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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撕X综艺和漂亮姐姐们贴贴》20-30(第12/28页)
!!”宋薏被吓了一跳,弹开几步远,“婳宝你别突然吓人啊!”
扶婳一脸无辜:“我就是刚好想到了这部电影。”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提起来啊!昨天看完吓得要死。】
【死去的恐怖片突然攻击我,脑子里有画面了。】
【邪魔退散邪魔退散。】
【为什么会有精神药物啊?谁有精神病?】
“这还有一本笔记。”阮千诗拿出自己在抽屉里翻到的一个牛皮外壳的本子。
小心翼翼打开,里头的纸张有些发黄。字迹也不太清晰,但能看出是外文。
“是法语吧?”
故摇推测:“这本笔记是那个夫人写的?”
“这写得啥呀?你们认识法文吗?”
阮千诗和故摇都摇摇头。
正当众人纠结的时候,扶婳拿出手机对着笔记上的字拍了个照:“用拍照翻译不就行了。”
“……”
【未曾设想的道路。】
【笑死了,科技改变生活。】
【我现在和宋薏她们一样,沉默震耳欲聋。】
字迹不太清楚,但翻译软件竟然也将内容翻了个七七八八。几人凑在一起拼凑。
【今天阳光很好,F家的小丫头又过来小住了,每次她来玩的时候,外孙肉眼可见地比平常更高兴,但他不知道跟谁学的,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肯定不是我,也不像他外公。】
【最近睡眠时间似乎长了很多,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他提醒我要吃药,奇怪,我生了什么病吗?】
【很久没看见他了,也不知道整天忙些什么。小丫头和外孙吵架了,两人已经一天没说话了,那小子明明急得不行,却死要面子不跟低头。】
【这小子怎么有点分不清人,管我叫外公,大概是太久没见到他外公了,也不知道他整天在忙些什么。】
看完之后,众人忽然有些毛骨悚然。
宋薏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这是那个夫人写的吗?怎么,怎么——”
阮千诗知道她想说什么,接话道:“怎么有点混乱,感觉精神不太正常。扶婳,你觉得呢?”
“扶婳,扶婳?”
“啊,啊?”扶婳从沉思中回过神,摇摇头,眉心紧蹙着:“我也不知道。”
这份笔记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上面记录着她来庄园小住,甚至写了她跟傅知宴吵架的事。可是那个时候,傅知宴的外婆明明早就不在人世了。
扶婳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时候,宋薏经过推理,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有没有可能一开始庄园主人很爱他的夫人,但是久而久之爱意消褪,不怎么回家了,所以夫人疯了。”她指着手机屏幕上的一段翻译,“你看这两篇日记都说前任主人忙得整天不着家。”
“不会的。”扶婳脱口而出反驳。
虽然没有见过傅知宴外婆,可扶婳就是觉得她不会是这样的人。而且傅知宴曾和她说过,他外公很爱外婆。
当时是她感叹傅知宴他们家氛围好,不像有些豪门,夫妻俩跟仇人一样,连表面的和睦都假装不下去。
傅知宴颇为得意,捏了捏她的脸:“这你放心,我们傅家都是痴情种。”
想到什么,他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思念:“像我外公,一个人等了我外婆四十几年。”
傅知宴外婆死后,外公一直单身,他直到死亡都没离开过那座庄园一步。
扶婳不相信他会不爱傅外婆。
“我也觉得不会。”阮千诗拧了拧眉,“虽然只是直觉。”
宋薏挠挠头:“确实哦,能花心思建这么大一个庄园,感觉是对爱看得很重的一个人。”
“那需要服用精神类药物的人是谁?”
中午十二点,几人下楼回到餐厅,总结了自己找到的线索,节目组如是提问道。
几人对视过后,扶婳回答道:“是庄园前任主人。”
“确定吗?”
众人点头:“确定。”
导演看着手卡,卖关子似的迟迟不说对错。在氛围越来越紧张的时候,他才终于宣布:“回答正确,得到提示——”
“二楼房间一共有十八个。”
【我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为什么是前主人在吃药啊,我感觉写那个笔记的人就不太正常啊。】
【她们四个刚刚背着镜头讨论了些什么啊?怎么我突然就跟不上了?】
“二楼的房间一共有十八个?”宋薏觉得有些多余,“这个威廉管家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等等,”阮千诗忽然想到什么,“咱们刚刚找了多少个房间?”
“除去我们四个睡觉的房间,藏宝室和走廊尽头那个,我们一共进了十一个房间。”故摇算完,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不对,怎么是十一个?我记得二楼能进去的房间都进去了啊?”
宋薏问:“导演,你确定二楼有十八个房间吗?”
导演但笑不语。
扶婳靠着椅背,笃定道:“有暗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宋薏感叹:“跟我最近看的那个恐怖片越来越像了。”
“好像古堡多多少少都带点密室之类的元素。”
吃过午饭,几人重新上楼找寻第十八个房间。
“会不会入口在其中一个房间里面?”
“咱们分开去找找看,看看墙上或者柜子里有没有机关。”阮千诗提议。
几人各自进了不同的房间,扶婳没翻出什么,出来后,晃着晃着就到了走廊尽头那间房。
与其他房间复古的门锁不一样,这间房竟然用的是密码锁。
摄像没跟着她,威廉也不在这条走廊上,扶婳想了想他说的不能进去,抬手输入自己的生日。
滴的一声,锁开了。
扶婳眨眨眼,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说明这间房拦的压根不是她。
这么想着,她按下门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房间…更准确来说应该是画室,中央放着许多个画架,架子上无一例外的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扶婳站在门口,愣了愣,才抬脚进去。
小时候傅知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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