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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枕娇》60-80(第31/38页)
之话语,亦奉为圭臬。一时之间,京城中竟开始流行亦妖娆娇媚为美。
此一阵风刮得沸沸扬扬,倒引来不少讨论。那些世家贵女闺秀们自是讨厌这阵风,她们十几年来皆奉行端庄温婉,一朝便改了,她们哪里肯接受?
可那些文人士子们纷纷写文章声援此事,她们有心无力, 只能暗中将愤恨转到那位莫氏女头上。
“真是妖颜祸水,迷惑了太子殿下便也罢了, 如今竟连崇文先生都被她迷惑了。”
“可不是?也不知她到底给他们都灌了什么迷魂汤。亦或者,她莫不是狐狸精转世?会什么迷惑人心的法术?”
她们猜测纷纷, 却也只敢背地里议论, 当着宝言的面,还是得恭恭敬敬地称一句莫姑娘。
这不,刚对宝言表示了嫉妒与不满, 转头瞧见了宝言与太子二人身影, 皆都收了声, 恭恭敬敬行礼。
今日长公主牵头,请来了崇文先生与琢石先生二人,又光邀京中士子与贵女,说是研讨诗文。
长公主身份尊贵,又一向爱好文学, 她发了帖子, 自然大家踊跃参加。文人士子多是奔着崇文先生与琢石先生的名号来的, 至于那些贵女们,一来是不好驳长公主面子,二来权贵圈中一向以好文为雅,她们为了这名声,也不得不来。
因今日来宾众多,长公主特意将研讨会设在自己京郊的一处私宅,朝露园。朝露园地方宽敞,装得下这么多人,只显热闹,而不觉拥挤。
朝露园以一道清池一分为二,一边是文人士子,一边则是世家儿郎与贵女们。
沈沉与宝言的到来,同时引发了两方轰动。
那些文人士子们纷纷伸长脖子,想看一看这位被崇文先生如此夸赞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倾世容颜。
一眼看去,只见她身着一身烟粉色束腰裙,腰肢掐得盈盈一握,裙摆轻盈清透,风一吹拂,裙摆盈动,仿若春日桃花盛开。
但随着视线上移,露出一张绮丽的脸,却又令人眼前一亮,仿佛是粉色花瓣正中,点缀一抹惹眼的红。偏她又生得丰满,便更似一朵饱满绽放的花。
娇俏与艳丽相得益彰,当真如同崇文先生文章中所写那般美丽动人。那些文人们几乎都同时这般想。
宝言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顿时又不自在起来,不由得握紧了沈沉的手。她不动声色地加深呼吸,让自己放轻松,尽量落落大方。
沈沉带着宝言穿过长廊,去见长公主。
长公主是今日东道主,自然坐在上首,她已经听琢石先生讲了许久的学,正听得认真,听见一阵热闹动静,抬头看见沈沉与宝言二人。
“沉儿,你们来了,快来坐。琢石先生方才讲得正精彩呢,你们来得正好。”长公主招呼他们坐下。
宝言跟着沈沉落座,却见长公主的目光直直盯着自己瞧,只好冲她嫣然一笑。
长公主这才恍然回神,夸道:“当真漂亮,与崇文先生所说的一样。”
长公主此前曾在除夕宫宴见过宝言一回,那时候并未过多注意她,如今因为崇文先生,才认真打量起宝言。倒也没多说,很快便又认真听林琢石讲学去了。
林琢石一袭白衣,坐在正中,娓娓道来:“文学……”
程玉坐在沈沉身侧,听着林琢石的嗓音,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天的事。当日他太过狼狈,而她好像神仙妃子。
程玉走了神,连手中茶盏何时空的也不知晓。
沈沉若有所思落在他空了的茶盏上:“空气为何如何?”
程玉如梦初醒:“啊?”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中的空茶盏,像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他手忙脚乱给自己添了杯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我没看她。”
沈沉说:“哦?看谁?”
程玉一番窘然,自是不肯再说。
他并非因为那种意思才看林琢石,他只是觉得他那天太过丢脸,而偏偏这位琢石先生又太过高洁,因而他才心中有异。他想说沈沉想多了,又觉得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索性沉默以对。
程玉抿了口茶水,又看向不远处的林琢石。
她讲到尾声,停了下来,她的嗓音清亮,但并不娇柔,仿佛自有力量。
“大家若有什么问题,可以与我探讨探讨。”林琢石扫视一圈,柔声道。
琢石先生的名号并没崇文先生响亮,世人只听闻琢石先生与崇文先生师从同门,二人相差十几岁,且琢石先生是女子。而世道总对女子有所偏见。
是以,不少人认为琢石先生其实没多少真才实学,不过沾崇文先生的光,才有今日的名声。有许多人看不起她。
就在今天来的文人里,便有不少这样的人。
看着众人吹捧林琢石,有人心生不满,站起身道:“在下有一句诗,想请琢石先生对。”
他抛出一句自己的所谓好诗,想看林琢石吃瘪,可没想到林琢石只淡然一笑,随后便对出了下句,从容自如,仿佛不过信手拈来。
一人败下阵来,又有另一人继续挑战。一连十几人,都哑口无言。
一时全场寂静。
宝言虽听得不甚明白,但不影响她为林琢石拍手叫好:“琢石先生好厉害!”
她看着琢石先生,如此温柔,却也很有力量,若有所思。
林琢石莞尔一笑,又问:“若没有旁的,便换我师兄来讲学吧。”
就在她站起身,要离开之时,又有一位学生站了起来,这回他没问任何诗文相关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私生活的问题:“琢石先生,晚辈有一事不解。听闻琢石先生至今未曾婚配,为何?是因为不想?还是因为,先生太过优秀而令男子望而却步呢?”
此话一出,那些被打败过的男人们又都扬起了头颅,是啊,她又得意什么呢?她甚为一个女子,却二十七八岁了还不曾嫁出去,难道这不是她人生最大的败笔么?她应当为此感到羞愧!
宝言听得皱眉,小声与沈沉说:“他这问题怎么听着这么难受。”
沈沉点评:“因为他在多管闲事。”
林琢石并未有任何羞愧的神情,她只是温柔而坚定地回答:“我觉得你这问题问得好生奇怪,我师兄也不曾婚配,为何你们并不关心,却要关心我是否婚配?我婚配与否,又与咱们今日所探讨的诗文有何关系呢?”
林琢石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这种明摆着带着个人情绪的问题,倘若真按他所问回答,那才是真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何况,这种微不足道的事,并不值得林琢石回答。
她只道:“那看来大家没有旁的问题了,接下来,便由我师兄来给大家讲学吧。”
崇文站起身,换林琢石下去,他看了眼方才那位学生,直白地点破:“与其多管闲事,不如多提升自己。”
那学生涨红了脸,离开了朝露园。
宝言听到此句,偏头与沈沉耳语:“这位崇文先生,和容与真的很像。”
都说那个人是多管闲事。
沈沉瞥了眼不远处的崇文,眸色微变,他笑了笑,“哦,他很有眼光。”
前些日子,宝言说起崇文的故人与平南侯夫妇的女儿,让沈沉沿着这条线索去查。沈沉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宝言猜得不错,崇文所说的那位故人,极大可能就是平南侯夫妇走失的女儿顾娆。
大抵她是被拐子从南淮卖到了京城,又辗转流落添香楼,恰逢生了病,失去了记忆,将过往的一切都忘了,因而成了添香楼的孤女小娆,因缘际会认识了当时名声还未这样显赫的崇文。在日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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