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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望春记》33-40(第10/12页)
早日离开河州,莫要坏了他的事。
如此一想,这多半是周家放的假消息,若林敬此行,当真为了买马,周家假借淮王殿下之意,混淆视听,倒不是不可能之事。
她将此事告知刘安,刘安亦很讶然,毕竟这淮王在河州一事,传的沸沸扬扬,没想到是假消息,他听着,道“这些人连淮王要娶周家娘子的事都编排出来了,没想到连人都是假的。”
江絮一笑,道“这事到不一定是假的,不过谁娶就说不定了。”毕竟林大人生的一表人才,小娘子见之,很难不心生欢喜。
不过陆仁既然不在河州,那又会在哪呢?原还庆幸这么早就寻到人了,如今又失了线索,下一步该如何走,她还需要斟酌斟酌。
是夜,周府中,周家家主坐在首位,他今年六十了,精瘦的脸,留着两撇八字胡,身材倒是北方人惯见的高瘦,屋子另坐着周家几位郎君,他抬了抬耷拉的眼皮,缓缓道“这几日有人在城中查淮王之事,你们怎么看?”
周家七爷脾气急,闻言,道“有什么好看的,管他是谁,来了河州的地盘,哪有他说话的份!”
周大爷瞥了他一眼,呵斥道“七郎你这性子也要改一改,整天打打杀杀的。”
周七爷撇撇嘴,不好反驳大兄,听他又道“父亲,如今关中的人还在府里,若真是朝廷之人,被发现端倪,恐对周家不利,还是早些让他们离开为好。”
当初假借淮王一事,掩盖关中之人,他就不同意,如今果真引来朝廷之人,若是被发现,周家危矣。
周家主未接他话,对着一旁的周六爷道“四丫头跟姓林那小子怎么样?若是无他事,婚事早早办了,让他们早点回关中。”
周六爷是个读书人,他很欣赏林敬这样温文尔雅的后生,只是这后生油盐不进的,咬死不松口要娶四娘,他有些无奈道“父亲,这事怕是不好办,这林敬一直不答应。”
“有甚不好办,我们四娘花容月貌,知书达理,哪里配不上那小子,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敢不负责,就让他有来无回。”
“七郎!闭嘴!”周大郎瞥了他一眼,看向父亲,周家主摩挲着手里的珠串,眼中精光一闪,道“七郎之言,倒不是不可行。”
周大爷一愣,一时不知他说的可行是指哪一件事,还是说,两件都可行呢?
江絮睡到半夜,窗台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她猛地惊醒,起身去看,指着窗户的木棍不知为何断开来,掉落在一旁,她捡起来,摸到这木梗上似乎有块凹陷,神思一闪,忽然俯身,瞬间功夫,一道剑光刺穿窗户,木质的格子窗碎成片,几道黑影从外进,屋内昏暗,那几人未注意到趴在暗处的江絮,径直冲向床铺,江絮趁机跳出窗外。
那几人很快发觉,连忙追上来,速度很快,江絮深知不是他们的对手,又恐他们注意到隔壁的刘安,只一心将几人往外引,已是半夜,路上空无一人,江絮跑的胸口快窒息了,终于受不住,停下来,道“你若还要看戏,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骗局
夜, 泼墨似的黑,剑光划过,纤细的剑面上印出一张冷峻的脸, 倏忽又消失在黑暗里, 那几人还未反应过来, 持剑的手一松, 手腕已经冒出鲜血, 血腥气弥漫在鼻尖, 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几人无心再管一旁的江絮, 警惕的盯着四周。
夜幕下,一抹身影背对着几人站着, 剑尖几滴血迹落在地上, 江絮难以掩盖心中的讶然, 望着眼前的男人,视线昏暗, 她只能看到他冷峻的轮廓,方才支窗的木梗掉下来,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以她才喊了一句, 到没想到他真的会现身。
他眼皮一抬, 看向江絮, 忽而转身,剑光一闪, 已经与那几人缠斗起来, 他身影很快,江絮根本看不清人影, 只闻几声剑刺穿肉的声音,那几人应声倒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已经结束了战斗,站在不远处,似从腰间抽出一块布,细细擦着剑身。
江絮望着这背影,思考这双方都是谁的人,她来此地不过半月,若说有想杀她的人,估摸只有周家,至于这位,多半是林敬不放心自己,派人盯着,不过到底是救了她的命,她道“多谢侠士救命之恩。”
那人悠忽转身,剑尖直指江絮,冷声道“你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江絮一笑,道“我不是早已说过,我来此地,只为了寻旧友,你跟了我这么久,若我有其他心思,你早该发现了,不是吗?”
那人盯着她许久,道“留你一命,倒不是不可,只是你需帮我做件事。”
一早,城郊丁记菜庄就赶着车往河州郡去,因是夏日,赶车的庄头只穿着灰褐色的短打,经过村子时,遇到相熟的农人,有人唤他“丁庄头,今儿怎运了这么几大车,莫不是周家有甚喜事?”
丁庄头吧唧吸了口旱烟,才道“正是呢,周家姑娘过几日出阁,府里正忙着备菜呢。”
那农人好奇道“不知是嫁的哪家郎君?先前没听说过。”
丁庄头在府中自有相熟的仆役,比这村镇的老农知道的多,倒有几分显摆的意思,道“这可是个贵人,圣上家的郎君,当今的淮王殿下!”
农人一听,忍不住咂舌道“阿弥陀佛,这可真真是贵人,咱河州也就周家人配得上了。”
丁庄头点头道“可不是么,不与你闲扯了,还赶着多送几趟菜呢。”
农人亦有农事要忙,也不再耽误,两人道别一声,彼此分开,身影渐渐消失在清晨的雾气中。
周府,周家家主正在院中练拳,见周管家匆忙进来,面露急色,淡淡瞥过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周管事行礼道“太爷,门外有人称是朝廷使者,要来拜见太爷。”
周太爷接过仆役递来的汗巾子,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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