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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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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闻澈提前料到她会偷袭,先一步挠了她的痒痒肉。她笑着往后躲,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处。

    “疼不疼?”

    元蘅止了笑,轻掀开他的衣袖看着带血的缠成圈的棉布,蹙眉。

    昨夜也没发觉他伤得这么重。

    闻澈的笑意蔓延开,想逗她:“说了还伤着你不信,非得渗血了你才信!”

    “渗什么血?他若是疼,根本不会说出来。那血早就干在上面了,他骗你的。”

    梁兰清用木勺搅着热汤,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话,然后看着闻澈的笑凝在脸上。

    “姨母!”

    从小,他这种把戏都会被梁兰清一眼看穿。好不容易元蘅又要心疼他,结果被人无情戳破。

    “我是伤患……”

    “对,伤患。”

    梁兰清极为敷衍。

    闻澈凑到梁兰清跟前,压低了声音问:“姨母,你不能阻挠我娶媳妇。”

    梁兰清的唇角微扬:“哦,还没娶着啊……”

    怎么感觉是被嘲讽了。

    闻澈辩解道:“快了。”

    “那也是没娶着。”

    梁兰清看着汤煮得差不多了,便舀了一勺看汤色,然后带着嘲讽的笑给元蘅添了一碗。

    元蘅尝了一口:“好香啊。”

    梁兰清笑道:“烟烟以前也很喜欢。”

    “烟烟是谁?”

    闻澈也尝了一口。

    梁兰清的笑在面上凝固了一瞬,然后继续忙活手中的事,漫不经心地道了句:“我女儿。”

    给其他的菜备料,她忙得一刻不停,试图将这话头快速地越过去,“她生了很重的病,但我那时没有银子……”

    “为什么不来找我和舅舅?我们就在俞州。”

    闻澈的声音变得艰涩。

    梁兰清笑道:“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当年究竟多少个阴差阳错,多少个无可奈何,都是过去了。没做的事,做不了的事,都不是后来一句为何不那样可以评判的。

    闻澈明白了。

    他没再问下去。

    琅州的天气总是变得很快。

    日光还没从山巅一角冒出个头,就更快地被浓云压了回去。

    “要下雨了。”

    元蘅仰面看着天。

    闻澈把鲜香的浓汤盛好整整齐齐地搁在木案上,然后去后院找来藤椅,放在梁兰清搭的花架之下。

    “这里不会被淋到。”

    不动声色地,闻澈解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元蘅肩上,顺手得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动作,甚至都没经过细想。

    被温暖的指腹磨过耳垂,那点不为人知的亲密在一瞬蒸腾着冒出头绪来,热烘烘地偎着人,让人忘了这是琅州的深秋。

    他们的前路都瞧不清。

    吃过饭后那点雨意又收了回去,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穹宇上斑驳着未褪尽的层云。

    梁兰清回了灶房。

    闻澈在扫庭院中炉灶里的清灰,一不小心弄得半边脸都沾上了灰烬。

    “你今日哪里也没去,是没事做么?”

    元蘅给他递了一瓣酸橘。

    闻澈沉默地继续扫着,试图将最里面的灰都清理出来,可是无济于事。那些痼灰已经凝在上面了,无论他如何用力。

    “是啊。”

    “你又骗我。”

    “元蘅……”

    “今晨外面都在传的话,你听到了对不对?”

    元蘅声音低下去,“他们说新帝登基了。”

    闻澈没应声。

    琅州距离启都太远了,以致于宣宁帝驾崩与新帝继位的消息是同时传来的。

    对于旁人而言只是国丧之后另立新君,可对于闻澈而言,刚去世的是他的生父,而他的母亲和弟弟妹妹还在宫中不知音讯。

    他甚至连回去都不能。

    闻澈怀着怎样的心情吃下的这顿饭,她知道。

    元蘅道:“你不高兴的时候应该告诉我,难过的时候应该告诉我,受伤了疼也应该告诉我。”

    而不是只有在不疼的时候,才会笑着撒娇。真正痛到心底之时却半点不肯透露。

    “你手臂疼,我可以喂你吃饭。”

    “你想哭,可以抱我。”

    “在我跟前也怕丢人么?”

    “但你不说的话,我就只能猜。如果猜得不对,我也会难过。”

    “可你已经好累了。”

    闻澈忽然停了手中的动作,微掀眼帘看她,半晌后又觉得不忍心说下去。

    他不想成为元蘅的负担。

    元蘅如同琼枝上的晴光瑞雪,晶莹剔透的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他怕毁了。

    元蘅笑了:“对啊,所以你现在可以抱一抱我么?”

    第89章 铺路

    清风从他的袖衫底下穿透, 客栈小院里的招牌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手心握得带着黏湿汗渍的扫帚掉在了地上,那点不为人知的难过才真正显露出来。

    是元蘅伸了手,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了。

    闻澈比她高很多, 俯着身子来贴合她时背脊崩得很直很紧。

    被一根素色带子束着的长发在肩背上散开,然后被元蘅勾在指尖轻轻拨弄。

    这点温柔把所有的情绪都勾了起来。

    元蘅觉得自己脖颈处落了片湿润, 无声无息的。

    “我会是你的负累么?”

    元蘅思索片刻, 反问:“那日我下了诏狱时,你有这么觉得么?”

    他知道了。

    “自古成王败寇, 你猜世人会如何写我?”

    他又问。

    元蘅回答:“不猜。还不如猜今日西街会不会有卖炒栗子的。我昨儿就看见了, 心里想了要不要给你带, 怕你不喜欢吃。”

    这种时候, 她还在想吃食。

    闻澈竟觉出一点暖意。

    身为北成入仕朝堂的女官, 她从一开始就把声名丢下不要了。有些时候, 太在意什么, 别人就会拿什么来攻讦指摘。

    而学会漠视,是褚清连授与她的第一课。

    “青史之上如何, 随后人去说,怎么说都可以。”

    “但我就是怕。”

    闻澈眼眶微湿, “闻临视你如眼中钉, 如今登基, 怎可能轻易放过你放过衍州?若说今日之前我还有些犹豫,今日却觉得, 除了背水一战,我没有旁的路可以走了。你信我么?”

    忽然被往后推了下, 元蘅轻踮着足尖, 然后柔软的唇舌覆了上去。

    纠缠之间,闻澈半边胸口都是酥麻的。元蘅的任何一次主动的亲密都能撩拨得他轻微颤栗。

    她微喘着气:“你当我衍州是纸糊的?”

    “不敢。”

    闻澈抵着她的额极轻地笑了。

    他们在这边闲闲地说着话, 那边院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清早就出了门的徐舒此刻才折回来,手里握着油纸包,栗子的馥郁的香气从中溢散出来。

    见着这两人青天白日就腻在一处抱着,徐舒的唇角微微扯动,转身就要溜。结果还没走出多远,他就被叫住了。

    栗子被“收缴”走了一半。

    下回偷偷买。

    徐舒觉得这两人真的很可恶。

    ***

    方易之被拎着衣领子拖到正堂中时,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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