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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救男主后发现救错人了》60-70(第8/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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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胡乱穿好衣服,立在镜前看了一眼,颈间尽是被人吮吻过的痕迹,温连深吸了一口气,将领子拉高些,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大殿。
夜宴设在清和宫,寅时一刻,宫灯初上,众大臣熙熙攘攘前来。
温连望着周遭大大小小的官员,一一寒暄过去,果然只有他一个人跟傻子似的在大夏天把领子拉这么高。
身后崔晏不紧不慢地跟着,在清宁宫外,他装得倒是还挺人模人样的,不敢与温连过多接触。
“太傅,你该走在孤身后才对。”崔晏低声提醒他。
温连回头剜他一眼,没好气道:“知道。”
他走到崔晏身后,每走一步,身下似乎真如崔晏所说在有什么东西淌下。
温连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跟在崔晏身边,总算熬过这段不算长的路程,来到清和宫。
刚要进殿,温连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润声音,在熙攘人群中,清晰地传来。
“江大人,好久不见。”
是文淮之!
听出文淮之的声音,温连刚想回头,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了崔晏平静的目光,霎那间,他浑身一颤,那些本就控制不住的东西,还是在这一刻浸湿了衣裤。
里衣不算薄,他穿的也是深色衣服,应该不会被看出来的吧……
“江大人,你怎么了?”身后的声音如同催命魔音,“可是身体不适?之前草民嘱咐大人的话,大人是不是没遵从医嘱?”
文淮之的医嘱头一条:不要行房事。
温连欲哭无泪,崔晏仍然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好像但凡温连说错一个字,就要把他拉去内殿再来一次似的。
想象到那个场面,他抿了抿唇,耳尖逐渐攀上绯色,吞吞吐吐道:“我、我……”
我……我招谁惹谁了我??
色令智昏
(六十六)
“我、我没事, 身体早已痊愈了,”温连深吸了口气,转身看向文淮之, 匆匆开口,“祝贺文公子金榜题名,喜夺魁首。宴会马上开始,我便和殿下先进去了。”
他全程没和文淮之对视, 说完这一句,便转身跟在了崔晏身后离开。
文淮之神色微沉,目光落在崔晏身上。
崔晏仿佛也察觉到他的目光, 缓缓回头, 唇角微勾, 什么也没说, 似乎文淮之根本入不得他的眼般。
那笑容格外刺痛文淮之的眼睛,袖内的指渐渐蜷紧。
他能看得出来江施琅方才躲躲闪闪的神色,江施琅必定是被崔晏所胁迫的。
至于用了什么手段, 他不清楚, 文淮之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江施琅绝不会和崔晏这种人同流合污。
怪他,是他来得太晚了。
他们初次相识是在京城, 那年义父带他来为宫里一位娘娘治病, 顺便见见世面。
前世今生,两次与江施琅相遇, 都是在京城, 他们在以诗会友的画舫上对相识, 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文淮之知道他有一腔抱负, 奈何年轻气盛,左丞总想压着他的性子,让他沉淀心气,不许他及冠前参政,也知道他心智纯诚,眼里揉不得半点为害国家的沙子。
从京城会面后,义父便带他回了通州,他们也只能用信笺交流,从通州到京城,最快的车马要三日,一封信要送半月之余。
他们之间却为彼此足足写了百封信。
后来一次他意外受伤,撞坏了脑子,虽然身体受损,但竟然因祸得福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他连夜写信给江施琅,盼江施琅能离开京城,离开崔晏的身边。
可江施琅给他的回信却是,若真有崔晏这种十恶不赦的储君,他必定要为国铲除奸人。
自那以后,江施琅便不再给他回信。
文淮之焦心至极,甚至几次三番想要去京城劝说江施琅。
没成想通州在此时竟然突发百十年难遇的严重涝灾,他被义父留在通州,研发能够医治疫病的药方。
再见到江施琅,竟然是在裁云阁。
江施琅依然是记忆里那样的温润君子,可身边人,不是他,而是那个前世将他折磨致死的恶鬼——
崔晏。
文淮之敛眸看向江施琅的背影,他们分明只有几步之遥,却像隔了千山万水般无法触及。
他想要一个答案,一个江施琅为何这样做的答案。
申时三刻,如果江施琅还是他认识的那人,一定会赴约。
清和宫内,清和宫有三座殿,一座主殿,两座侧殿,东边是益和殿,西边是子午殿。众臣子在主殿纷纷落座,惟有皇帝姗姗来迟。
温连没和左丞坐在一起,而是作为通州剿匪的功臣,和崔晏顾问然坐在一处。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李仕安安排的,听说在宴会上皇帝还要当众夸奖他们此次解决通州水患的功劳。
都说帝心难测,皇帝对他倒是比亲儿子还疼。
在皇帝座次左侧,还有几个身上穿着外邦罩袍的人,眉宇之间都与大宣人相貌不同,透着一股狠戾的野气。
温连偷看了一眼,大约能猜到这就是阿兰兹尔贡来访的公主和使者。
发觉他在偷瞥,顾问然抬起茶盏,略显防备地挡住他的视线,道:“江大人,别看,当心被他们盯上。”
温连愣了愣,偏头看他,小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阿兰的公主不同大宣,是马背上狼堆里长大的战士。尤其这位,她叫木措娅,从五岁起就握着刀子学杀人了,听说她有三十多房男姬男妾,你当心被她盯上。”
温连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真的假的,三十多房男姬男妾??
顾问然神神道道地更凑近些,语气颇为不忿,“还有,看到她肩头那只金雕了么?”
听到这番话,温连不禁好奇地循着他的眼神看去,果真看到那位阿兰公主木措娅的肩头有一只巨大的金雕,看着足有十几斤的模样,那公主竟然轻而易举地扛在肩上。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问,“看到了,然后呢?”
顾问然深吸了口气,说道:“那只雕,名叫二百五。“
温连:“……啊?”
原来是沙雕啊。
他差点被逗笑,强忍笑意,“怎么取这么个名字?”起名技术比他还烂的人,温连还是第一次见。
顾问然没懂他的笑点,继续道,“笑什么?据传闻,那金雕是在战场上啄烂过二百五十只眼睛,所以取名为二百五。”
话音落下,温连再看向那只金雕,雕喙仿佛还沾着血似的,微微泛着红,他瞬间毛骨悚然,迅速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好像再多看一眼,那只金雕就会飞过来把自己眼珠子啄掉似的。
酒桌下袖内的手却被轻轻拍了拍,温连吃了一惊,收回手,听到身旁人淡淡安慰道,“别怕,阿兰兹尔贡虽常年在幽州作乱,但至今还未有一次在我们手里讨到好处。”
不知为何,听到崔晏这话,温连心里竟真的安定许多。
顿了顿,温连突然想起一件事,“没讨到好处,那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
崔晏还未开口,顾问然便快嘴接上,“嗨呀,那是殿下之前硬要学武,让幽州将士教他。结果身子太弱,武没学精,反倒受了不少伤,下官怎么劝他他也不听……”
话音落下,崔晏抬手扶额,将一盘西瓜递到顾问然面前,叹声道:“顾大人,多吃点吧,别说了。”
闻言,温连嘴角微抽,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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