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40-60(第19/31页)
;这一点,才不敢告诉你,如今他已经带人去追了,很快就会将三郎带回来的,你莫要忧心。”
“可连赵贵都死了,我的三郎他,他又能如何?”于氏只想到赵知可能的遭遇,就站不住了,晋王上前扶住她道“此事并非无转机,带走三郎的人,若是想杀他,恐他早已跟赵贵一般遇害了,如今不见尸体,说明他们必定是想拿三郎做交易,轻易不会动三郎。”
于氏听他这话,心略略宽慰了些,道“那你快些让人去查查,近日可有人来信?”
晋王点头应道,忙说带人去查,他这话不过是安慰于氏,若真有歹人想拿三郎交换条件,怕是早就来消息了,如今他亦说不好,但又不敢说出来刺激于氏,只能自己咽下在肚子里,先哄一时再说,只盼着大郎那边有好消息。
河东府每日进出人口少则千人,多着万计,赵达虽盘查了那些守卫,但若说可疑之人,确实无法计算,如今寻人,更像是大海捞针,自发现三郎失踪,他已经与关中郡县送了信,凡是出城的马车,必要严格搜查,近几日出城之人,需的写下出城事宜,方可出城,但城门口好说,遇到码头渡口就难控制,关中渡口少,最大的一处是在渭县。
自淇县他被追杀以来,到如今三郎失踪,他们身边似乎有人一直在暗中窥探,他是不信赵贵饮酒溺水之事,赵贵年岁小,虽性子活泼些,但并非不知轻重之人,这酒醉一事,必有其他隐情,是以此事他未与旁人提起过,只说出城寻人,私下偷偷带人前往渭县。
话分两头,那边赵达去了渭县,这头周八的船已近格县,只那郑升的嘴越发的紧,他越来越没了耐心,心中已有了杀心,但不好显露出来,只能将这份意思用着折磨女人身上,那胡女早知道她会被这畜生羞辱一通,只没想到被他弄得那么狠,心中越发生恨,趁他睡着的空隙,将那药放到茶水里。
那絮娘与她道,只要控制住周八,那位郑爷就能夺船,到时变会放了她们,她做好,才慢慢爬回去,在角落一处窝着,迷迷糊糊好似要睡了过去,突然被人一脚揣在地上,疼的她心肝肺都要出来,好半天才缓过劲,讨饶道“周爷这是做什么,可是妾身服侍的不好?”
那周八冷笑着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道“臭娘们,你给老子水里下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玩死你。”
他手劲大,那胡女感觉自己下颚都快裂开了,被发现,今日大约就是她的死期,她就不该信旁人的话,犹豫了会,道“周爷饶命,妾身也是被人威胁的,他们说妾身不下药,就要杀了妾身。”
那周八等着她这句话,冷声道“他们是谁,你老实说出来,我还能留一条命。”
反杀
胡女听这话, 虽知道这周八十之八九是在哄她,但眼下不说出来,他许会当场掐死她, 若是说了, 左右他还等着卖了自己赚钱, 她命贱, 只求能活着, 毕竟活下去, 才能有其他的机会, 如此想着, 便将絮娘与那位郑爷的盘算说了出来。
周八冷笑一声,嘲弄道“怪道这姓郑的小子嘴越来越滑, 原来是在这等着, 那个贱货倒是有些本事, 不过几句话就能说动姓郑的,不过想英雄救美, 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本事。”
他说着,大手拍了拍胡女的脸,似笑非笑道“老子知道你是个乖巧的 , 你回去, 只当这事没发生, 告诉那个贱货, 就说你没敢下手,想要她跟着一起来帮忙。”
这姓郑的不是想救美吗?老子就让他看看, 他不仅救不了, 还得看着这美被他玩死,正巧要想法子吓唬他, 如今正好不是。
胡女不知他心中揣着什么诡计,但如今她能自保已是不易,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忙道“周爷,你放心,妾身一定把话带到。”
那周八轻笑一声,眼神一凛,道“小心点办事,若是被他们了发现了,老子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胡女闻言浑身一颤,点头如捣蒜般,深怕这周八不信,那周八说完,也懒得再理她,自顾自睡去,只留她一人坐在地板上,天微微亮,方离开。
江絮这几日的精神还不错,她本就不是重病,感冒早已好了,前几日虚弱,多半是迷药的药效导致的,这几日没人再给她灌药,她自然就慢慢恢复了,不过倒没刻意表现出来,整日依旧窝在那一处小地方不爱动弹。
真娘因着之前的事,见她又是愧疚又是怕,看的江絮都替她心累,她若真是坏人,这会子恐还好受些,偏巧又不是,人做坏事的时候,最怕这样,要么利己到底,要么守住底线,绊在中间,但是良心的煎熬就足够她难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天微微亮,那胡女蹒跚而归,面上有些青乌,周八显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她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江絮,江絮缓缓看去,两人眼神对上,她摇了摇头,忽又垂下头,别过身子,慢慢坐在地上,船舱昏暗的很,她靠着墙,微微看到泛着青紫的下颚线。
真娘从胡女进来,就醒了,自然看到两人的动静,她心知这两人有事瞒着她,犹豫许久,又闭上眼,假寐起来。
临到中午,看守扔了些干硬的馒头进来,胡女多拿了一个,递给江絮,糙米做的窝窝头,硬的难以下咽,只能就着水吃几口,胡女嚼了半块,许是昨晚太累,还没恢复过来,这会说话都慢了下来,她道“我害怕,我不想干了,反正我也是一条贱命,到哪里都是活着。”
江絮看了她一眼,眼神停在她下颚的青紫处,道“就这样活着?你甘心嘛?若是进了那里,往后说不得遇到比周爷更凶恶的人,到时候你再想跑,可就更难了,你说是不是?”
胡女摸摸了脸色的伤,哪疼仿佛在提醒她,周八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她们逃不掉的。
她自小就没过上过好日子,她娘是卖笑的胡女,怀了她,丢了不少恩客,对她喜欢不起来。
十几岁,就让她跟着一起卖笑,她做了几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