而李谦谨慎,早早做了提防,方才挡住了突厥的第一波偷袭,他亦不知这金州能不能守住,只能提前让城中百姓撤离,若真破城,也好让他们保住性命。
此时城外营地,那突厥人因偷袭不成,死伤数百人,对着王初和不满起来,道“你我偷袭一事十分机密,为何这金州人会知道,莫非是你们与他通气?有意设计陷害我们?”
王初和道“一派胡言,我与摩多可汗是真心结盟,又岂会背信弃义。”
又道“关中夺回金州不过数月,周边防备严格一些自是平常,诸位莫要多心。”
王初和亦非常意外此事,他早已派人封锁了与突厥停战之事,又私下与摩多商议,在上元节这日领兵偷袭金州城,原想打金州一个措手不及,却未料这金州竟然早已做好布防,才让他们未能一举拿下金州。
待回了营帐中,他方唤来亲卫,道“近日周将军可有异样?”
心思
叙州, 周府的庭院中,堆着一层厚厚的积雪,这宅子的原主人本是南方人, 因喜好南方的摆设, 是以院中的假山多是太湖石, 一眼望去, 颇有几分江南庭院的风格。
假山一侧是一处荷池, 这会子荷花早已凋谢, 满塘苦荷杆子, 薄冰之下, 偶有几尾红鲤游过,撞得那苦荷杆子一阵颤抖。
周士东一人独坐在亭子中, 石桌上红泥小火炉正煮热酒, 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周士东方吃下几口酒,就见府中管事匆匆而来, 他放下酒盏,道“出何事了?”
那管事面色焦急道“郎君,门外有人要见郎君。”
周士东神色不动, 他抬了抬眼, 道“什么人?”
那管事还未来得及回话, 就听一阵喧闹声从垂花门处传来, 周士东抬了抬眼,见一人身着甲胄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将士, 他面色一冷道“孙元衡,你带人擅闯我府中, 是当我死了吗?”
孙元衡并未回他这话,看了眼他面前的摆设,道“周将军好雅兴。”
周士东对此人并不喜,当初与突厥结盟一事,此人揣测大王心意,极力主张与突厥合盟,与他立场不合,今日又带人闯进来,周士东眉头一皱,不悦道“孙将军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何意?”
孙元衡走近一步,看向周士东道“周将军,你偷偷给金州送信,暴露大王偷袭一事,已经被大王知晓,我今日来,便是传大王的指令,送将军上路。”
周士东冷笑一声,毫无惧色道“孙元衡,污蔑人是要讲证据的!”
这事他做的隐秘,不可能有人知晓,且纵是大王有所怀疑亦不会找到证据,他此举虽有还赵观人情之意,但并非是与关中投诚。
以金州如今兵力,即便是知晓突厥与大王合谋一事,亦难以抵挡大军脚步,被拿下是迟早之事。
他只假借泄露偷袭之事,一则让突厥受创,二来突厥必定会对大王起疑心。
待大王拿下金州后,他再派人散播些流言,双方闹翻是迟早的事,等那突厥翻脸,他再向大王进言请命,攻打突厥。
这孙元衡不慌不忙,道“周将军既然要证据,我这就给周将军看。”
他说着一抬手,便有一人被拖着进来,周士东抬眼,地上那人虽已是狼狈不堪,但他一眼就看出此人正是杜家五郎君,他不是已经送此人离开叙州了,为何会落在孙元衡手中。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面色不改,道“此人是谁?我不认识。”
孙元衡道“周将军,这杜家人已经亲口说了,是你派他假借商队名义,提金州送信,画押的证据还留着呢,你再狡辩亦是无用。”
周士东冷哼道“屈打成招的证据也叫证据?”
孙元衡道“周将军,事已至此,你如何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王相信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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