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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40-60(第26/31页)
自家卖的,格县一个小地方,那里吃的下,况且有些还是不能见人的,最保险的就是卖的远远的。
如今若是错过这一次,不知道何时才能将手里这些人出了,只养着这么多人,每日吃米吃面的也吃不消,卖到其他地方,倒不是不行,但近日不知为何城门防守的格外严密,若是一个不查,别说银子赚不到,恐人都要进去。
她咬了咬牙,道“小郎君慈悲,粉色八两,橘色十八两,红色四十两如何,这已是最低价,再低老婆子恐只能自留着了。”
江絮轻笑一声,道“我知许媪难处,只这价格,我还需要跟郑爷商量商量,若是合适,明早五更,便来带人上船,如何?”
许媪点头,如此便是说定了,江絮笑着离开,独留那许婆站在院中,气的心口疼,这水路怕是不好走了,她还需得找找其他法子,不能被这姓郑的一伙人给吃死了。
江絮与成西等人离开,成西是方才见着江絮与那老媪杀价的模样,那态势好似真的要买一般,他道“郎君莫不是真想与那老妇做交易?”
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当拐子未免有些过于昧良心。
江絮道“那老妇精得很,不演的逼真些,如何偏过她。”
她院中打手太多,即便是让郑升拖住几个,亦不好带人出来,那院子除了正门,还有一处西角门可以进去,若只单单对付那两名打手倒是简单,另外即便是带人逃了出来,只要这老妇还活着,多半会带人追上来,如此还要想过一劳永逸的办法,方为好。
救人
四更时分, 天还未亮,隐有农家公鸡打鸣声远远飘来,听不真切, 这会子的格县, 十分宁静, 于是乎, 一声叫喊声“走水了!”
吓得睡梦中的许婆一个激灵, 这时节天干物燥的, 走水可是会要人命的, 她一个轱辘爬起来, 鞋一套,出门看去, 这一看, 发现竟是自家宅子西南角小厨房处正冒着烟, 她顾不上其他,忙唤那些打手去救火, 那些汉子正坐做在地上打瞌睡,被这一声呵,吓得爬起来, 赶忙往西南角去。
他们动静不小, 后院里住着的那些小娘子听了动静, 有想出去瞧瞧的, 被人喊住,道是让那老婆子看见, 以为你要逃跑, 不得打死你,这话一说, 倒都歇了心思。
这屋子不大,一张通铺,睡了十来人左右,虽然挤挤攘攘,但这里是她们唯一的栖息地,刚被拐来时,都起过逃跑的心思,只是这庭院深深,到处都有把守,如何跑得掉,况且若是被抓回来,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多半会像隔间里的那人,被打断腿脚,养在杂货堆里,每日三碗馊水,过的连猪狗都不如,虽说她们如今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边那许婆正安排人救火,只留了正门和西角门的两处人把守这,其他人都被她唤了过去,只到了西南角,才发现厨房根本没着火,那烟是外面冒的,许是哪个不知所谓的在外面点了柴火吓人,气的她牙痒痒,便要带人去抓那恶作剧的人。
就听人来报,说是船上的郑爷来了,要提货,正在前门候着呢,许婆一听,顾不得去抓贼人,只嘱咐院内把守的四个汉子,从西角门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恶作剧,逮到了往死里打,她则带着另外三人去了前门。
前门处,郑升带了五六个人正候着,见那许婆来,笑道“许婆,这一早扰你睡觉了,不过我这边事忙完了,想着趁着早把货接上船,就赶路南下。”
昨儿的事这许婆是越想越气,巴不得这郑升别来做这买卖了,多养几日就多养几日,这会见他就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人家巴巴的来了,她哪里好再说什么,这可是杀了周八的人,得罪了他,谁知道这人会怎么报复,算了,就吃一次亏,日后不卖给他了便是。
她道“郑爷这么大诚意,老婆子哪里敢介意,我就让人将货带出来,给你送过去。”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有人一声喊“走水了!”
郑升脸色一变,道“这可不得了,走水了可是大事,我看这方向,怎么像是在许婆你家院?”
那许婆一看,又是西南角再冒烟,才经历了一次,气道“郑爷莫急,不过是些赖皮在恶作剧,老婆子方才已经上过一次当了。”
郑升一听道“还有这事,这等恶作剧贼人,太过可恶,我今日亦带了些人,许婆,若有需要,可与我直说,必帮你打杀了这些赖皮货!”
许婆听他这不过客套话,况且深宅内院的,她可不敢让这姓郑的带人进去,便道“郑爷好意,老婆子心领了,不过已经让人去看了,想来不妨事。”
她说着,便又要唤人去后院点人,听那郑升忽然道“说起这走水一事,不知许婆河州当年有名的火马案,说起来,倒与今日有些相像。”
那许婆不解其意,摇了摇头,听郑升道“说的是河州有一大户,姓周,他家在河州有钱有权,可前年夏天,不知怎么回事,一到夜间,就听有人喊到,走水拉,走水拉!”
他说着顿了下,看了眼许婆,见她满脸疑惑,又道“这周家家大业大的,哪里经得起火烧不是,听这话只吓得领着人去灭火,奇怪的是,等人去了,只看到一处地方再冒烟,并无其他人。”
“这周家大怒,见天的派人看着,可更怪的事来了,每每只能听到有人喊走水拉,却从未见过人跑出来,吓得那周家惊慌不已,只道是闹鬼了。”
“那周太爷信佛,便请了河州有名的大乘寺主持去做法,结果你猜怎么着?”
要搁往日,许婆定不耻这装神弄鬼之事,她自来胆子大,不然也不能做这生意不是,只今日偏巧就遇到相似的事,听他这么一说,倒是起了心思,道“如何?”
“那主持亦是得道高人,去那周家看过,便已经知晓情况,原是那周家做的是马匹生意,常年卖马贩马,还时常虐待马驹,那被打死的马,上天找马仙告了状。”
“那马仙听说这事,不高兴了,才派了人在这周家点火吓唬他们,只要他们诚心跟这马仙道歉,日后不在做马匹生意,这事就过去了,可这马匹生意是周家的命脉,如何能停了,听了这主持的话,直说这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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