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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校园文小可怜女配她妈》20-30(第7/26页)
吓得男人一撇拉了小半页,颤巍巍地抬头看向来的夏时白。
没想到这一看,眼睛都看直了。
完全没想到秦知锦竟然还有这么好看的朋友,一时间,都忘记自己还有检讨没写完,也忘了,他才刚从死亡的边缘被拉回来。
男人油腻的眼神让夏时白觉得自己在地沟旁边站着……
恶心,又让人生理不适。
那种赤裸裸在看“玩具”的眼神,让夏时白不由地沉着脸,手指微微用力,轻拎起枯木,又往桌子上砸了一遍,“不想要眼睛的话,我帮你把眼睛扣掉喂你嘴里面。”
“你试试再多看一下。”
男人油腻又带着审视的眼神瞬间收了回去,猛地低头,恨不得眼睛贴到白纸上,眼里面只能够看到字。
他心里面在悔恨,悔恨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出门碰上两个疯婆子。
疯婆子虽然好看,但要是不能够成为橱窗上面任由他摆布的“玩具”,那就是疯子,该死的疯子。
夏时白看着男人窝囊的模样,轻啧一声,多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反而将视线落回到秦知锦身上。
“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秦知锦将面前已经吃得干净的牛排放到一旁,换成撒有抹茶粉的冻蛋糕,闻言,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夏时白,反而是用干净的勺子挖了一勺递到夏时白嘴边。
“这家餐厅的招牌?不试试?”
夏时白看着送到嘴边的抹茶蛋糕,鬼使神差地抿唇含了一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勺子已经从她嘴里面抽走。
“好吃吗?”
“还行。”夏时白觉得自己又不是小孩子,要是再年轻个十岁,或许她还会惊叹一下,但现在,清淡的口味更适合她。
“我也觉得还行。”秦知锦用勺子指指对面的男人,闲着的手撑着桌子,“你看他那样,觉得我能够出什么事情?”
“如果听了污言秽语的耳朵,算受伤,那应该是住icu的程度。”
秦知锦认真地羞辱男人,“可惜不是我上班的时候,要不然还能够蹭蹭工伤。”
“没事,等会儿我可以打钱。”夏时白认真道:“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钱啊,很物质的。”秦知锦笑着说:“我未来老公不喜欢物质的女人,他要我在家相夫教子。”
夏时白:“?”
不是,为什么有点害怕。
夏时白顺着秦知锦调谑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秦知锦每阴阳怪气一句,男人握笔的手都颤抖一下,不由觉得好笑。
发疯的秦医生怎么着也是好看的,能恐怖到哪里去啊?
只能说这个男的作恶多端,没有被人教育过,要不然,秦知锦这柔弱的身板,稍微强势一点就能把他吓成这样?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坐在对面写检讨书的男人要是能听到夏时白心里面在想什么,估计涕泗横流,恨不得跪下来发誓——“她真的是疯女人啊!”
夏时白接着秦知锦的话说,“什么物质不物质,喜欢这个人不就好了。”
秦知锦笑着,视线落到夏时白拎着的枯木,“你……?干嘛提这个东西过来啊?”
“哦,我以为你被欺负,然后就想着过来帮你解决问题,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把问题解决了。”
夏时白无所谓地耸肩,“不过也挺好的,这个枯木逢春也要五位数呢,用这个砸人,我还是很心疼的。”
“没事啊,现在也可以砸。”秦知锦抬手朝男人的方向展臂一指,十分不在意道:“先写检讨书,后严打,我们世家大族的规矩就是这么多。”
“想要教育一个好孩子,不败坏家族门楣,的确是要孩子多吃点苦,父母多上点心的。”
“也是,你这么说,的确是应该打。”夏时白将枯木举起来,在手里面掂了几下,“棍棒底下出孝子,枯木逢春来年生,等你写完检讨书,记得把手伸出来。”
男人不敢抬头看夏时白和秦知锦,生怕这两姑奶奶哪里又觉得他有问题,上来就想用刀叉把他的五官抠下来。
一听夏时白在点自己,头也不敢抬,只敢盯着自己的检讨书说话。
“不不不用了吧,多,多麻烦您啊……”
“不麻烦,替秦医生教育后代,我应该的。远亲不如近邻,孟母三迁也是为了孩子有个好的人文环境。”
男人:“……”疯子,一群疯子。
男人咬牙,手里面的检讨书也不敢停下来,生怕自己停下来,那直径五厘米的大树桩子直接朝他手骨上敲过来。
“我,我自己来教育我自己,怎么好麻烦您的手呢,检讨我很快就写完了,棍棒教育我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够做。”
“这老树桩子,我爸最爱的东西,拍卖的时候花了五位数。”
男人气得火冒三丈,眼角余光瞥了眼压在桌子上的大树桩子,猛地抬头想敲桌子骂人。
这破桩子给超过六百块,他都觉得那人是个傻逼!还敢敲诈他五位数,疯了吧!
他下意识想要掀桌把这一桌东西打飞在地,直接冲上去抓住秦知锦跟夏时白的头发,好好教育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让他一晚上出了那么大的糗,现在还敢光明正大敲诈他,真的是疯了!
只是他手刚碰上桌子,夏时白眼疾手快地将老树桩子照着男人的胸口甩过去。
下一秒,一柄叉子擦着男人的鬓角,顿端硬是打过他的耳朵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疼得他抱着耳朵蹲在地上面喊疼,三十多年没受过的委屈,整得他眼泪都流下来了。
夏时白十分嫌弃地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男人,轻呼口气,“我数三声,你最好停止这种让我听了头疼的行为,要不然今天晚上就算去派出所,我也会狠狠揍你一顿出气。”
闻言,男人瞬间收声,抬手用自己大几千的西装外套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拉着凳子,端坐得跟小学生的一样,继续写着自己的检讨。
“五位数的桩子毁了。”秦知锦丝毫不慌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蛋糕,好像刚刚的叉子不是从她手里面扔出去的。
“没事,儿子会赔的。”
夏时白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五位数的老树桩子竟然找到了大怨种出钱,她是肯定不可能自己赔的。
秦知锦被夏时白这句儿子给吓得胃口尽失。
她之前只是喊着开玩笑,现在夏时白这么一说,又觉得很不舒服。
稍微转一下思路,秦知锦就知道哪里不对。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是同,出来相亲不过是为了搪塞母亲,之后她也会用各种借口理由拒绝掉下一次见面,甚至会挑刺,也很清楚自己不会有后代。
哪怕领养,秦知锦都觉得麻烦。
但夏时白不一样,她看着就像是真的会成家的人。
那种不适感,让秦知锦觉得眼前的蛋糕也没评分说的那么好吃,勺子在指尖转了几圈,落在瓷碟上发出声响。
“可没有这么弱智的儿子。”秦知锦眉心染上些许烦躁,看着对面的男人更加生烦,刚刚怎么没有狠狠教训一顿,这种傻子,也配给我当儿子?
“也是,我们两个智商水平,应该生不出这种蠢货。”
夏时白了然地点头,怎么着也是顾明意,或者夏遥舟。
遗传母系的聪明。
秦知锦微愣,“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
夏时白轻哦一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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