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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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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蜡上的火苗燃起,带着竖纹的罩纸也被映得通明。在这点昏暗的亮色里,元蘅的眸子清澈如墨玉,眼睫轻轻地颤抖着。确认烛台搁好,她才直起身子将点火的折子收了起来。

    她转身看过来时,他竟手心出了汗。

    元蘅越是平静如初,他心里越是慌乱。

    “过来。”

    她将发簪取了,如瀑青丝随即滑落在肩侧,带着点她自己都不知的媚色。

    闻澈忙过去将她的簪子接过来,搁在她的妆奁之中。看着他做完此事,她道:“把衣裳脱了。”

    “……”

    天还没黑透,府中也尚未传晚膳,外面的长廊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下人。这算什么荒唐的要求?闻澈知道她难解气,但除了情难克制之时,他实在难以说服自己答应此事。

    诚然他们也不是没胡来过,可眼下两人还闹着别扭,如何就说到脱衣之事上了?

    “脱……元蘅,你……”

    她温声重复:“脱了。”

    闭上眼横下心,闻澈将自己的外衣解了。他很是体面地给自己留了件里衣,有些难堪地看向她。而元蘅还对镜梳着发,沉稳不动。闻澈试着走到她的背后去,见她拥进自己的怀里,道:“解气了么?”

    搁下木梳,她在他的臂弯之间转过身来,稍一施力便将他的里衣从领口扯开了。

    结实的胸膛之上尽是疤痕。

    她见过,抚过,但是从没像今日这般难过。原以为这是闻澈不小心在衍州落下的伤,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来由,她更没什么特别的感受。而现在截然不同,她清楚的明白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来自于认识了她,都是她害的。

    扯下里衣,她看到从脖颈到胸口,再到他的手臂之上,都是如此。

    元蘅虽一言不发,但是这种痛苦心照不宣地扯动了闻澈的心绪。

    原来是看伤。

    闻澈不由轻笑:“怎么?往常不见你疼疼我,知道我是容与了才开始心疼?元蘅,你好偏心啊。”

    恃宠而骄这种词竟格外适合他。

    元蘅被她哄笑了。

    “对啊,我偏心,你当如何?”

    闻澈俯下身将她压在梳妆铜镜边上,额头抵在她的肩颈处,声音低下来:“我会不高兴。”

    “不都是你么?”

    “就是不一样,旧事我想不起太多,总感觉和自己隔着很多很远,很不真实。”

    他潮湿的眼睛盯着她,“你说,容与和我,你更喜欢谁?”

    真是混起来半点道理都不讲。

    元蘅抬手轻拧了他的耳垂,磨出一丝红痕来:“你好烦。”

    “快说。”

    故意与他反着来,元蘅的吐息洒在他的耳边,声线又缓又撩拨:“当然喜欢容与。容与温润知礼,举止有度,万不会像你这般不讲理,将人抵在此处不能动。”

    抬起她的下颚,闻澈的眸色逐渐暗下去,带着点被她蛊惑的意味,撩起她肩上的发,俯首吻在她的唇瓣上,力道逐渐加重。直到她乱了声息,他才不悦道:“我不信,元蘅你重新答,你好好答!”

    怎么会有人明目张胆吃自己的醋?

    被吻出的旖旎氛围被凉风吹得更暧昧,她忽然回手拥住了他,唇若即若离地顺着那着疤痕,轻轻往下游移。

    “元……”

    他哑了声,半闭着双眸,试图将这种滋味和缓过来。

    “还疼不疼?”

    疤痕被吻得微热。

    闻澈道:“很久之前就不疼了。”

    元蘅的指尖抚摸着那些伤痕,道:“容与说过的话半真半假,总归是骗我多一些。如今想想,他可真没说过几句实话,害得我根本认不出他来。所以啊……我最喜欢阿澈了……”

    与不知身份来历的容与相比,闻澈从未骗过她,待她没有一回不真诚。当初他初次剖白心意,说总是梦到她,她还以为是油嘴滑舌。如今看来,竟连这句话也是真的。

    也正是因着如此,在过去尚不知他就是容与之时,她也会为此动容。

    元蘅忽被按着腰贴近了过去。

    她听到他说:“以后不会再瞒你骗你了。现在我最后悔之事就是,没能当时早点与你表明身份,结果还没来得及说明一切,便错失了机会。”

    错失了好些年。

    每每想到此处,他都觉得很痛,比身上的伤痛多了。

    他无言良久,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下去,那点玩笑时的随意和懒散此刻都消失了。他的拇指指腹抚着元蘅的唇角,将那点被无意中吻出的晕染开的口脂抹掉,放缓了声音:“我更后悔那年渡口辞别,我没克制住那一吻。若是没有,若是忍住了,你或许不会那么难过。”

    若是忍住了,错失的这些年于元蘅而言便失去了特殊意义。兴许会失落,但是夜深梦醒时,她也会明白只是一个远游不归的故人罢了。写信来了最好,没信来便说明关系尚不够亲厚,总归不会四处找他,也不会被元成晖锁在府中不得外出。

    可是他偏生对她说了那么一句“等我回来。”

    所有后来的痛苦牵连,勾扯不断的牵连,都源自于此。

    “那你得何时才能想起来?”

    或许想不起来了,或许想起之时他们已经各自成家了。他们会在多年后叹一句“世事向来如此”,然后便将渺远过去的那点不值一提的牵念扔下了。

    闻澈还没回答,便从她的眼角触到一片润泽。罩纸将烛火衬得更暗了些,但仍旧将她的泪痕映得发亮,如同月夜之下粼粼的清潭碧波,所有最纯粹的东西都在此一览无余。

    “怎么又哭了?怕了你了。”

    他的笑扩散开,见她在怀中抱紧:“都是我的错。”

    元蘅将他的领口拢紧,说及正事:“今日崔志来了,估摸着与你在府外尚未来得及打照面。他就是冲着你的江朔军来的,但是我拒绝他了。”

    “为何?”

    “说来话长,今晚我与他议定了再与你细说。我还没问过,你为何当时匆匆离开启都?是你奏请的,还是陛下逼迫你回来的?”

    若是元蘅没有提及,或许闻澈尚未察觉其中异常。这些年皇帝为了和缓父子关系也做了不少,为了将旧事彻底放下,还将皇后解了禁。起初朝中还有人说闻澈是包藏祸心,后来也都心照不宣地明白皇帝这是属意闻澈。自从闻澈从江朔回来之后,皇帝待他更是好上许多,内心里是想将他留下的。

    可是在元蘅离开启都之后没多久,皇帝便召见他,话里话外都是想催他尽快离开启都。

    “你这是何意?”

    “崔志说述职官员都进不了启都,燕宁连折子都递不进去。尤其是宋景,他最奇怪。他心系漱玉,万不会这么久了连封信都没来。我可能得抽空往琅州去一趟,但是你得去江朔,你得按照陛下的吩咐走,他不是那种不给自己和你留后路的人。”

    闻澈沉思良久,颔首。

    把散落的衣裳捡起重新给他穿戴好,元蘅抚摸着他的领口道:“你在江朔我才能放心。数十万的江朔军只要不出岔子,便永远能是一张好用的保命符。”

    “那你呢?”

    “我……我会平安无事,等你,来娶我。”

    她忽地伸直了他的手,紧接着,他手中落进一块晶莹通透的白玉佩,上面雕刻着“蘅”字,青绿色的流苏如水般淌在他的掌纹之上。

    向来只有他提成亲,然后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今日终能得她这句话。他故意找事,大手将她的后颈握了个满,追问:“知道我是容与,才答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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