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绝版白月光[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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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笑却听了,扯住了魏壑的头冠,低声道:“不可以。”

    魏壑笑:“不必,叫哥哥就成。不,叫叔叔吧。”

    哥哥差了辈分。

    魏凌认认真真喊了一声叔叔,燥得林笑却微微红了脸。他拍拍魏壑肩膀,魏壑将他放了下来。

    既喊了他叔叔,便得给个礼物,林笑却摸了摸,身上什么都没有。

    魏壑笑着搂住林笑却:“不用见外,自家人。”

    林笑却也笑:“那可不成。”

    随后解下腰间的平安结送了出去,前些日子无聊时编的。

    林笑却笑道:“好好读书,平安吉祥。”

    魏凌接过来,乖巧地笑:“谢谢叔叔。”

    林笑却摸了摸魏凌的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魏壑是大人,他会保护你的。”

    魏凌说了好,笑着行礼告退。

    等离开了御花园,魏凌脸上乖巧的笑渐渐淡了。他看着手心的平安结,他倒是希望这个男人平安些,活得更久一些。

    这样皇叔才不会腾出手来娶妻生子。

    魏凌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能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传言里转手好几次,可根本不会察言观色,不怕皇叔也不敬着皇叔,就不怕哪一天皇叔腻了他?

    魏凌将平安结系在了腰上,长辈所赐,好好戴着。

    希望一切真能平安如意吧。

    前些日子,魏凌不慎感染风寒,有大臣竟迫不及待劝陛下接别的宗室子弟进京来。明面上说得好听,背地里都是自己的盘算。

    即使那大臣遭到了贬斥,魏凌又收到皇叔送来的小马驹,魏凌仍然觉得不够安全。

    人心易变。

    小小的孩子长了七八个心眼,没办法用亲情填满。他只能克制。

    春末的时候。

    南楚皇帝病入膏肓滥杀朝臣的事,传遍了天下。

    有的说是臣子谋反,有的说是南楚皇帝报私仇。具体如何,外人不得知。

    南楚。

    荀延心知晏巉活不了多久了。

    而怯玉伮早就送到了北国避难。

    这大楚的天,一天比一天黯淡。

    以前的荀延自以为,他愿意陪葬。可现在的他,不愿了。

    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搅弄风云的手,也该如他的梦般,捡起笔墨纸砚隐居山林去。

    晏巉在放他与杀他之间犹疑。

    最后还是放了荀延一马。

    荀延临走前跪拜道:“陛下,您多保重。”

    他是真心实意希望陛下好。这些年死了太多的人,不该往里面继续添尸加骨。

    这火烧起来,天地都将烧穿。

    夏初的时候,晏巉几度陷入昏迷。

    局势渐渐无法把控。

    晏巉陷入疯狂般,将那些意图推翻他的人都杀了。

    一些大臣说着晏巉病了,需要好好休养,不要再操心朝堂上的事。

    一切他们来就好。

    晏巉只是笑着,当场拔剑杀了领头的人。

    鲜血飙射出来,晏巉咽下口中的血,笑道:“朕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朕活一日,你们就该效忠一日。背叛的人,陪葬罢。”

    晏巉扔下剑,走到皇座上慢慢坐了下来。

    有人当场就要反叛,被执迷深爱的人押了下去。

    不少追随者跪下道:“陛下,是您救我们出苦海,我们会陪您直到最后一日。”

    “那些胆敢刺杀谋反的叛徒,唯有千刀万剐,才能消除他们的罪孽。”

    晏巉苍白着脸,消瘦如薄冰碎裂,带着残忍的神经质。

    他笑了下:“乖,平身罢。”

    他取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继续议事。

    所有的改革继续推进,科举也好,兵制也罢,除非他真的死了,才会停止下来。

    畏途巉岩不可攀,他也攀了。

    哪怕一切只是无用功。

    大楚局势动荡,晏巉撑着病体处理朝政。

    直到一日,他感到自己大限将至。

    这一天,他并没有似往常般,旧伤疼痛难忍,吐血不止,如同回光返照,面色都红润了些。

    临下朝前,他罕见地说了句:“辛苦诸君了。”

    随后笑着离朝。

    笑声里竟有几分洒脱的意味。

    小睡一会儿L,到了傍晚时分。

    今日没有梦到怯玉伮,也罢。

    天边红霞席卷,黄昏四合而来。

    晏巉让宫人上酒。

    他说今天是个吉日,得好好庆祝一番,宫中最好的藏酒全都抬上来。

    有太监劝圣体不宜饮酒,晏巉挥了挥手,太监只能依言而行。

    一坛坛好酒抬了上来,晏巉让宫人们都退下。

    等没了人,晏巉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看向天边的红霞,不知道怯玉伮此时在做什么。

    怯玉伮此时会不会在想他,在想大哥有没有好好喝药,有没有好好吃饭。

    还是已经睡了。

    北穆会比南楚黑得更快些吗,怯玉伮。

    今夜不必梦到我。

    晏巉望着天边渐渐消失的红,取出暗格里的鸩酒缓缓饮下。

    人之将死,应当自己选择体面的死法。

    留下尸骨,任人摆布,实在太过不堪。

    再华贵的墓葬,

    也只是冷冰冰地藏着他。倒不如一把大火,灰飞烟灭,也算是彻底了断。

    人间的路走到尽头,怯玉伮,大哥去陪阿娘和二弟了。

    勿忧勿念,勿牵挂。

    晏巉缓缓笑了起来,拔出剑砍破一坛坛酒,酒水声破碎声,仿佛与许多年前诞生之初,婴儿L的啼哭声交融在了一起,晏巉撑着剑勉强站稳,最后望了一眼天地,便将烛火打破,叫宫殿燃烧。

    天际的火熄了,在夜色彻底来临之前,他贡献另一把火,燃到天将明时。

    赵璃饮的毒酒他饮了,赵异尝的火刑他亦尝了。

    燃烧到极致的苦痛,将他彻底燃尽罢。尘埃也不要留下。

    这一场大火烧得天地都红了。这一片高岭上的雪花在炽热中彻底消散。

    随后便是一场三天三夜的大雨。

    晏巉执迷的追随者们陷入刺骨的绝境。

    南楚自此拉开了厮杀的序幕。

    南楚的消息传到北穆后,林笑却彻底病倒了。

    但他没哭,一次也未曾。

    只是哪怕躺在床上养病,他也披麻戴孝一身的白。

    魏壑想了很多法子哄他,连裴一鸣也被拉过来出谋划策。

    林笑却明白他们的苦心,只是他太累了。

    南楚大乱,战事又起。

    裴一鸣出征,临行前,林笑却为他践行。

    一年后,南楚平定,天下一统。

    这乱了数百年的世界,终于统一。

    大哥离世的时候,林笑却没哭,天下平定的消息传来,林笑却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魏壑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低声地哄他,林笑却终于哭了出来,嚎啕得跟个孩子一样。

    “魏壑,魏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对魏壑念起了死去的人,魏壑一直听着,一直抱着他,擦着他的泪,端水给他喝,哭完喝水,喝完又哭,到最后哭得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没有纷争恩仇,梦里死去的人都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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