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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枕娇》30-40(第10/15页)
可惜这姿势没一会儿,宝言腰就塌下去。
唔,昨晚动得太多,腰好酸。
她往后靠,整个人仿佛没骨头似的往下瘫倒、蜷缩,没一会儿就撑不住睡了过去。哪怕睡着了,潜意识里还记着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殿下怀里的震惊,又想着殿下讨厌她“投怀送抱”,故而宝言睡着之后往车厢那边歪倒。
宝言头抵着车厢壁,一栽一栽的,仿佛小鸡啄米。
马车行驶平稳,倒也没什么,不过行出宫门后,忽地一停。宝言额头便撞在车厢上,有些疼,她睁开一双迷离的眸子,缓了缓,调整了一下位置,又闭上了。
沈沉将她动作收进眼底,眯了眯眼。
平生的声音从马车帘栊外传来:“殿下,是程世子。”
沈沉微微倾身,掀开帘栊,看见了程玉。
程玉从马上跳下来,朝沈沉拱手,而后笑道:“臣愿与殿下同行。”
沈沉道:“你家中正值多事之秋,你不管了?”
程玉笑容被风催出几分苦涩:“正因家中多事,才想出门走走。”
丹阳侯夫人大病初愈,可心结犹在,每每看见那对母子便心梗。毕竟是丹阳侯的至亲骨血,他无法做到对那母子完全不管,但也割舍不下夫人。
丹阳侯夫人想眼不见心不烦,昨日启程回了娘家,说要与丹阳侯各自冷静冷静,也好好考虑一番这个家到底何去何从。
程玉留在那家里也心烦,不如跟着沈沉出去,也能有点正事做,不必多想。
沈沉默然片刻后应允:“走吧。”
程玉再次拱手:“多谢殿下。”
沈沉放下帘栊,回身坐下,身侧的少女还在睡着。眼见着又要撞上车厢壁,沈沉伸手,将她栽倒的脑袋往自己肩边挪了挪。
他只是觉得,她本来就傻,脑袋再这么撞几下,就更傻了。
可没有别的意思。
宝言顺着他的肩,很快将整个脑袋都靠在他肩上。她身上那股栀香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地往沈沉鼻子里钻,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有些痒痒的。
沈沉不习惯与人这么亲近,总觉得自己领地被侵占。
他抿唇,试图将她的脑袋扭转下方向,让她的呼吸朝着前面,而不是朝着自己颈肩。
但才刚伸手,便被宝言一把握住指尖。
她嘟囔了声:“别闹。”
可笑,到底谁在闹?沈沉几乎要气笑了。
他马上就想把她叫醒,不许她睡,但话到喉口,又咽了下去。
想到自己昨夜的确略有些过火,她又曾抱怨过累。
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沈沉尽力让自己忽略身侧的呼吸声,但那点痒难以忽视,从颈侧一点点往心里渗似的,让人不禁狂躁起来。他想要做些什么报复,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在她脸颊捏了捏。
真大胆,竟然让他别闹。
她脸颊肌肤柔嫩,捏起来手感很好,仿佛在捏一个面团子,这种手感让沈沉想到揉旁的面团子。只不过,脸颊更滑一些。
沈沉松开手,又捏住她的鼻子。
少女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满,“墨墨,别舔我……”
沈沉脸色一黑,她竟然把他与一只猫相提并论,实在可恶。
他再次想惩罚她,伸手欲捏她的脸颊,这回宝言却动了动,因而没捏到脸颊,反而碰到她柔软的嘴唇。
沈沉愣住,下一瞬,感觉到从唇缝里伸出来的潮热柔软的舌头,舔过他的手心。
沈沉仿佛被烫到,立刻缩回手。
沈沉虽无洁癖,但亦喜洁,厌恶口水这种东西。他脸色有些难看,还拿他与猫相提并论,让他别舔,结果分明她才是那只猫。
沈沉想要拿帕子擦手,却因一只手被宝言紧紧攥住,腾不出手来。
他脸色难看,干脆将被舔过的手心擦在宝言衣服上。
当真是只猫,还同墨墨姓一个音。
转念又想,也不能这样想,毕竟他可身心健康,没有睡一只猫的兴趣。
沈沉微低视线,看见少女浓密纤长的睫羽,这样也能睡得这么沉。他倒有几分羡慕,兴许在她身边睡得香,是因为睡觉也会传染。
他轻摇了摇头,没再管她。
马车行驶出御街,与平南侯夫妇在街口会和。沈沉与二人打了个照面,一道出城去。
梁平章十六那日被处斩,二老将他尸首收殓好,装好棺椁,送回南淮。棺椁在队伍最后面,平南侯夫妇二人的马车跟着沈沉的马车,程玉骑着马跟着,护卫们亦骑马随行。
马车都选了没任何特殊标志的,随行护卫们亦着平民装扮,此行南下,沈沉计划微服私访,暂时不大张旗鼓地暴露身份。如此,至南淮时,方便调查出些许信息。
平南侯夫妇与那棺椁,恰好可以用来伪装身份。
初升的朝阳从厚重云层里露头,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当阳光照亮京城大小街道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出城很远。
沈沉好不容易习惯了少女的入侵,哪知道她竟然变本加厉,从他肩上歪下去,整个人半边身子躺进他怀里。而她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指尖,不肯松手。
他轻啧了声,无声地冷冷盯着她。
无济于事,她睡得香浓,一点也感受不到身边的怒气。
沈沉将唇抿成一条线,对着空气冷笑了声,视线再次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那个奇异的念头再次升起。
那一点嫣红,仿佛在诱惑着他品尝。
沈沉剑眉微微蹙着,他们在一起已经四十天,他从未吻过她的唇。
于沈沉而言,唇贴着唇的亲吻,比敦伦一事更亲近。毕竟亲吻意味着要交换津涎,而旁人的口水,多么肮脏。
他想想就受不了。
沈沉凝眸,盯住那团嫣红。
他粗粝的指腹触上去,微微摩挲着,随即碰触到她的皓齿,亦碰到些许津涎。沈沉眉心皱得更厉害,难掩嫌弃,迅速移开手。
果然,那念头不过是个错觉罢了。
想来还是那百日欢的影响-
宝言醒来时已是晌午,她一觉睡了快两个时辰,终于精神抖擞。她睁开眼,对上殿下冷冷的一双眸,怔了怔。
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又在殿下怀里!
她迅速弹起来,坐正了身子,睫羽不安地眨动,“殿下……”
沈沉冷笑不语。
这反应让宝言更加不安,“我……我……我也不知道……”
她自觉心虚,垂下脑袋,等待着殿下的教训。
她怎么好端端老往殿下怀里钻啊,难不成她其实对殿下有什么想法?可是没有呀,她对殿下的确没有非分之想。
难不成是殿下长得太好看了,她睡着了就变成个色鬼?
宝言揪着衣角,揉皱又松开。
沈沉看着她怂唧唧的样子,无声叹气,终究没说什么,只转过头问车外的平生:“到哪了?”
平生回禀:“殿下,已经离京二十里,天黑之前应当能抵达驿站。”
“传孤命令,队伍原地休息,大家抓紧吃东西。”
“是。”
宝言见沈沉没说什么,一口气将松未松,跟着沈沉下马车。平生取来脚凳,宝言踩着脚凳下来,环顾一圈。
她这会儿才发现程世子也在,有些意外,“程世子。”
程玉冲她笑了笑,沈沉将干粮与水囊递给她。她接了干粮与水囊,乖巧地跟在沈沉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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