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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校园文小可怜女配她妈》90-100(第20/21页)
完全分离,她切了一块塞到夏遥舟嘴里。
“不用怕,躺床上那个,正确来说同我、同你才是最熟悉的人。”女人看向大遥舟,“同她,才是最陌生的两个人。”
“你乖巧又听话,夏时白可舍不得凶你。”女人自顾自地咬了一大口苹果,“不过像我这种不孝顺的女儿,每次过来光顾着自己削苹果吃,要是被她知道,气都得气跳起来三米远。”
女人又很清楚。
她和躺在病床上的人共处一室的机会都很少。
夏时白哪里还会在乎她有没有尽孝?
时不时过来看望倒是做到了。
只不过女人想的是——“真好,今天我们两配角又在这个荒诞的书里面多活了一天。”
心态放平,万事没有难过的坎。
大遥舟从进来病房后,只字未说,一直到她们离开病房,前面一大一小商量着要去买蛋糕吃,她才出声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出车祸躺在病床上的?车祸确定跟盛夫人她们有关吗?”
“嗯?忘了。”女人摇头,“应该有关系吧,反正我看到的故事就是这么说,也不能够百分百确定。”
“那我要是想改变这个时间线,我要怎么做?”大遥舟问完话,轻咬下嘴唇,解释道:“我跟她关系也没有多好,就是问问。”
“不知道。”女人诚实道:“不过你现在的经历跟我完全不同,说明你已经成功过,只是你自己没有察觉。”
“与其想这些,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大遥舟疑惑道:“根本?”
“对,例如先把盛夫人搞死,然后塞进冰箱,冷冻起来,一年两年三年,最后冻成大冰块后砍断电源伪造成意外起火的样子。”
大遥舟:“???”
“这里还有小朋友,你在说什么今日违法小故事?”
女人耸肩,“在美国这样也犯法?我只是嘴上说,心里想,又没这么做。更何况,我是精神病。”
“有证书的那种。”
大遥舟舔着发干的唇。
说不出话来。
女人带着她们看完夏时白后,就让人送她们去餐厅,还特意包圆了餐厅的顶层。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这是送给你庆祝生日的草莓蛋糕。”女人将餐厅按照安排一早就准备好的蛋糕往夏遥舟的面前推去,手熟练地折叠好过生日用的小皇冠,戴在小朋友的头上。
生日蜡烛被点亮。
“虽然元宵才是我们的生日,但不重要。你离元宵比较近,你先过。”
女人将桌面上另一个大包装推过去给大遥舟。
“按照我的推算,你应该过完生日了。不过没关系,这个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夏遥舟头上戴着小皇冠,双手撑在桌子上,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大遥舟,“你快过来,这个蛋糕我给你让个位置。”
“倒也不用……”
大遥舟轻咳一声,“我已经过过生日了。”
“哪有什么关系?”夏遥舟指着在场的两个“自己”,“我是你,你是她,她是我。我过生日等于你过等于她过。”
“好吃的蛋糕就要一起分享,生日当然也要一起。”
夏遥舟将蛋糕推到桌子的正中间,强迫症发作,一定要蛋糕距离三个人的距离都刚刚好,不偏不倚。
其他两个人安静地等着夏遥舟摆好蛋糕,然后亮着灯,她们开始唱生日歌。
同样的性格导致生日歌卡在第一句,两个大的就唱不下去了。
但年纪小的一鼓作气唱完,末了还不忘给自己欢快鼓掌,活脱脱一只快乐小狗。
“我们吹蜡烛!”夏遥舟兴奋地指着蛋糕上的三根蜡烛,“一人吹一根,就正正好!”
不多不少,没有偏倚,就像蛋糕离她们每个人之间的距离。
女人突然兴致大发,说要拍照。从出生到现在,连媒体照片都少的可怜的人,现在兴奋地摆弄着没有插卡的手机。
“来拍照吧。”
一条沙发容下三个人,属实是有些困难。
但并不阻碍暖光、蛋糕还有几乎一样的面颊上露出笑容。
女人将蛋糕平均切分,接下来的时光,谁也没有说话,都在认真地品味着这个蛋糕。
赢过天下所有的美食。
当顶上的灯火逐渐黯淡,桌上只留下一片狼藉。
穿着病服的人努力眨眼,避免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嘴里甜腻的糕点味浓得口腔发苦。
好半天,等顶上的灯又恢复到最初的明亮后,她才回过神来,将放置在一旁的手机拿起来。
依旧没有信号,除了地图上被卫星跟踪的红点在不停地闪烁。
只有相册里新增的照片明示着这场美梦的存在。
“是真的就好。”
她还活着,明天注定是能够摆脱掉剧情的一天。
……
夏遥舟从床上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医生戴着口罩,要给她挂水的场景。
吓得小朋友眼眸瞪大,忙哑着嗓子喊妈。
“叫什么叫?生病打针,很正常。”夏时白将在床上鬼哭狼嚎的崽子抱起来,二话没说抓着夏遥舟的手递过去给医生打针。
夏时白眼下青黑一片。
一早起来三个坑。
秦知锦嚷嚷着头疼,宋伶闹着要换沙发,说自己睡了一晚上磕碜,不舒服。
两个大人还没解决好,顾明意就从房间里面跑出来,扔下一个大雷。
“夏夏生病了。”
夏时白:“……”
大年初一,下辈子祝愿我属蚯蚓。
这样子好用小刀拉子把我分成四段,多出来的那一段可以带上脑子和手去做饭。
因为剩下的三个问题,显然也不是有脑子就能解决。
夏遥舟还在惊吓的状态里被结实地扎了一针,没有任何预告。
“妈妈,我突然也没有那么爱你了。”夏遥舟瘪着嘴委屈道。
梦里面那么想念,一定是因为有对比!
要不然一醒来就拉着她扎针的妈妈,必然不可能被她深爱。
夏时白敷衍道:“你说得对。”
但我不听。
发烧就好好打针,那来那么多废话。
于是,新年头一天,秦知锦喜提苦掉渣的中药治头疼,又熏又辣的生姜水刺激得味蕾发麻,张口就想撒娇,求人心软放过自己。
就看到夏时白提起擀面杖敲敲桌子,“都给我喝了,一个两个不省心的玩意!”
原先还用勺子在碗里面搅拌药的夏遥舟比谁都乖,小脸皱巴巴成一团,猛地一口干完。
“呼,都在药里了。”
秦知锦:“……”喝个药,碰上卷王了。
从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七,几个人都乖乖待在家里面,哪也没去。
罪魁祸首宋伶则逃之夭夭。
沙不沙发,舒不舒服忽然就不重要了。
能够把这条小命保住,已经很不容易。
年关一过,准备开工,夏时白就着手继续兰穗的第二轮改革。
第一次不过是将盛夫人按插在重要岗位上的员工挪走,有违法行为的送进去,没有违法行为的都调开。
第二次夏时白就没打算让盛夫人安稳退出兰穗的股东层,吃了多少进去,就得吐多少东西出来。
兰穗可以不姓夏,但绝对不能姓盛。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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