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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跟渣男的死对头he了[重生]》70-80(第13/24页)
两个机器擦边行驶而过,会给旁边留下一点空隙。
可就是那么一点空隙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差,就让一个人溜了出去!
如果不是对东部基地的巡逻了如指掌的人,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剩下的一个内应很可能就在东部基地内。
这件事后,东部基地增加了数台常驻扫描仪,将那点缝隙彻底堵得死死的,但是人已经跑了,该进行该配合的调查也必须进行。
好几个平时负责巡逻的主教官被带走,这些都算还算正常流程,但当检查到疏白头上时,一切都不对劲了起来。
“疏少尉,请跟我们走一趟。”两个检察官带了几个武装兵来。
疏白这会儿正在跟士官们讨论未来战场上的策略,冷不丁听到叫自己的便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四五位穿着制服的人站在身后。
疏白倒是镇定,“可以请问什么事吗?”
“您知道的,东部基地有奸细的内应,最近查得很严。”为首的人道。
可再怎么严,怎么会查到疏白身上?
陡然间,疏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的意思是,我去巡逻站点的那天就是奸细跑走的时侯。”
如今除了有奸细跑走有内应外,并没有公布太多细节,而疏白只是个基地内部的少尉,完全不参合巡逻队的事,那么能查到他身上,只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去巡逻队的时侯碰上了奸细跑走。
为首的人听此,淡定地点了点头,“不错,您能理解再好不过了,麻烦配合我们的调查。”
要是真这么倒霉,疏白也只能配合了。
他回头跟不远处的士官们说了几句,就跟着检察官们离开了。
一路上,他们沉默寡言,气氛显得异常凝重。
很快疏白被带去了审讯大楼,一路坐着云梯上了五层。
看着大门打开后一片阴森的环境和一个个结实牢固的牢笼,疏白这才发觉了不妙,他侧首道,“这里应该是关着嫌疑犯的。”
“是。”一旁的检察官坦然点了点头。
“那我为什么”疏白抿紧了唇,下一刻就被从云梯中推了出来,他踉跄了几步,抬头就是两只冰冷的枪口瞄着他。
“今天有人给出证据,您很可能是就是奸细在这的内应,我们需要暂时将您囚禁在这,等更详细的证据下来再审问。”
检察官缓缓道,说着走向一间牢房将铁门打开,里面阴冷的寒气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飘出。
“进去吧,这里条件还算不错就是冷了点。”他道。
疏白有些不敢置信,他紧紧看着对方,道:“不可能是我。”
“是的,每一个被抓的人都会这样说。”检察官点点头,随后又道:“不过您放心,如果您是清白的我们会为您查明真相。”
但疏白却表现的并不坚定,他道:“只要你们查到任何相关的就会给我定罪吗?”
“我们会按照流程,确认结果后再定罪。”检察官道。
也不知是这里的温度太低或是什么,疏白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寒意,他道:“那么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您说。”
“奸细是灵穹还是环冗的人。”
检查官摇摇头,“暂时不能确定,不过就算确定了也不可能告诉您。”
疏白却是一阵不安,他确认道:“长官,不管最后查到了什么,都还会进行审问的对吧。”
检察官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不理解他为什么再三这样问,反而显得格外可疑。
“是的疏少尉,无论查到什么证据都会进行审问,这是流程,同样在证据确凿后无论您怎么狡辩都会定罪。”
疏白见状,知道也没什么能说的了。
他沉默地转身进了牢房,身后的大门在这一刻‘砰’的关上,与此同时终端上淡淡的蓝光也闪了闪彻底暗了下去。
这里的牢房是全封闭的,任何信号都会隔绝,里面只有一个小口子用于输送氧气,一个窗口用来送饭。
疏白往里面走了几步,这里很冷,寒气又极重,好在身上的军服厚度还行,勉强抵御着这铺面而来的阴冷。
他四处摸索了一下,在墙壁上摸到一个开关,摁下后房间顶上陡然多了盏昏暗的灯。
一时间,漆黑的房内被照亮。
里面确实如检察官所说条件不错,四周封闭的同时很干净没有藏污纳垢的缝隙,还有张床和一个小桌。
床上只有一套很薄的被子枕头,桌上则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疏白看了看,发觉这些东西都是一体化的,无法进行任何拆卸,就连床和桌子都是无法移动的。
既然已经被关了进来也没有任何办法,或者说有人铁了心要他坐这个牢,他没有办法。
在检察官说出,有人提交了关键证据时,他就已经感到不妙了。
如果是查到那天,怀疑他可能与奸细有联系,那只能算例行检查,没查到自然就放了他,可若是有人给了‘证据’。
那目的性就很强了,显然是冲他来的。
疏白仔细想了想,自认为在基地中没得罪过什么人。
可怎么就这么巧,他只有那天去了巡逻岗位,偏偏奸细是在那天溜走。
而他那天去巡逻岗位是因为他的上司和巡逻官交好,那天巡逻官需要一份加密材料,他的上司让他帮忙送一份资料,仅此而已。
先不说巡逻官他不是很熟,就是跟上司的关系称不上亲密但也不算坏。
疏白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他躺在靠坐在僵硬的铁床上,这张床除了铺张薄薄的软垫外底下没有任何东西,躺上去就像钢板似的。
但疏白实在累了,而且牢房很冷,越是呆久越感到身体温度的降低,他只能抱住仅有的被子保留自身的温度。
现在跟外界的联系也彻底断了,因为没有任何征兆,他也没来得及给靳文修传递消息,现在只能等他们搜到所谓的证据将他提审,或者无罪释放。
第一晚疏白尚且还好,除了过冷的温度和有点无聊外还能忍受,但是时间越长对他的折磨就越大。
三天时间,他的手脚已经冰凉,不管怎么捂都捂不热,过冷的环境下睡眠也很困难,长期的昏暗压抑也让他感到些许不适,每天唯一舒服的大概就是送来的餐点,不仅有三餐还是热乎的。
第四天时,外面终于有了动静,其实完全听不到声音但隐约能感到一点点响动,疏白从床上坐了起来静静等待了片刻。
紧接着,门那儿果然有了开锁声,没几秒功夫门就开了,一个人影很快地进来又反手关上了大门,随着对方走近,昏暗的灯光下也逐渐显出轮廓。
或者说,对方进来的那一刻,疏白就知道是谁了。
他连忙起身快步走近几步,但张了张口却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他不知道靳文修身上有没有监控,是不是带着审问的名义进来的。
正在犹豫间,陡然一股力道将他拽了过去,下一瞬被拢入了一片温暖之中。
靳文修将他紧紧抱住,似要将身体的热度送过去,他拉开大衣将人包裹在里面,“这里不是关押死囚的,冷怎么不跟送餐员说一声。”
他的话是斥责的,声音却极尽温和。
疏白提着的心也瞬间落了下来,低低道:“我以为很快就能出去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说着,他顺着靳文修的力道靠在对方的肩头,平时倒没感觉,现在却觉得对方身上暖和的很,还有点淡淡的沉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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