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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60-80(第30/35页)
是让他沉睡,说明他无意害人,许是这周家尚有人在,若能寻出,得了他的原谅,小郎君这灾难可解。”
郑氏闻言,面色一沉,道“可如今周家死的死,跑的跑,我一后宅妇人,要去哪里寻人?”
郑氏越发心凉,她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大郎这样,这方正说着,忽然有人来报,太史令刘大人欲要求见夫人。
郑氏正心烦呢,哪有空见什么太史令,随口要打发了,那回禀之人又道“夫人,太史令说他夜观星象,见有灾星从西北处落入府中,特来回报!”
郑氏一愣不知这又是怎么回事,却听那清虚真人道“夫人,这河州不正是西北方向,如今小郎君遇灾,多半就是因为这个!”
郑氏恍然,道“快将太史令请进来,我要细细问他!”
说话间,便有人去请太史令,那刘佥事进府,见江絮,浑身一个哆嗦,下意识想后退,到底忍住了,上前与郑氏行礼道“见过夫
依譁
人!”
这郑氏是见过刘佥事的,知道他原是张路麾下谋士,因不得张瑞喜欢,随便指派了个太史令的虚职于他,现今局势,都在抢地盘夺天下,谁有空去管那些个天象历法的。
不知这老匹夫何时学了个观星看卜之术,郑氏虽有些疑心,但偏他说的又与清虚真人所言,对上了,道“刘太史所言西北有灾星落府,此乃何意?”
刘佥事被绑在柴房一夜,浑身酸痛,他昨晚假意投诚,原是想今日与张瑞告状,没曾想这张瑞一早就出了府邸,他还被那莽汉喂了一颗毒药,可真是有苦说不出,闻郑氏所问,解释道“回夫人,昨夜下官观星像,见有灾星只西北方而来,正巧落在府中,我恐府上会出现灾祸,一早便来府中禀告。”
听他如此说,郑氏更是深信不疑,道“刘太史既是能卜算到这灾星来自河州,那可知要如何解?”
刘佥事道“下官无能,只能算出灾星,实不知如何驱除厄运,还望夫人降罪。”
郑氏哪里有心情降罪,只觉得他无用,随意挥了挥手,道“刘太史辛苦了。”
便不再理会他,继续与江絮道“真人,你神机妙算,可否替那周家算上一卦,找到他们的踪迹。”
江絮道“夫人,贫道虽道行浅薄,算不出周家的行踪,不过与小郎君既有这场缘,贫道可为小郎君卜上一卦,测一测这一劫的吉凶。”
郑氏现下把他当成救命稻草,闻言道“真人仁厚,若能救得我家大郎,日后我必定为真人塑上真身,助真人早日得到。”
江絮道“夫人莫要如此,修行之人,只讲究缘分。”
他说完,便行龟甲卜算之事,那铜钱落地三次,均是落在原地,江絮一收铜钱,笑道“夫人,大吉之兆,小郎君有救矣!”
郑氏道“还请真人明示。”
江絮将那铜钱摆出来,道“贫道卜挂三次,均显示出小郎君的生机就在附近!这附近必有周家之人!夫人只肖派人找出来,还了马仙的因果,小郎君危机可解除!”
郑氏听闻有救,喜不自禁,正想再问详细些,忽然身子一抖,乍然明白过来,张瑞为何屠戮周家数百人,不就是因为周家不肯交马场与他,若是这周家人在附近,估计早就被张瑞抓起来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道为何大郎突然被马仙缠上,原来还是他造的孽!
思及此,面色一沉,道“去将王管事给我唤来!”
江絮见她面色沉沉,心知她已经反应过来,并不多言,只将那张小郎君抱在手中,恐那迷药过了,又趁人不备,悄悄添了些。
这刘佥事坐在一旁,事到如今,他怎么还会猜不出这小子的目的,他玩这一套,是想救走周家的人,王通已经死了,这小子还在为西齐卖命?刘佥事想到这,忽然又记起来,这西齐已经半投半送给关中了,他该不会投了关中?
当初江家那几个人就是跑去了关中,这小子莫不是找到他们了,想到这,刘佥事的脸色愈发惨白,他若是已经知道江家之事,如何还会放过自己,他忽而一声冷汗,抬眼望去,那年轻人生的眉眼清俊,但在他眼里无异于煞星,左右都是一个死,若是这会子把他揭穿了,兴许还能趁乱跑了,至于那毒药,到时再找大夫相看未必不可解不是。
江絮早注意到他,将手中小郎君递给一旁的冬韵,与那刘佥事道“贫道清虚见过刘太史。”
刘佥事身子一僵,扯了扯嘴角道“清虚真人,幸会幸会!”
话落却不敢再看他,这小子好似将他那点心思看穿了,让他又犹豫起来,听的那小子又道“刘太史,我见你印堂微有黑气,近日出行可得小心些,恐有血腥之灾。”
刘佥事眼皮一跳,他怎么忘了,这小子身边,还有位黑煞星,他不知道躲在哪里,若是这小子在府里出事,恐怕他出了门,人头就要落地,一时又熄了心思,另捉摸该如何保命。
那王管事正在院中吃早饭,听传唤之人所言,他手中筷子一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在门口等会,我换身衣服就来。”
他说着将筷子一搁,转身进了室内,饭桌上另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他长相普通,见状,起身也跟了进去,道“叔父,夫人突然唤你,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年轻人是王管事的侄儿,数月前从南地投奔他而来,虽生的普通,但比常人聪慧机敏。
王管事膝下小儿年岁不大,派不上用场,是以对这位侄儿,他是十分看重的,平日府中事,倒也不瞒他什么。
他边系着腰带,边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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