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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抛弃的前夫登基了》50-60(第11/28页)
#8204;感触?孤瞧着,你好似悄悄看了她好几眼,莫不是旧情难忘?”
萧煜微怔了一下,眸中旋即流露出几分落寞,“太子殿下误会了,那宋二姑娘虽从前是臣弟未过门的妻子,但如今已与臣弟毫无关系。”
“哦?”太子笑了笑,“那宋二姑娘生得国色天香,若是孤想要她,你可会介意?”
太子眼看着萧煜听得这话,举着杯盏的手微颤,在桌案上洒出些许酒液来,虽面色难看,但仍扯唇道:“臣弟怎会介意,殿下身为储君,将来这天下也会是殿下的,能得您的青眼,是那宋二姑娘的福气……”
太子盯着萧煜的脸看了许久,随即朗声笑起来,看着如今萧煜这副对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的模样,心底只觉万分满意。
“孤不过玩笑,小六你怎就当真了呢。”他在萧煜肩上拍了拍,“你喜欢的女子,皇兄我再喜欢也定不会抢夺,往后有机会,孤便上奏父皇,求他赐婚,可好?”
太子话音刚落,就见萧煜原本灰暗的眸光复又亮了起来,冲起身他一拱手道:“多……多谢太子殿下。”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太子下颌微抬,含笑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旋即低眸睨了萧煜一眼,神色高傲,若在欣赏一只他方才驯服的猎物。
见太子眉开眼笑,心情甚好,七皇子瞅准时机,趁势开口,指着最中间那个舞姿婀娜,倾城绝艳的美人道:“三哥觉得,这舞姬跳得如何?这可是臣弟特意从江南寻来的女子,不但腰细如柳,身子还软得跟汪水似的……”
太子眸光灼灼地盯着那妖冶勾人的舞姬,拇指缓缓在杯壁上摩挲着,随即淡淡吐出一句,“舞跳得倒是不错!”
七皇子闻言登时面露惊喜,“三哥既是喜欢,那一会儿臣弟便将人送去您府上。三哥闲暇时,可看看歌舞,好一消案牍之疲累……”
太子没有应声,片刻后,只看向七皇子,似笑非笑,“小七,你送美人给孤,就不怕外头诟病孤沉溺美色,荒废政务吗?”
“嗐,三哥多虑了。”七皇子还未开口,九皇子便抢先一步道,“三哥勤政爱民,人尽皆知,何况您那东宫才几个人啊,臣弟可听闻皇兄一夜可连着宠幸三个美人,就东宫那些女子哪里能满足三哥您啊,多一个又能如何,还能多添几个皇家子嗣不是。”
九皇子说着,神色蓦然暧昧起来,他看着太子,殷殷道:“要说三哥这本事,可着实令臣弟我钦佩啊!”
“你这嘴,真是不知收敛,什么都敢说,若不是三哥胸怀坦荡,不屑与你计较,这要换作旁人,早已动了怒。”七皇子不住数落他这位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何况三哥是天赋异禀,哪是你这臭小子轻易学得来的!”
听得此言,太子虽未说什么,也知这两人是在刻意恭维,但这话无疑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很是受用,他眉梢微挑,少顷,似是无可奈何地道了一句,“罢了,也是你一番心情,你愿意送来便送来吧……”
“是!”七皇子雀跃道,“那臣弟命她好生收拾一番,就给三哥您送去。”
在一旁始终默默喝着酒没有插话的萧煜,听罢垂首在无人察觉间暗暗勾了勾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天赋异禀?
可别到最后反溺死在美人乡里。
第55章 相认
那日京郊踏青后, 或是一切如太子所愿,其后他像是对萧煜彻底失了兴趣,并未再对他下过什么邀帖, 也未再理会过他。
宫中皆知, 六皇子整日将自己闷在殿中,自己同自己对弈, 偶尔也会有出宫采买的宫人看见他去茶楼喝茶, 一去便是一整日,在宫门下钥前方才回来。
宫人们私下都说, 六殿下性情大变,变得这般郁郁寡欢,不爱与人交际, 大抵是因受了太大的磨难,已是浑噩颓败,心如死灰,不中用了。
然他们并不知, 萧煜前往茶楼并非只是喝茶那般简单。
是日,茶楼三楼雅间。
萧煜平躺在小榻上,脚边正有一人坐在圆凳上为他的左腿施针。
不是旁人,正是先头在韦大将军府为萧煜诊治过的赵大夫赵睦。
他将长针一点点捻进萧煜左腿的穴位上, 期间忍不住抬起眼皮悄悄看了萧煜一眼。
若不是那位沥宁的范县令找上来,他也不会知道,先前那个落魄的流人原身份尊贵,竟会是当今陛下的亲子。
这位亲自开口要的人,韦大将军自是不能不给, 他赵睦区区一个流人后裔也决不可能开口说一个“不”字,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这位六皇子殿下来了京城。
但幸得这位出手还算阔绰, 给了他一大笔钱银,让他除却被唤的日子以外,可在京城中恣意潇洒,这一趟京城之行倒也不算太过痛苦。
赵睦施完针,将东西都悉数收进药箱中,方才低声唤道:“殿下,草民已施完针了。”
他说话的语气恭恭敬敬,哪还有从前半点吊儿郎当的样子。
毕竟他赵睦向来识时务,该低头时低头,哪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只有留着这条小命才能继续快活不是。
躺在小榻上的萧煜闻声缓缓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眼眸若一片冰川般死沉而寒冷。
他坐起来,旋即起身缓步行至圆桌前,令人惊奇的是,与往日在众人面前的模样截然不同,此时的萧煜不需拐柱,行走时步态平稳,全然与常人无异。
见得这般,赵睦不禁面露喜色,“殿下这腿比草民想象的恢复得更快,想必再针灸两回便能彻底痊愈。”
想起当初萧煜同意“断骨再续”之法时,赵睦反是有些惴惴不安,毕竟眼前人已不是当初那个流人,而是皇子殿下。
更何况此法虽是他们赵家的独门绝学,但赵睦也只幼时看他祖父为病患治疗过一回,并未有机会亲手试验过,他心里没底,故而当初才告诉萧煜说此法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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