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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入虫族的魔尊感到困惑》130-140(第23/25页)
种之王,把阿卡德帝国变成卡斯特异种。我想我知道作为普通异种个体的感受,丹尼尔也知道。曾经的公爵府就像异种的母巢,整个道格拉斯家只有您一虫的声音,我和丹尼尔只不过是实现您意志的工具。”
“可您从来都在谈论自己的宏图伟业,不知您是否想过,我和丹尼尔,还有帝国的虫族,并不想成为您的工具呢?”
泰伦没想过、也不在乎问题的答案。
完美融于黑暗的触手武器不再摇摆。
他意识到,这个背叛他的子嗣,彻底失去了完成指令的价值。
塞缪尔因说出的话兴奋,他以为雌父这回又无视自己,于是他露出暗红色的虫翼,激昂道:“到我为止吧!我是没能保护好弟弟和雄父,但不能让所有虫族经历同我一样的痛……呃啊!”
年轻雌虫的演讲以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结束。
泰伦的回应是一记绝情的凶狠攻击,塞缪尔左侧虫翼与身体连接处,温热的鲜血飞溅、流淌。
作者有话说:
10.25修改,昨天断章的位置不满意,结尾补了一段
——无责小剧场——
青鸾:(推开棺材板)我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魔尊:(把棺材板压回去)(焊死)-
叠个预防性buff,心劫幻境里的时间与现实相比并非线性对应,具体关系涉及到与世界维数相关的复杂矩阵运算,前文也暗示过修真界和阿卡德帝国时间流速不同(戈登亲王死了23年,但青鸾的年纪在修真界能称得上魔尊的前辈)
第140章 塞西尔,我来了
塞缪尔无法抑制的痛呼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雌父的绝情, 习惯了泰伦无处不在的精神控制带来的窒息与压抑,但塞缪尔还是因泰伦的狠绝震惊。
虫翼天生是高序列雌虫的武器,也是敏感的要害, 虫翼损伤会大幅削减军雌战斗力, 在高级治疗舱数量不足的前线, 部分严重伤势可能导致摘除虫翼的手术。
大约袭击者是雌父的缘故,塞缪尔在震惊和剧痛中挣扎了几秒, 才开始思考泰伦用来攻击他的生物结构。
答案很明显, 塞缪尔曾见过, 只是他可以忽略, 不愿深思。
塞缪尔快要维持不住站立的状态, 冰冷的现实和剧痛的虫翼无不在嘲笑他的天真愚蠢, 像泰伦斥责的那样。
他想用言语阻止泰伦用疯狂的方式实现荒诞的妄想, 但雌父先他一步, 撕下虚伪的面具, 露出残忍的本性。
塞缪尔被他称为雌父的虫逼上没有选择的绝路。
泰伦欣赏了一会儿叛逆子嗣被打倒的惨状, 对塞缪尔识趣的缄默感到满意:
“你问我是否在意工具的感受?塞缪尔,这么多年你的脑子里装了多少无用的东西?”
“能为异种之王的意志服务,是他们的荣幸!”
“你说呢?回答我!”
泰伦企图让子嗣认同他的观念, 无论用什么手段。
所剩不多的理智判断出, 被亲自诞下的子嗣否定不可接受。
冰凉潮湿的触手覆上塞缪尔右侧虫翼。
论威胁的手段,泰伦比塞缪尔精湛太多。
反抗还是臣服, 塞缪尔讨厌做选择。
他总是选错,比如刚才, 他居然试图用言语唤醒、感化雌父泰伦。
他不该妄想与泰伦沟通, 他应该彻底狠下心来, 哪怕用偷袭的方式, 才不会使自己落到现在的境地。
“您说的对,雌父,您的意志就是亚夏虫族的意志,”塞缪尔低声道,“您将带领所有虫族,燃、尽、日、暮。”
他在最后四个字猛然提高声音,半跪着扑向一旁的泰伦,像一个虔诚的虫神信徒那样,紧紧抱住雌父的双腿。
等待让时间变得漫长,心跳数十次后,预想中的强光与热浪迟迟没有出现。
泰伦对他“迷途知返”的夸赞仿佛从极渺远处传来,塞缪尔有些恍惚地想,塞西尔大约的确已经死在了与异种之王的战斗里。
不然塞西尔听到“燃尽日暮”的暗号,怎么不引爆他体内的微型炸弹呢?
在异种母巢秩序开始崩溃时,进入核心区找塞西尔的选择,他又一次选错了-
此刻塞西尔在哪里呢?
上将在地底核心区,情况糟糕,但至少活着。
塞西尔力竭倒在伊利亚死而不僵的尸体上后,数条还保留着基础神经反应的腕足仍在忠实执行本体最后的命令,向偷袭者发起攻击。
缠斗结束,塞西尔艰难取胜。
惨胜的上将被伊利亚的尸身挤在狭小的空隙里,视角与移动都受限制。
所剩无几的力量不足以让塞西尔从罅隙中脱身,他只好藏匿在这里。
恢复体力相对容易,但与伊利亚战斗时的巨额消耗和精神海损伤需要很长时间愈合。
这类精神上的伤势通常无法治愈,要么错过最佳就医时间,要么病患因二次精神伤害——比如治疗过程产生的痛苦崩溃。
重度或永久性精神海损伤会使军雌对痛苦的承受阈值大幅下降,就是沦为废虫。
对大部分军雌而言,变成废虫还不如不如直接死在星际战场。
塞西尔有些精神恍惚,他仿佛听到道侣在夸赞他的眸色和虫翼,起先还是清冽甘泉、划破黑暗之类的正常描述,后来角度却奇怪起来,竟将虫翼的触感与不死鸟的羽毛作比较……
道侣居然是这样想的吗?
丰富的作战经验让上将意识到,他的幻觉更严重了,情况不妙。
道侣的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塞西尔从没在生活中见过雄虫露出如此焦急的表情。
当瓦莱特真的为他忧虑时,塞西尔反而生出不舍。
过往留给他独自回味就够了,道侣该向前看。
上将细数起他与瓦莱特一路走来的点滴……
从不甚愉快的地下室初见,到莱加息餐厅首次共进晚餐,那时他不懂道侣,将信将疑时生了许多现在看来啼笑皆非的误会。
接下来那段时间,瓦莱特应当在准备机甲系入学考试。
雄虫独自来到远征军团名下的射击馆,留下令他惊艳的靶面。
他忍不住好奇,瓦莱特究竟是怎样的雄虫,顺势答应了菲利普中将的讲师邀请。
上将对瓦莱特通过机甲系入学考试不抱希望,但雄虫面试回答完美,笔试亦是第一,实在令机甲系所有导师印象深刻。
他也不例外。
雄虫言行一致,却只在与他的虫婚契约上反悔,为什么?
在塞西尔单方面坚持下,他们重新达成了一个不平等赌约。
他尝试了艾萨克舅舅建议,为雄虫量身定制了一台机甲,果然有用。
课程进度一天天向前,陌生而奇怪的情绪渐渐在讲师塞西尔心中积累。
当他听维克多说弟弟米塞尔与瓦莱特疑似亲近时,亲王殿下忍不住失礼地问雄虫对米塞尔的看法。
塞西尔记不清自己当初是否怀了不可告虫的心思,仗着自己的身份和瓦莱特的温和,故意试探雄虫的心思。
试探的结果是他误会了对方,分别时,雄虫在摄政街的雌虫展翼灯下,问他的虫翼是什么样。
他当时似乎将问题敷衍过去,但悄悄记下了瓦莱特的喜好。
事后多次证明,这办法极为好用。
没想到再见会那么快,塞西尔听说瓦莱特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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