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百花深处

7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百花深处》70-90(第21/32页)

间骚乱了起来。

    那些人为着地面上的散碎银子抢了起来,起初只是推搡,渐渐演变成了互相殴打。有人曾与人有私仇,此刻正是报仇好时机,拿起一块石头砸向那人的脑袋。

    侍卫们拦住人群,任达官贵人们欣赏这一场闹剧争抢,世人为银钱打破头,这格外令人兴奋。

    朝瑰撇着嘴道:“你们汉人不把人当人。你看你们太后,眼睛都兴奋得红了!”

    白栖岭只觉得那河岸的争斗十分刺眼,还不待他反应,不知从哪飞来一支冷箭径直射向太后,侍卫以身相挡倒在了太后身前。太后看都没看他一眼,从他的尸体踏过去,看向远方。良久后,突然手扶额头,软趴趴倒下去,太后,被吓晕了。

    朝瑰笑了,这胆量!真叫人耻笑!

    白栖岭却知晓事实根本不如朝瑰所见,太后要做戏,那冷箭许是她自己安排人放的。这谋杀的罪名不定要安到谁的头上。不过是借机唱一场戏罢了!

    而那头,花儿一路狂奔至城外,守城的官兵不知去哪里了,但城外空无一人。唯有前面那顶黑轿子轻飘飘地走,那轿夫抬轿怎么那样轻省,可见脚底功夫不一般。

    花儿自愧不如,但她是不怕的,在后面拔足狂奔,可那轿子就那样不远不近地飘着,再奔了一会儿,拐进了一条小路。

    那小路上人迹罕至,刚走过的脚印就被雪盖住,花儿深知再追就要追丢了,可她又实在想与那“贵客”说上几句话,终于放声大喊:“等等!等等!”

    那轿子停下了,在原地飘了飘,最终落了轿。

    花儿跑上前去,站在轿外,看着那黑色的轿帘良久,最终一狠心掀帘窜了进去,坐在了那人对面。

    这样近的距离,这才透过黑纱隐约看到,那人依稀花甲年纪,眉眼是朗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姿。非常可惜的是,那脸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疤,印记虽随着岁月逝去渐浅,但陈年的疤痕更为骇人。

    花儿并没害怕,她跑太久了,此刻抚着胸口顺气。

    那人只由着她这样,过了很久才开口:“你为何追我?”嗓音像被刀割过一般,沙哑,但是磨树皮一样的声响,直教人害怕。但他看出来了,眼前的姑娘不怕,她甚至连装出害怕来都没有,只是瞪着那双晶亮的眼睛看着她。

    “我只觉得你跟京城的其他人不一样,想上前问一问你是谁?”花儿径直说道。

    “大胆!”外头有人喝道:“知晓我们老爷身份的人都死了!”

    花儿像没听到,仍旧执着地问:“你是谁?风月楼的人都不知道你是谁,京城里无人知道你是谁。别人都只知道你是异乡人,可适才我看到你站在河边,只觉得你对京城很熟。”

    “你为何想知道我是谁?”

    因为你与我的好友身上都有异香。你们的异香味道不同,但都是京城乃至当朝天下闻不到的。

    花儿只这样想,但她没有说出来,怕给飞奴惹来横祸。

    “我就是想知道。”

    “知道了你就死了。”

    “死就死罢!”

    “为求一个名字赴死,值不值?”

    “没有值或不值。”

    那“贵客”缓缓抬起手,花儿看到他衣袖之下层层的疤痕,可他的手倒是细长干净,看起来像握笔之人。

    “传言中的你与现在大不相同。”那“贵客”突然道。

    “传言?你知道我是谁?”

    “贵客”点头:“但今日不能与你闲谈了,你先下轿罢!晚上风月楼见!”

    花儿被迫下轿,看那轿子眨眼间就到了丈外,忽而意识到是那“贵客”有意在等她的,不然那轿子她是万万追不上的!

    第83章 春闺梦里人(十二)

    花儿心中对“贵客”或有了定论, 回城之时始终在思索。若真如她所想,那么飞奴是否知道贵客的存在呢?她看飞奴像独自带人来京城,依稀不知晓有这一号人。

    花儿只觉得京城好热闹。从前在狼头山一带, 沿着额远河打架, 眼中只有鞑靼、朝廷, 对天下流派一无所知。然到京城没几日,就眼见着各路豪杰汇聚,方明白京城才是那真正的大戏台, 而掌权者高坐于戏台之上,看着台下诸人各个不凡,属实是要战战兢兢。

    她也因此对白栖岭又高看了一眼。

    一个从遥远北地来的贱商, 在京城这等地界杀出自己的血路来,在鞑靼君主和当朝天子之间, 纵横捭阖, 他一定有着她当下看到的更厉害的地方。

    当她再回到河边,闹剧已经停止了。冰面上有血迹,众人意散去了。柳枝把这些讲给花儿听,最后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燕好则在一边心痛地捂着心口:“受不了。”

    那冰面上的画舫之中热气升腾,河宴开始了, 但已无人想看了。戒恶在河边打坐,这样冷的天, 他竟打坐出了热汗,三人这一次没有吵他,而是一屁股坐在他身后, 安心等着他。

    朝瑰在画舫里看到外头打坐的人, 指给白栖岭看:“那不是那一日给你卜卦的老和尚吗?说你心上人就在眼前那个!”朝瑰因着戒恶这一卦, 觉得这老头颇有些眼色, 心下喜欢他几分。此刻倒想离开这无聊的河宴,出去找那老和尚玩。

    于是腾地站起来,大声道:“姓白的!跟我走!”

    因着朝瑰的原因,娄擎特许白栖岭陪她上座,此刻她这一句,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太后不好惹,朝瑰也无人敢惹,毕竟是鞑靼公主,不高兴了一封家书回去,鞑靼不知要如何发难。

    太后强忍着怒火温和地问朝瑰:“朝瑰公主想去哪里?哀家派人送你。”

    “不必!”朝瑰衣袖一甩,扯着白栖岭衣袖走了。

    朝瑰长着父亲喜欢她,打小就横行,管你什么狗屁太后,说不给你脸就不给你脸,惹急了就叫父亲打你。

    白栖岭则作出一副谦逊的样子,离席过程中不断鞠躬赔罪,一直倒退着出了画舫。

    朝瑰嗤笑他:“你为何要装出这副样子?”

    “我与你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做我朝瑰的驸马爷,你也横着出来!”

    “公主选驸马,只合着自己心意?不管对方心里如何想?”

    “如何想?你整日陪我玩,我要问你如何想吗?”

    “你父亲要我陪你玩。”

    “你何时听过别人话?”

    “朝瑰公主,我再与你说一次,我于你无意。”

    “因为你府里那些美娇娘吗?改日我就想法子赐死她们!”

    见白栖岭不讲话,朝瑰自以为唬住了他,笑了一声抬腿朝老和尚走去。朝瑰才不会赐死那些美娇娘,那些人都入不得她的眼,她对不入眼的东西总有点高高在上的慈悲。

    走到戒恶面前叫他:“老和尚,你今日可还要化缘?”

    戒恶睁开眼看着朝瑰:“化的。”

    “成,你再帮我卜一卦。”朝瑰从衣袖里拿出一整个金元宝丢给戒恶,而后指向白栖岭:“你再卜一次,看他心上人知否在眼前?若在眼前,我们何时可成亲?”

    柳枝闻言要上前,被花儿一把拉住。幸而她们站在旁侧,这个动作朝瑰看不见。

    戒恶接了金元宝,缓缓道:“这是两卦。”

    “此话怎讲?”朝瑰问他。

    “心上人是否在眼前,是一卦;与公主何时成亲,又是一卦。这两卦,应对的天时不同,要卜两次,是以公主还需再给一个金元宝。”

    戒恶话里有话,白栖岭闻言看了眼花儿,她却歪着脖子看着朝瑰和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