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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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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发生了威胁性命的事就先撤离。”

    靳文修嘱咐道。

    疏白点了点头,看着对方离开了房间,不出意外是去见领者了。

    将房门锁好后,疏白看了眼角落中低垂着头的花未,他一直都被安排在角落,房间很大距离门口很远,通常很难听清他们说什么。

    但只要不傻,在他和靳文修未刻意隐瞒下多少能发觉异样。

    不过没关系,并没有什么影响。

    疏白照常去浴室洗漱收拾,睡前拿了本书到露天台随意翻看,台上有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他靠在上面,头顶挂着白灯照亮了纸书上的字体。

    “先生。”花未端了一杯热奶上来放在桌边,还有一叠小点心。

    “这是刚准备的。”

    他在桌边跪下,瘦削的脊背微微弯曲露出后脖处属于奴隶的项圈。

    疏白眼睫轻动了下,淡淡道:“你回去休息吧,不用再进来了。”

    花未顿了顿却没有离开,他恭敬地磕了个头,缓缓道:“先生,我可以问您个问题吗?”

    托着书本的手紧了紧,疏白注意了两分,他垂下视线,“你说。”

    “先生不是奴隶对不对。”

    花未说出这句话时有一丝害怕,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说了就可能会死,但他实在有太多的疑问。

    或许前两天还会有疑惑,但今天看了一整日乌缪和先生的相处后,他断定先生不是奴隶。

    至少,在乌缪这儿不是。

    奴隶没有这种自然和骄傲也没有自由的气味。

    疏白停了下动作,他缓缓将书本合上搁置在桌面,静静地看着俯趴在地的花未。

    没有窃听器。

    没有监控,没有异常。

    疏白一寸寸看过,最后在花未冷汗淋漓下平静道:“你想说什么?”

    这话像是一锤子敲定了结果,花未陡然松了口气,知道不会被立刻处死了。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淡淡的失望。

    先生没有正面回答,但也代表了答案。

    对方的确不是奴隶。

    花未心底陡然说不上的复杂。

    奴隶们都向往自由,但却是他们终其一生不可能触碰的东西,所以他们时常连想都不敢想,能活过一天算一天,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奢侈。

    他们麻木,他们沉默,他们得过且过没有盼头。

    所以在看到疏白戴上项圈时,花未那样心疼和惊叹。

    心疼于这样的人怎能被囚困,惊叹于对方囚困之下却也那样自由。

    这令花未不免心有向往。

    但到头来到底不是。

    也对,奴隶不会是这样的,奴隶都是肮脏的发臭的,在阴暗中烂掉的污秽。

    远不像先生这样漂亮。

    花未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一点,先生不是奴隶就好了,愿先生以后幸福。”

    他是奴隶,生来就是,他说不出什么好听话的话,搜尽了脑子也只有这一句祝福。

    话落,花未竟毫无预兆地摸出袖中切水果的小刀,直直地往胸口捅去!

    他知道从问出这句话开始就不能活了。

    这是主人家的秘密,先生愿意给一个答案已经是恩赐。

    疏白:!

    他完全没料到这一出,反应极快地在刀尖没入的瞬间死死扼住了对方的手腕。

    ‘啪’的一声。

    因为剧烈的动作幅度,桌上的牛奶直接滚了出去掉在了地上,玻璃渣滓碎了一地。

    疏白半俯下身,抓着对方的手用力地指腹发白,他沉了沉眸色。

    “你做什么!”

    花未面色苍白,握着刀的手不停地颤抖,他磕磕绊绊道:“我,我不能活了。”

    疏白深吸一口气,他将对方手中的刀打掉,将人拽进房内快速拉拢了窗和窗帘。

    “谁说你不能活了。”

    他头疼地揉了下额。

    “我知道这是先生和乌缪大人间的要事,不是我一个奴该知道的。”花未重新在疏白脚边跪得端正。

    疏白站在那儿,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先起身。”他揉了下略乱的黑发在床边坐下,随后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盒子。

    花未也被刺激的不轻,脸色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刚才生猛实则恐惧到了几点,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手脚都软了,他踉跄爬过去,“先生”

    疏白也不再多说,抓着他的手臂就将人拎起来放到了床上。

    陡然坐到柔软的被褥上,花未显得越加惶恐,他的手不安地收紧抠着手心。

    “上药。”疏白让他解开衣物,顺便从盒子中摸出一支药膏。

    花未见状,顿时红了脸。

    “我,我”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主人家,抓着衣物的手不停抠着,就是不敢掀开衣服。

    明明以前伺候过这么多人甚至连命都抛到了脑后,到了这儿反而慌了起来,他甚至开始不断的回想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丑陋的地方,疤痕?或是什么?

    “不用这样轻贱性命。”疏白轻叹一声,软和了语气。

    花未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只是哪怕坐在床上也情不自禁地弯曲着脊背似乎随时等着下跪。

    疏白看着他,恍惚间似乎想起些什么,沉默良久后轻轻抬手搭在了花未的头顶,在对方僵直的身体下揉了揉。

    “先上药。”

    他温和的语气对于一个只存在于阴沟的奴隶来说,简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花未的呼吸急促了些许,他颤抖地解开了胸口的衣物,随着缓缓划下的布料露出那片血液成痂的伤口。

    幸好疏白制止的及时,只没入了刀尖,并不算太深。

    他先将伤口擦洗干净,再厚厚地涂上了一层药膏又用药贴贴上,封好伤口。

    过程中,疏白都全神贯注,倒是花未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紧张地手心冒汗全身颤抖,他从未这样心慌过。

    比第一次被打断腿,比第一次被老鼠啃食掉脚趾头都要慌。

    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本该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的人,竟然亲自靠近了他。

    难以言喻的殊荣。

    花未向来不理解那些甘愿为主人生为主人死的人,与他而言令他屈服只有对疼痛和死亡的恐惧,那些为主人一句夸赞就赴汤蹈火的人他一直看不懂。

    但现在,他好像有些懂了。

    一直到疏白顺手将花未的衣服拉上,对方才勉强回过了神,脚一软又要跪地上去给疏白抓着了。

    将人扶了回去,他起身将刚才匆忙合上的窗户关得更严实些。

    “对,对不起。”花未紧张地干涩道,“我不该直言,还麻烦您帮我”

    疏白敛着的眉眼中似乎透露出一丝无奈。

    花未更紧张了,他又从床沿边结结实实跪到了地上,胸口砰砰直跳,怎么都抑制不住。

    “没关系。”疏白淡淡道:“只是你刚才想说什么?”

    花未连忙摇了摇头,像是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

    疏白深深看了他一眼,将花未看得心虚,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说吧。”疏白到他身边半蹲下,银白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对方。

    花未抿了下唇,一时没有出声。

    室内陡然安静。

    疏白也没什么动作,只是停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花未不经意抬眸与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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