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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此间桃花照玉鞍》50-60(第8/20页)
事不谈,而是让他用饭时好好交代来龙去脉。
于是,他就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只能归结为,她本就肆意洒脱,又理智聪慧,能理解便不在意这些小事。
分明是他做错事,该是他低声下气哄着小姑娘原谅他,现在却是她自行消解了自己的脾气。
傅司简心中愧意更浓,怜惜更甚,落在顾灼侧脸上的目光更为缱绻情深。
“这两人看着还挺登对的……”
“肯定有情况啊,要不怎么并排走呢?”
“就是不知道这位女将是谁……”
“是谁也难成姻缘啊。”
“哎?这话怎么说?”
“啧,”说话者摇摇头,“鸿鹄鹰隼不入樊笼……”
窃窃私语随风消散,落在队伍后面,并没有被多少人听见-
顾家兵马在京郊大营安顿下来。
“让我们的人收敛些脾气,多看多学,别跟羽林军起冲突。”顾灼如是吩咐着随她进京的副将。
每支军队都有自己的脾性和傲气,住在一起互相看不惯想争个高下几乎是必然的,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
不过,“比试起来就另当别论,不必手软。”
“是,将军放心。”
交代完所有的事,顾灼整个人都松下劲儿来,不想再动,遂转头看向傅司简:“我想尝尝羽林军的伙食。”
傅司简自然事事听她的:“好。”
京城那些好吃的,这些时日慢慢带她去尝便是。
“待会儿送两份饭来我帐中。”顾灼说完后又补了一句,“与你们的一样。”
除了懒得动的缘故,她主要是想根据羽林军的伙食确定离京时跟皇上要多少粮草合适。
“是。”副将领命退下-
帐帘甫一放下,顾灼就被傅司简打横抱起,朝床榻而去。
她只愣了一下,就极为自然地将胳膊缠上他的脖颈,含着笑意问他:“重不重?”
“不重。”
顾灼凑上去亲了一口傅司简的下巴:“赏你的。”
她虽看起来纤瘦,可一点儿都不轻,不然如何拿得起银枪上阵杀敌,尤其现在还穿着厚重的铠甲。
他看起来倒是毫不费力似的。
傅司简的下颌在她软软的唇瓣贴上来时就紧绷了起来,握着她腿弯的手收紧,克制地走完剩下的几步,将她放在榻上。
他俯身撑在两侧,深深看着小姑娘的明眸善睐,那是夜夜入他梦的转盼流光。
以至于让他生出不真实感,好像她随时都会消失不见,离他而去。
他半晌没有动作。
顾灼刚想开口问:“傅……”
只说了一个字,就被男人攫住唇瓣,将她堵了个严实。
突如其来,不给她半分准备。
肆意啃咬,疾风骤雨,潮润羞人的吮.吸声盖过帐外隐约混沌的训练交谈声,占据顾灼全部的听觉。
她闭上眼任由傅司简在她唇上舔.舐碾磨,顺从着他的试探轻启牙关。
男人似是受到鼓励,压迫愈紧,追缠不断,她舌尖发麻,喘.息更急,只得靠他渡气。
这场堪称激烈的亲吻持续了好一阵儿才渐渐和缓。
傅司简连日来的入骨思念终于有了出口,也有了归处。
丹唇湿.润晶莹,娇艳更浓,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他这才觉得有了实感。
她在他身边,他触手可及。
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小姑娘的眉眼和脸颊,最后还是停在她唇角,终是问出心中的惶惶无措:“夭夭,怎么突然就不生气了?”
光线钻进帐帘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床榻的两人身上,尘土的细小颗粒在其中跳跃飞舞,仿佛永无停歇。
被顾灼刻意压在心底的清醒终是再次浮起,在浓情蜜意中显得突兀而尖锐。
睫毛轻颤,她不敢睁开眼睛,怕傅司简发现端倪。
她只是用这种时候再恰当不过的语调,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瞒我,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浪费时间生气多不划算啊。”
这也不算骗他,顶多是留了些话没说。
他们哪还有时间能浪费呢?
如今,她能与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就是过一日少一日。
有缘无分的刀悬于他们之间,落下之期近在咫尺。
第55章 辈分
顾灼的话说完, 帐中就静了下来,只余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攀缠袅绕着。
她有些紧张,等了半晌听不到傅司简的回应, 终是没忍住浅浅地睁开眼去看——
入眼的一幕便是金色的光洒在他的脸上, 在英挺的鼻梁处分出不甚明显的界限,无端让顾灼觉得有种浮生若梦之感。
她缓缓抬眸, 视线扫过他的下巴,他的薄唇, 他的睫毛, 最后对上他深邃如夜的眼睛。
顾灼本想从中判断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却不期然被他眼底浓浓的歉意刺得心里一疼。
她知道傅司简在想什么。
他觉得他没付出任何代价就得了她的原谅, 是亏欠了她。
他觉得她还没把脾气撒出来就消气了,是委屈了她。
他觉得他做得不够好, 他觉得他对她不够好。
他总是这样——
她任何细枝末节微不足道的情绪, 都被他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头呵护备至。
就算是她都不以为意的事,他也从来不会视为等闲。
可正是如此, 顾灼才更不敢跟他说她的顾虑。
现在,傅司简大概还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人在一起要面对的阻碍。
等他意识到时,他肯定不会让她远离故土亲人而囿于王府。
因为他知晓她的使命在顾家军营中, 知晓她的抱负在边关黄沙里。
他必是舍不得让她割舍自我价值做出让步的。
他会把做选择的为难留给自己。
可是现在因为她自行消气这么件小事儿, 傅司简都觉得让她受委屈了。
真的到了在她和朝政之间做选择的时候, 他得愧疚成什么样?
在顾灼看来,傅司简会选择留在京城辅佐皇上是一定的, 也是应该的。
他们是一类人, 理智大于情感, 家国重过儿女私情。
她永远不可能将傅司简置于北疆防务之前,自然不会要求他事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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