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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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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骗他。

    如果这是一场脆弱易碎的清醒梦,那一句话就像是梦境最深处的咒语,会将梦推向最美妙的瞬间,也意味着梦醒的时刻到来。

    郁燃在心底深处无比期待那一刻,也无比恐惧那一刻。

    如同饮鸩止渴,就算明知道梦境将在那一刻之后图穷匕见,他也无法放弃那一丝绝望的祈盼,仿佛奢想着那无数次的重复之中,或许也会隐藏着一星半点的真心。

    奢想着总会有一次,舟向月说喜欢他,并不是在算计他。

    可是,哪怕一次都没有。

    一次又一次之后,一种难以控制的暴虐情绪从心中最阴暗的血肉里滋长出来,如同不可见光的藤蔓,缠紧他的心。

    他不知道那是隐咒的作用,他想杀了他。

    杀意被扭曲成锋利炽热的占有欲,他不自觉地对他更加粗暴,想用全然的禁锢和征服,逼出他痛楚的呜咽,让他在他手心颤抖地敞开自己,让他哭得更厉害一点。

    舟向月每每一开始还能挑衅地嘲讽他、刺激他,后来却尾音带颤地哭出声:“郁燃,郁燃……”

    “看到那些垂下来的锁链了吗?”

    郁燃撩开他被汗濡湿的发,贴在他耳边低声道,“再逃跑,就用锁链锁住你。”

    每到此时,他会感到怀中那个身躯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这样威胁了舟向月很多次,每次舟向月都会被吓到。

    但他下次还是会尝试做小动作。

    然而郁燃从没有真正用锁链锁过他,他知道那是因为舟向月忘了,他不是故意的。

    锁链太凉、太重,他纤细脆弱的手腕和脚踝受不住。

    后来,郁燃感觉到舟向月开始怕他。

    哪怕他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他的身体却像是牢牢地记住了郁燃一样,会在他难以抑制怒意时瑟缩地讨饶,甚至会下意识地迎合他。

    一碰他的腿,就会本能地分开。

    郁燃一低头,他就会依偎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去亲吻他的喉结,再用发着抖的手臂把自己撑起来,去吻他的唇。

    辗转与燃烧的时刻,从甜腻滚烫的唇瓣中泄出的带着痛意的呻.吟,也透出渴望和乞求的调子。

    如果忘记过往的一切,郁燃或许会在醒来的某一刻以为,他们只是世间最相爱的一对普通情侣。

    有一天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缠上了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嘴里还轻咬着什么——那是一只纤薄而柔软的狐耳。

    温凉的小小耳朵在齿间乖顺地趴伏着,耳廓上覆着细软的绒毛,像只被猫叼住的雏鸟,缩着翅膀瑟瑟发抖。

    舟向月蜷缩在他怀里沉睡,头上冒出的两只柔软狐耳微微抖动着,轻轻扫过郁燃的喉结,就像蒲公英绒毛拂过,带来一点轻微的痒意。

    后来郁燃发现,舟向月开始在迷迷糊糊的时候长出狐狸耳朵或是狐狸尾巴,柔软的尾巴总是下意识地缠上郁燃的腰。

    那或许是他意识不清醒之时才会暴露出来的软弱之处,格外敏感。

    鲜亮的红色尾巴簇着雪白的腰肢,反差极为明显。

    只要拎起毛绒绒的尾巴,在尾巴根处轻轻一挠,他就会绷紧腰肢止不住地发抖,洇出胭脂色的唇角发出像痛楚又像欢愉的泣吟。

    似乎就是从那时开始,郁燃发现舟向月在逐渐虚弱下去。

    原本柔韧有力的躯体越发瘦削,单薄脊骨在纤细的脊背中间突出一道线条,如同莹白透明的花瓣逐渐枯萎,花瓣上的隐约脉络就显得愈发清晰。

    他在他身下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甚至开始时不时地昏过去。

    当时的郁燃本能地不想承认这种不祥的变化,他只想拼尽全力地让他恢复。

    原本一直是买吃食,就连房子里都没有灶台。后来郁燃就自己弄了个厨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开始钻研厨艺。

    做得难吃的时候,肯定拿不出手的。

    直到勉强能满足郁燃自己的要求了,他才第一次带去给舟向月,结果他头一次吃完了所有的饭菜,十分餍足。

    但后来,就连郁燃变着花样做的东西,他都吃不完了。

    舟向月的体温越来越低,郁燃进入密室的时候,经常发现他冻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明明郁燃已经把这里的温度控制得很高,他一进去就止不住地出汗。

    但舟向月还是越来越冷,慢慢的连郁燃的拥抱都不能温暖他。

    越来越频繁出现的寒冷,需要越来越激烈的情.事来驱散。

    而舟向月开始变得像水晶琉璃一样脆弱易碎,稍一用力,就会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就好像他正在死去,在慢慢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只有当郁燃进入他身体里的时候,才能让他有一点温度。

    一次,舟向月讨好地凑到他嘴角轻吻:“耳朵,你最好了……杀了我吧,好不好?”

    郁燃低头看他,看见他湿红的眼眸再次涌出泪水,晶莹水痕从脸颊边缘淌落,没入汗湿的长发。

    “我知道你只是不舍得我而已……你别怕,我都成神了,我不会真的离开你的。”

    舟向月把脸颊贴在他的颈侧,轻声呢喃,“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下雨的时候,就是我来看你了。”

    “我真的会变成雨来看你的,心情好的时候就下大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下更大的雨……你要是走在路上,突然遇见一场毫无征兆的大雨,那肯定是我看到你了,欺负你呢。”

    ……他想死。

    郁燃从未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这件事。

    而且,他正在死去。

    郁燃不让他往下说,他伸手覆在那双眼睛上,感觉掌心下的细密睫毛一颤,仿佛雨中濒死的蝴蝶无力地扑闪翅膀,挣扎出一片冰冷湿意。

    他拼命地折腾他,又像是拼命地想要让他暖和起来,最后喘着粗气低头去吻他的时候,却发现怀里的人又昏了过去。

    他气息微弱,眼睫一片湿润,手还松松地搂在郁燃脖子上。

    郁燃呆呆地注视了他片刻,情不自禁地俯下去,吻上他苍白纤细的手腕。

    手腕上透出细细的蓝紫色血管,还有被掐出来的红痕。

    那种苍白得能看清血管的肌肤有种薄冰一般的质感,仿佛月光照在冰湖之上,冰面晶莹剔透,几乎能看清底下无声涌动的暗流。

    寒冬将近,湖面上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冰,可能一阵风吹来就碎了。

    昏迷过去的人毫无抵抗之力地躺在他身下,如同一只四肢被钉住的蝴蝶,柔弱而美丽,却即将变成一个没有生命的标本。

    郁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把舟向月紧紧抱进怀里,抱得那么用力,像是想要彼此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分血肉都紧贴在一起,让自己身体里炽热的血液流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温暖起来。

    他想起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捡到过一条从溪流里蹦出来的小鱼。

    不是那种观赏用的鱼,而是一条小小的银白色的鱼,小得像一根针,就是溪流里天生天养的小野鱼,还有一点受伤的隐约血迹。

    那时别人说这小野鱼活不了的,但郁燃默不作声地把它养在了一只大碗里。

    小鱼身上的血迹后来消失了,它竟然似乎从伤势中恢复过来,活了下来。

    但生活在那只碗里,它银白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像是在慢慢变成一根小小的冰针。

    无论郁燃喂给它什么鱼食,无论他换水换得多勤快,那条小鱼还是在失去自己原本的颜色,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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