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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枕娇》22-30(第10/16页)
那滋味简直难受到了极致。
看着平日里自恃富贵的人,这会儿狼狈的样子,百姓们都忍不住笑了。
谁也没见义勇为替他报个官,最后还是梁王府的人听说了此事,赶紧来把人带走的。
梁王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从小极尽宠爱,儿子要什么都给,哪怕发现儿子走上歧途,也不曾想过阻止,反而只想着替他擦屁股。
得知自家宝贝儿子发生了这样的惨案,梁王与梁王妃都有些坐不住,赶紧请太医来。
沈庆安在地上扭动爬行了许久,这会儿身上的衣服脏得不能看,甚至脸颊都有几处擦伤。梁王妃看着宝贝儿子的模样,当即忍不住哭了,要梁王给个说法。
“还有没有王法了,庆安身份尊贵,都敢有人对他下手……我不管,你必须去找圣上,让圣上彻查此事!”
梁王妃哭哭啼啼闹着,儿子也跟着哭。
“父王,是有人要害儿子,你得给儿子报仇啊父王。”
被母子俩吵得脑仁疼,梁王也坐不住,当即进宫找云成帝诉苦。
梁王着急忙慌进宫,把云成帝吓了一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梁王就把自家儿子的事说了,“圣上,你可要为庆安做主啊。天子脚下,竟有歹徒如此猖獗,这简直是不把圣上您放在眼里啊!”
云成帝觉得梁王的话有些道理,当即有些生气,“哦?竟然有这样的事?那是该好好查查。”
“梁王,你别急,朕马上下令叫人彻查。”
梁王得了圣上的答复,放心地走了。
当然,这事是不可能查出什么的。别说平生做事干净,没留下什么证据,就是留下了,沈沉也不会叫人查到自己头上。
沈庆安只能白白吃这个亏,谁叫他竟然把自己牵扯进这件事里,还敢肖想他的人-
与沈沉分别后,宝言便自己垂头丧气回了东宫。
回到东宫后,小桃迫不及待与宝言说起昨晚的事。小桃昨晚跟着宝言出来,宝言后来喝醉,小桃却完全清醒,见证了殿下为自家小姐出头的全过程。
小桃激动不已:“殿下当时为小姐出头的样子,就好像天神降临似的,实在是太有男子气概了!”
“莫氏是孤的人,能不能算了,孤说了才行。”小桃学着当时沈沉的语气,惟妙惟肖。
“小姐,依奴婢看,殿下待你很是看重呢。殿下当时瞧着可在乎你了,而且你不见了之后,殿下没多久就去找你了。”
宝言却摇头:“你想多了,殿下护着我,那是因为我如今怎么说也是殿下的人,我若是出了什么事,那是丢了殿下的脸面。”
至于殿下着急找她,不过是因为他们二人如今拴在一起,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殿下也会有事的。
“殿下方才还在生气呢,唉。”宝言趴在桌上,枕着自己胳膊叹气,又感慨,“小桃,你说我喝醉了怎么能变得这么孟浪?我居然敢轻薄殿下……”
宝言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事是她自己做出来的,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这天夜里,沈沉本该来含英殿,也没来,只有平生来传话,说殿下有些事忙,今晚不过来了。
宝言心想,殿下恐怕不是忙,只是单纯不想见她罢了。她愈发垂头丧气,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殿下消气。
宝言自幼没什么朋友,因此也不知道别人生气了该怎么哄,她想了想,若是自己生气的话,气一气过几天也就好了。
这几天干脆别在殿下面前晃悠了,不然殿下看见自己又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等过几天,殿下应该就消气了吧?
宝言这般想着,打了个哈欠,侧过身抱住自己的枕头,闭眼睡觉。
这几日习惯了殿下在身边,忽然一个人睡还有点不习惯呢。
但不习惯也只有片刻,很快宝言便睡着了。
诸云殿中,沈沉又睡不着。
尽管找了沈庆安的麻烦,沈沉还是不高兴。沈庆安难受了,不能叫自己回到一切没发生之前。
殿中的炭火烧得旺,其实并不冷,沈沉却总觉得寝殿里透着一股冷意。他分明盖着极为保暖的羽绒暖被,却总觉得有一丝丝的冷从羽绒暖被里透进来,这种感觉令他烦躁。
他试图让自己忽略这种感觉,但越想忽略,却越觉得心烦意乱。
沈沉索性掀开暖被起身,去探查寝殿几处窗户有没有关严实。该关的窗户自然关严实了,并没有放进北风入门。
他光着脚走在羊毛地毯上,心底那股烦躁因为没有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愈发烦躁。
颀长影子在殿中游荡一般,徘徊几遍后,终于重新坐回床边。幔帐垂落,堆叠在地上,未曾见晃动,可见殿中的确无风。
沈沉侧过身,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何觉得冷,今夜这床太过宽敞空荡,以至于像有风。
前些日子都有一个人与他争抢半边床榻,将他的怀抱挤得满满当当,像一团燃烧不尽的火焰,将他包围。
可今夜,那火焰灭了,无尽的雪落在荒原,自然冷了。
大抵又是那百日欢的影响吧。
他可一向厌恶与人分享床榻,被人侵占私人领地的。怎会主动怀念那样的感觉呢?
但在少女身边,他的确能够安眠。可想到今天的事,沈沉不高兴极了。
原来她竟真的从没别的想法,她凭什么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他堂堂太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倾慕他的人能从城西排队到城东再绕京城一圈。更何况,他对她不差,好吃好喝,替她撑腰,怕她出什么事,再说了,她自己也说了,殿下真是个好人。
难道不足以让她喜欢么?
她莫宝言到底眼光有多高?
沈沉心烦地睁开眼,翻了个身,往年躺在柔软的被衾里,望向头顶的幔帐。
明夜要去与她圆房,他绝不会留宿含英殿。不止,他都不会多与她亲近,一次就够了。
左右那点欲也不是不能舍弃,他从前没有欲也过得很好。
沈沉如此想着,不知不觉便至后半夜,他勉强入睡,并未睡得很好。翌日清晨,早早便醒了。
宫女们进来伺候沈沉梳洗,看他脸色不虞,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伺候沈沉梳洗完,便沉默地退了下去。
前些日子那宫女被当着所有人的面杖责,萧瑟寒风里,众人听见那凄惨的哭声,心思都压了下去。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只做好自己本职内的事。
一觉睡醒,沈沉仍是心烦。他踱步至白玉桌案旁,铺开宣纸,狼毫笔沾取墨汁,开始练字。
往常他若是心烦,便以练字磨练心智。一个字写上十遍百遍,心自然也跟着静下来。
可今日,这效果大打折扣。
沈沉原是在写一个“静”字,可不知怎么,落笔时竟写了一个宝盖头。
他骤然停笔,将那张纸揉皱,扔进废纸篓里。
沈沉心更烦,抬眸时望见那个细颈窄口白瓷瓶,里面的两枝红梅已经快要枯萎。自从那日宝言折红梅送来,瓶中便一直有两枝新鲜的红梅,可今日,却没有了。
果真要撇清得这样泾渭分明?他又不是傻子,她只要说一句,他就能听明白,何必做到这样刻意?
沈沉轻哼一声,收回视线。
正此时,平生从外面进来,沈沉心微不可察地跳快了一拍。他垂下眼眸,提笔写字,好不从容。
“那两枝红梅都快枯萎了,既然她送了新的来,你赶紧换上吧。”
话音落地,平生却没动。
沈沉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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