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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渣攻以后(快穿)》80-86(第8/9页)
颈,摩挲的力度总是很大,让他泛起红潮。
随着电影片尾曲放完,冗长的黑白滚动字幕结束,客厅里程江和郑辛夷的说话声隐隐传来,变得清晰。
让林知乐心头大跳,分神看向房门,“有没有关?”
“没。”阎骁故意逗他,“一推就开。”
林知乐开始推他,又被阎骁抓回来。
“骗你的。”阎骁说。
林知乐将信将疑,手指交握着压在清凉的夏被上,冷气开得足,这会儿还是热,掌心和身上都是潮的。
无意中还听见卫生间马桶的冲水声。
不知道程江和郑辛夷哪个趿拉着拖鞋在走。
林知乐神经紧绷着留意外边动静,像只炸毛的猫,偏偏阎骁的手还在作乱。
客厅。
郑辛夷跟程江刚结束一把,没着急开下一把。
“等会儿……”程江把手机放下就往卫生间冲,他为了等这局游戏结束憋尿憋得膀胱要炸。
程江洗完手,甩甩水珠出来,从冰箱里拿出傍晚没吃完的半盒无骨凤爪和水果,正要去卧室问问里面两个吃不吃。
手刚挨上门把手,被郑辛夷叫停:“别。”
程江不解地回头看他。
郑辛夷招招手,“你别去问了,夜宵留着咱们俩吃就好了。”
“吃独食不太好吧?”程江老实巴交地说。
郑辛夷一双眼睛看透一切,“我姥说胖子机灵,是真的,就比如我。”
程江:“你机灵啊?”
“比你机灵。”
“那下局你自己单排吧,我不带你了。”
郑辛夷赶紧低头认怂,程江嚼着柠檬凤爪没听见卧室动静,以为里面的人睡了,也不打算再进去叫他们了。
陈轻舟梦里嘟囔一声,郑辛夷凑近听,“妈的老子背单词那么拼怎么还是不及格……”
“他梦里出分了吧?”程江说。
“梦都是反的,应该是考得不错。”郑辛夷说着说着,见时钟一分一秒嘀嗒地走,心悸的毛病快犯了。
“江儿,完蛋,我又心律不齐开始紧张了。”
程江让他多喝热水。
按照清州多年来的惯例,早七点整开放高考查分系统。
凌晨六点多,程江和郑辛夷彻底打不进游戏,熬通宵熬得脑子木了,转不动,另一方面是真的开始紧张,像迎来了上断头台之前的几个时辰。
夏天天亮得早,小区外的老街车来车往,鸣笛和车铃声被晨雾稀疏过滤了一遍,遥遥传到耳边。
关了一宿的卧室门被打开,阎骁抓着头发睡眼惺忪地出来,林知乐还睡着。
瘫坐着的郑辛夷有气无力地瞥他,阴阳怪气道:“昨天睡得挺好哈。”
阎骁打开冰箱拿水,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
程江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自己不想动,央求阎骁:“求你赶紧把我们崽儿叫醒吧,最后十八分钟了,他不出来坐镇我害怕。”
“我现在必须待在一个幸运值足够高的人身边……”
六点五十八,最后两分钟,林知乐迷迷瞪瞪被外面动静吵醒。
七点整,屋里五个人都醒了,一个两个抱着手机不自己查分,给林知乐报准考证号,等他查。
林知乐先输入了阎骁的,面前围了一圈乌黑脑袋,等几秒,界面跳出几个字:“系统繁忙。”
“操啊……”陈轻舟直呼心脏受不了。
当事人阎骁淡定道:“待会儿再查。”
林知乐手机突然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当时参加竞赛项目拉的小群,班主任魏芳、年级主任和几个校领导都在群里。
魏芳的头像是朵灿烂惹眼的向日葵,现在正不断从林知乐的手机屏幕上冒出来,还刷了连串过年放鞭炮的喜庆表情:
“喜报啊!!!”
阎骁瞄了眼屏幕,大概猜到一二,朝林知乐挑眉:“是不是……”
话没有说完,电话打进来了,接二连三,没个停歇。
林知乐接电话,其余人竖起耳朵听,阎骁散漫靠着沙发伸直腿,陈轻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程江越过郑辛夷几乎压在他肚子上,后者被压得吱哇乱叫……
楼上谁家大爷在吹《欢乐颂》,院里流浪猫打架喵个不停。
粼粼的日光停泊在地板上,夏天永不落幕。
……
这一年林知乐以清州市总分第一的成绩上了A大的王牌翻译专业,立志以后要当翻译官。
阎骁被隔壁名校的考古系录取,系里的文物修复与保护专业在清州只招了2个学生,他是其中之一。
陈轻舟和程江超常发挥,分数比平常模拟考高出一大截,一个学了计算机,一个读法律。
郑辛夷最叫人大跌眼镜,报了清州医科大学,打算艰苦奋斗五年。
八月是一场接一场的升学宴,吃不完的酒席,一群人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阎骁跟房东老太太退房时,对方听说他考了名校,给他抓了把糖,祝他前程似锦,日子都甜。
霸王蕨长出了窗台,缀着长长的叶子。鸟雀扑棱着翅膀在小院里停驻,叽叽喳喳,地砖上印着花草和小鸟的影子。
阎骁牵林知乐的手离开,爱人一直在身边。
第87章
圣诞节前夕,暴雨降临,把整座城市冲刷得干净,夜里的路灯下漫起雨雾。
A大男寝13栋,男生们聚在一楼宿管大爷的值班房里看他下象棋,赢了有免费的泡面吃。
大爷不愧是大爷,走車撵马,一连干翻三个,都不是他对手。
阮近霖戴着口罩咳个不停,双腿发软。他感冒发烧出门买药,结果忘记带门卡,被关在寝室外进不去。
寝室其他人都不在。
606是个混寝,一个美术系的去外面采风,已经走了一周。一个物理系的学弟在跟女友约会,阮近霖不好打扰。
至于剩下那个……
阮近霖更是犹豫。
手指停在林知乐的头像上,消息最后还是没发出去,觉得没可能。
当了将近两年名义上的舍友,阮近霖对林知乐仍然不怎么熟悉,知之甚少。
林知乐刚进大一的那大半年住校,阮近霖在外跟人组了乐队,天天早出晚归训练,周末也经常不在,跟林知乐碰面的机会有限。
到了大二乐队解散,阮近霖的空余时间多了出来,常待在寝室打游戏。
而这时候林知乐申请了不住校,已经在走审批流程,寝室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搬走了。
两人仅仅是点头之交,林知乐留给阮近霖的印象很粗略,读翻译的漂亮男生,脾气挺好的,喜欢笑。
喔,还有一点。
他应该有个固定交往对象,而且是男朋友。
这件事源于阮近霖自己的猜测。
当初军训后不久,他在林知乐的椅子上见过一件男式外套,不是林知乐本人的,明显要大两码,风格也不同。
后面陆续还有几次,林知乐穿回来了没那么合身的衣服。
最让阮近霖确定的是从林知乐口袋里意外掉出的男表,一只黑盘积家,林知乐从没戴过,属于另一个人。
因此阮近霖对这位舍友有诸多好奇,私自在脑海中构建过许多关于他的故事。
宿管值班室里堵的人太多,比菜市场还热闹。
阮近霖被堵在外面,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宿管大爷下完棋才给他拿备用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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