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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机宿主在线攻略【快穿】》60-80(第16/31页)
他到的时候,城房营内比之往日安静了许多,守门的侍卫也不像从前那般懒散,反而一脸肃穆,透着一股紧张。
陈商衽眼神一暗,直觉城防营内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心神也不由提了起来。
他去了兵族们往日常待的演武场,就看见巡防营所有的士兵,都一脸肃穆的排列在演武场上。
而高台上放着一把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朱紫锦袍,头束玉冠的男子。
陈商衽看着那气质不凡的紫袍男子,眉头就下意识的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高台之上,身穿盔甲的将军,看着突然出现的陈商衽,皱着眉厉喝道。
陈商衽神情一凛,微垂下头,拱手说道:“回将军,属下是甲字营的巡防士兵,陈商衽。”
那身穿盔甲腰配长刀的将军闻听此话,皱眉略一思索后,便说道:“集合的命令早已传达,你却如今才到,等会儿下去领二十军棍,以作惩戒。”
巡防营的军棍可不是花架子,那打人的士兵都是下了死力气,绝没有人敢徇私枉法。
若是身子弱,受不住军棍惩罚,一命呜呼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但凡在巡防营混过一些日子,都不敢轻易犯错,军中的纪律才会这么好。
二十军棍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陈商衽自然没有辩解反驳的理由,点头应了一声“是。”
将军轻蹙着眉点了一下头,便挥了挥手,让陈商衽回到自己的队伍中。
陈商衽低头拱手,正想应声入队。
然而,此时却听到一道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巡防营中犯错的士兵,受到的惩罚竟然如此之轻,这么目无军纪,难怪蛮族屡次侵犯!”
函白骞眼神幽深暗沉的盯着陈商衽,唇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
陈商衽看着函白骞满是深意的眼睛,微微垂下了头,看似谦卑惶恐,实则眼底弥漫上一丝暗色。
函白骞身后站着的巡防营将军邢成雄,虽然心中恼火,面上却只得肃穆着脸色回道:“晋王爷说的是,是邢某御下不严,这便让他多领三十军棍。”
二十军棍又加上三十军棍,整整五十军棍,且不掺一丝假,寻常人根本受不了,即便是这些受过训练的士兵,挨上五十军棍,也要在床上静养个两三月。
晋王爷突然到访巡防营,命令所有兵卒在演武场上集合,本就是不合理之举,如今又突然闹了这么一出,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邢成雄虽然是个大老粗,不懂什么官场间的弯弯绕绕,但到底是个混迹多年的兵油子,对一些事情还是比较敏感的。
晋王爷此举,分明是在故意找茬。
邢成雄虽然心中恼火,不满晋王爷对他训练出来的士兵指指点点,批判他御下不严。
可怎奈官大一级压死人,又何况是晋王这种皇子龙孙,就算心里有再多不满和怒火,他也只得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函白骞对于邢成雄的识趣非常满意,也不愿意真和他闹的撕破了脸,便笑着说道:“刑将军劳苦功高,军务繁忙,有些治理不到的地方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说着,眼神轻飘飘地看向了陈商衽,轻笑着道:“此人故意视命令为无物,如此倒不如贬了他的职,免得其他士兵跟着效仿,扰乱军纪。”
函白骞是笑着说完的,听在邢成雄耳朵里却带了千百种意思。
邢成雄细细思索了一番,却仍猜不透函白骞真实的想法,也并不想为了一个小小的兵卒就得罪晋王,眼眸一闪,垂头答道:“晋王爷英明,如此就打他五十军棍,再赶出巡防营?”
函白骞始终微微勾着唇角,对于邢成雄所说的提议没有任何表示,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
邢成雄明白,这就是默认了。
两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陈商衽的命运,这就是上位者对底层百姓的掌控。
只要拥有足够的权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即便是随意仗杀一个人,也不用过问任何人的意见。
如此可笑,又带着无可争辩的现实。
陈商衽实打实地挨了五十军棍,期间由于疼痛难忍而昏了过去,随后被冷水泼醒。
当他被人抬回沈家时,沈家的众人都吓得半死,尤其是沈墨庭,更是差点动了胎气。
沈彦驰急忙请来了王大夫,希望他能治疗陈商衽的伤势。
当王大夫掀开陈商衽身上的衣服时,沈墨庭和沈彦驰惊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沈墨庭更是一下子红了眼睛,眼泪汹涌而出。
陈商衽的腰臀后背一片血肉模糊,衣服与干涸的血迹深深陷入皮肉之中。
每当衣服掀起一点,陷入昏迷中的陈商衽就会蹙起眉头,可见他所受的疼痛有多么剧烈。
沈彦驰不忍地移开眼神,声音艰涩地问道:“王大夫,我二弟夫他没事吧?”
王大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陈商衽身上粘连在一起的衣服彻底脱了下来,闻言就擦了擦头上渗出来的冷汗,摇着头叹着气说:“这老夫也并无把握,他伤的太重了,老夫只能尽力而为,一切只能看天意!”
沈彦驰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哑声说道:“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王大夫,我二弟夫就拜托你了,请您一定要竭尽全力医治。”
王大夫注视着眼眶通红、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沈墨庭,随后轻叹一声,点头答应了。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陷入昏迷中的陈商衽,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沈墨庭。
陈商衽知道,他的模样一定吓到了沈墨庭。
艰难的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泪,陈商衽苍白的唇边露出一抹笑:“对不起媳妇,是不是吓坏你了!”
沈墨庭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泪水又瞬间涌了出来,一颗颗如雨滴倾泻,滔滔不绝。
过了很久,在陈商衽温柔孜孜不倦的安慰下,沈墨庭终于止住了眼泪。
他粗鲁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就算蹭红了鼻头眼眶也不在乎,只用那双水洗过的眼睛,注视着陈商衽问道:“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商衽略微沉默了片刻,才轻叹了一声说道:“我犯了错被将军责罚了,还被赶出了巡防营。”
沈墨庭听了,只觉得荒唐至极:“你到底犯了多大的错?那什么劳什子将军竟敢把你打的这么重。”
陈商衽抿了抿唇,无奈地道:“我今日不知晋王去了巡防营,误了集合的时辰,这才有此一劫。”
沈墨庭气红了一双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实在是欺人太甚,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将你赶出巡防营也就算了,怎么能将你打的这么重。”
陈商衽看沈墨庭气的这么狠,急忙安抚的对着他笑了笑,柔声说道:“我本来去巡防营,就是想着有个官职,也能更好的保护咱们一家,如今没了也就没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仔细着身体,切莫再动气了。”
沈墨庭慢慢平复了一下呼吸,心中却依旧怒火难消,咬牙骂道:“世间果然多仗势欺人之辈,就算是在这边境之城内也是如此。”
陈商衽知道沈墨庭可能又联想到了沈家的遭遇,虽然心中担忧着他的身体,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世间多是不公平的事情,不过是有些显于人前,有些隐于人后罢了。
有些事情若未亲身经历,便永远无法真正体会其中的苦楚。
陈商衽虽然对沈家的遭遇感到悲痛,但与深陷其中的沈墨庭相比,他无法深刻理解后者所承受的痛苦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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