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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中二病也要打排球!》120-140(第25/28页)
“怎么啦”,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轻声说自己没事。
花鸟兜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低落的及川,不禁心中一凛。
他能够察觉到阿征的变化,现在的阿征估计是嘴巴不饶人的类型……难道阿征说了什么非常过分的话了吗?
及川不主动开口,花鸟就拿起手机,准备偷偷问一下赤司征十郎。
嗯……当然是旁敲侧击着问。
但他才刚刚绞尽脑汁地敲出第一个文字,及川彻就把他的手给按下去了。
“早上那么辛苦,还不小心受伤了,先专心填饱肚子吧。”
他还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的牛肉和鸡蛋给了花鸟,顺便把花鸟这里的香菇夹走了。
花鸟不喜欢吃香菇,他觉得这东西吃起来味道怪怪的,一度怀疑它是不是被某位魔王下过诅咒,看起来就邪气森森。
如果现在和他吃饭的是阿姆斯特朗,恐怕会嫌他挑食。如果是阿征……他是不会注意这种小细节的。只有克莱斯特会在这种特别小的事情无比自然地纵容他。
花鸟乖乖吃起了自己的面条,心中其实还有点感动——
克莱斯特都这么低落了,居然还愿意帮他消灭那些邪恶的蘑菇!
这么一想,再偷偷瞄了一眼及川彻淡淡的表情,花鸟就更愧疚了。
是他的错,明明知道克莱斯特和阿征气场不和,还把他们留在同一个空间里……
克莱斯特究竟受了什么委屈?
接下来共处的时间里,及川彻对他越温柔贴心,花鸟就越觉得受之有愧,对及川说话的语调都比平时柔和许多了。
及川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好可爱,忍不住想笑,就悄悄摸了一下花鸟翘起来的头发。
当然,在花鸟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赶紧耷拉起眉眼做出沉闷的表情了。
吃过饭后,及川彻又以“坐车来回奔波劳累”的理由让花鸟去洗个澡好好休息,自己则去找教练和其他队友说明情况,把从小林医生那边带回来的详细检查报告给教练。
处理完这一切后,他还没忘笑眯眯地让岩泉一中午别回来。
“小岩你待会就别过来了喔。”
岩泉一拧眉撇嘴:“怎么,我不能去关心花鸟吗?”
及川彻摆手,含糊地说:“有些事需要我们解决一下。”
他的笑容太微妙了,微妙到岩泉一都沉默了,居然没有扬起拳头揍人,盯了他一会儿才问:“你今天喝茶了?”
及川彻感觉莫名其妙:“没有啊。”
岩泉一嫌弃道:“你的笑容茶香四溢。”
说完他就抬脚走了,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把这个茶茶的笑容给打散。
及川彻站在原地,被这句“茶香四溢”逗得乐不可支。
小岩居然也会讲笑话了!
他摸摸自己的脸,心情有些奇妙地想:真有那么明显吗?
也就花鸟看不出来了吧。
啧啧啧,他居然要去哄骗这么单纯的人的同情……
及川彻在心里谴责自己,身体却很诚实,一推门就把那揶揄的笑容压下去了,眉头微皱,活脱脱一个小绿茶。
如果小岩看见他这副表情,肯定要揍飞他。
但花鸟不会揍人,他只会心疼。
及川彻又忍不住笑了,见花鸟在吹头发,就自己去洗了澡——嗯,吹“枕边风”也是一门技术活,当然得确保自己香喷喷的而不是一身臭汗啦。
等及川出来时,花鸟也已经把头发吹干了,正盘腿坐在床上摆弄手机,刚好背对着他。
及川彻就爬上床,从背后抱了上去,把下巴搁在花鸟颈脖。
拥抱是一个很温暖的动作,跟亲吻那种甜甜的感觉不一样,很厚重,能给人带来心灵的充实感。
及川抱得很紧,两个人前胸后背紧密地贴在一起。花鸟兜以为他是心情低落,想要通过拥抱的方式给自己充电,就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克莱斯特……”
及川彻“嗯”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轻轻亲了一下花鸟的耳朵。
花鸟的耳朵很敏感,被碰了一下,身后的人还要趴在那边慢悠悠地吹气……那片皮肤很快就染上绯红。
及川彻又亲一下。
绯红的范围扩大了。
及川觉得可爱,还要再亲。不过这次花鸟从他怀里钻出来了,像上次一样转了个身,正面抱住他,用左手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红着脸颊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向后坐下,跟及川拉开了一点距离,用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克莱斯特……到底发生什么事啦?告诉我好吗?”
花鸟真的很喜欢和人面对面交谈,或许因为他认为直视对方的眼睛才是最真诚的。及川彻想。
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他又想起了另一个有异色眼的人。
其实赤司说的话里有很大一部分是事实——
花鸟对于这支队伍来说是不可或缺的。目前青城有很大一部分战术是以花鸟的存在为基础制定的,如果失去花鸟,他们出现的问题不仅是防御力下降,连队伍的灵活性都会受到影响。那么,狢坂战、鸥台战……甚至还有地区赛里和白鸟泽的比赛,都很可能会输。
没有花鸟,他们也许都无法走到东京的舞台。
但,这不说明这支队伍没了花鸟就一无是处,即便无法攀登至现在的高度,这支队伍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
因为排球归根结底还是一项团队运动,在这个团队里,所有人都在互相成就。
赤司的观念在及川看来是非常不成熟的表现,对方或许从未理解过“团队”的意义,又或许是理解过,但觉得无所谓,只要个人实力能够凌驾于所有人就行。
及川彻不是完全没有火气的泥人,被人贬低了怎么可能隐忍不发,当时冷静地回答只是不想在对方面前丢了面子,心里其实暗暗想着真是个没礼貌的臭小鬼。
对不起了,你就当你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才贵公子吧,我要去做小肚鸡肠的绿茶对你在乎的花鸟说你的坏话了。
想到这里,及川彻又把脑袋埋到花鸟颈窝,用委委屈屈的语气说:“你的好阿征,叫我们明天别让你上场。”
花鸟愣住了。
他还以为克莱斯特和阿征矛盾的产生点会是自己的情感问题呢……比如说阿征可能发现了一点端倪,觉得无法接受,要甩几十万支票给克莱斯特说“离开花鸟”呢,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所以克莱斯特才会感到羞辱和沮丧,还有口难言。
花鸟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在感动于及川彻居然不受金钱动摇的同时都想好要怎么安慰他了,没想到居然是排球上的事情。
好吧……好像确实比甩支票更合理一点。
及川彻继续说:“我说你恐怕不愿意,他就说我们一无是处,没有小花鸟在的话就什么都做不到。”
及川彻也没乱说,他只是省略了一些细节,又增加了一些细节,顺便颠倒了前后语序而已。
赤司自己当时说的可比这直白多了呢,语气虽然平淡,但还是有一种天然的藐视感。
花鸟又呆了一下,随后,他的脸涨红了。
不是因为及川靠得太近而害羞,而是因为他觉得赤司说这种话很过分——
花鸟跟及川一样,非常护着自己人的,所以不喜欢有人随意评价自己的队友。
哪怕、哪怕是阿征也不行。
他知道阿征有所变化,可是对方在自己面前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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