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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兔兔假孕280天》100-120(第17/36页)
不敢拿他怎么样。
众人啧啧称奇,连红毛都觉得意外。
姓江的重新出山后倒是愈发王八秉性了,不论他们怎么阴阳怪气,他竟是一点都不上当。
这就是打入敌人内部的诀窍吧!
江游洋洋得意地想着,只要他够不要脸,就没人能够打他的脸!
不过很快江游就笑不出来了。
他滚刀肉一样耍无赖,兽修们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走,便深深怀疑江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一个个的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这一路上,若不是有个兽修打了个喷嚏发出点动静,整搓人就跟被施了禁言法术一样,无声且诡异地匆匆往前走。
大有一种无论江游想干什么他们都不奉陪的架势。
一派僵持间,容秋冷不丁从后面摸了上来,轻飘飘说道:“其实是他打赌输了,这几天都要听我的来着。”
围观众人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江游也恍然大悟:!!!原来可以这样!
找到了赖在兽修堆借口,江游立马把头一扬:“就是这样,怎样!?”
众人:……倒也不需要这么骄傲吧。
有人好奇问:“什么赌啊?”
竟让堂堂江二少爷都甘愿委身于兽修之下了!
这不还没来得及编……?
于是江游只好凶巴巴道:“关你什么事!”
“什么都能听你的?”岁崇山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你让他说一句‘江泥鳅缩头乌龟王八蛋!’”
江游大怒:“你——!做梦吧你!”
说完,他却下意识心虚地瞟了容秋一眼。
容秋是“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当前修真界——特别是江游这样的世家子弟,更是注重血缘家传、师徒传承,“师父”这个名头是能够压弟子做许多事情的。
况且,就算江游抗师命不听,容秋也依旧能拿“拜师”这个丢人的把柄来要挟他。
蓦然间,江游的脑海里蹦出一只阴险狡诈的兔子。
它一边发出“桀桀桀”的反派笑声一边羞辱他:“徒弟弟,你也不想让全书院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第110章
江游打了个寒战, 猛甩了几下脑袋把兔子从自己脑海里甩出去。
他惊惶地想: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翻脸不认账,可要是把容秋惹恼了, 自己还怎么从他身上探听消息?
——这可是大哥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别的那些废物想领都领不来的!他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正想着, 容秋眼珠转动, 和江游的视线对上了:“他又不是没长脑子, 当然是愿意听的听, 不愿意听的不听啊。”
江游高悬的心脏狠狠落了下来。
他一瞬间心防松动, 感激的神情几乎露在了面上。
岁崇山将他这反应收入眼底,两只眼仁也滴溜溜转了转, 大声嗤道:“想听就听不想听不听?那这叫什么都听你的啊!兔球啊,你这么善良,别被这满身心眼子的小王八给糊弄了!”
容秋“啊”了一声:“你在糊弄我吗?”
江游脱口而出:“没有!”
岁崇山挺霸道地问:“那你说说, 你能给我们干什么?”
容秋无辜地看向他。
大有一种“我尽力帮你了,你自己说一说都愿意做什么事吧”的意思。
两人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在暗中完成了一场不用明说的默契合作。
江游孰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一对狼狈为奸的兽修给带跑偏了, 俨然从“只听师父差遣”变成了“能为兽修的大家做什么”, 还傻兮兮地欣喜于自己还有选择愿意做什么的权利。
大起大落之中,江游的心底还无法遏制地……对容秋产生了些模模糊糊的隐秘好感。
不仅是最早时那种肤浅的对美人容色的动心, 还有以德报怨对自己加以照顾的感激, 亦或是雏鸟对第一眼“生母”的依赖……
这种情形听起来十分离谱,放在江游身上更是离谱加倍。
但他确实是在兽修们的联手pua之下, 对容秋这个看似对他还行的帮凶之一——或者说,是悄然隐身在幕后始作俑者产生斯德哥尔摩情怀了。
这找谁说理去?
还是骂一骂某位穿越人士, 为什么现在还没在修仙界普及心理学吧。
于是江游就这样被一众兽修连哄带骗地拉走了。
吃瓜路人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又有几人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似想跟大师兄愚蠢的欧豆豆哟说些什么,但瞧了瞧落在最后的两人,还是以袖掩面飞快遁走了。
岁崇山此时才张开结界,将自己和容秋两人罩了进去。
“这小缺心眼子找你,肯定没安好心。”岁崇山嗤道。
容秋点点头:“我猜也是。
“你知道就好。”岁崇山恶狠狠地说,“敢算计到你鸟祖宗头上,哼哼……看老子怎么玩弄他!”
容秋说:“老大你眼睛尖,帮我盯着点儿他都对什么事情有兴趣。”
岁崇山摩拳擦掌:“放心吧!”
然而事实是……
江游对什么事都很感兴趣。
如果不是他的的确确乃江家的二少爷,江潜鳞的亲弟弟,肉身属实、神魂配套,岁崇山简直以为江游千辛万苦忍辱负重潜入兽修之中,就是为了给他们干干活,顺便听听第一手的异族八卦了。
“嘿!这小王八犊子真能忍哈!”岁崇山不信邪,“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结果事实依旧是……
江游还真忍下来了。
别看绝大多数兽修的化形道体也算人模人样,但野性使然,不讲究的也不少。
特别是化为原型时,那就更加不讲究了。
江游就被使唤来使唤去,故意被折腾干些脏活累活。
就说一些重复性的体力劳动最能使人心灵平静。
他从骂骂咧咧地不干,到边骂骂咧咧边干,到最后,无论是众兽修还是江游自己,都有了点“他来这儿到底是是为了干什么”的恍惚。
江游一连干了三天。
铲屎、扫泥之类的都只能算是一般恶心,还有打磨尖爪厚甲的角质、清理大型食肉生物的牙缝污垢……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后面忘了。
总而言之,为了大任,江游觉得自己还能坚持。
但第三天的时候,他还是被放倒了。
这日他被要求一只兽修原型的鳞甲,其壮似小山,上面泥块草苔遍布,每片鳞甲都有面盆那么大。
那玩意儿八成自出生以来便没被清理过,腐物、灰尘、皮下分泌的油脂,甚至还有某些小体型寄生生物,某些更小体型的伴生生物……
总而言之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闷在一起发酵了几百年,甫一掀开便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直扑江游面门。
他眼前一白,紧跟着又是一黑,人直接被冲晕了过去。
兽修们顿时大吃一惊,七手八脚把人抬进了药庐。
甄凡匆匆赶来,只一个照面就被余味熏了个跟头:“……他掉进粪坑了?!”
他们一路声势浩大地过来,自然有不少热(吃)心(瓜)路人一直跟到了药庐。
听见甄凡这么喊,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震惊道:“什么?大师兄的弟弟掉粪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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