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我和义兄he了》30-40(第11/12页)
者,期满一月登记方可造册,唐小官人来的时候也没腰牌的。”
“唔,是时间长短,不是能力问题。”白泽琰被安抚住了。
“当然不是能力问题,我觉得您比他强多了!”
“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这叫什么话!”唐君莫被李靥强行拉进去,一路愤愤不平,“姓白的哪里比我强了?他打小就不如我好吗!小女子见了俏郎君就神魂颠倒,睁眼说瞎话!”
李靥边拖着他走边乐:“思悠是拿你当挚友,知道你不会真生她气,才会这么说的。”
“什么挚友,我看是损友!”
“损友也是因为关系好嘛,别生气了啊,待这件案子结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不给那姓白的吃!”
两个人说话间来到女牢门口,填好登记册之后便由牢头带着,来到关押武氏的牢房。
武氏果然如邻居妇人所说的,眉清目秀面容姣好,而且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冒头的样子。
见来的是前几天抓了自己的那位年轻官差,武氏连忙跪倒磕头:“青天大老爷在上,民妇真的没有杀人,民妇是冤枉的!”
“武氏,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唐君莫被她一哭有些慌,后退一步避开她要抓自己裤脚的手,“你需据实回答。”
“是!民妇一定据实说!”
“我这几日走访,皆说葛东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三十多岁才娶妻,且脾气不好对你跟三个孩子动辄打骂,可是真的?”
武氏咬着下唇,点头:“回官爷的话,是。”
“你二人相差十八岁,结婚时你年方十六,在村里出了名的漂亮懂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
“你嫁与他,是因为之前出过事,不得已才嫁给他。”唐君莫蹲下身子,漂亮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监牢里出奇地亮,“何事?”
“这……”武氏愣住了,低下头不再言语。
“伍氏,你要说实话,我们才好查案。”李靥也蹲下来,她不觉得眼前这个柔弱美丽的女子是凶手,“早日洗脱嫌疑,才能早日回家。”
“好,我说,我打小就是村里最好看的,十三四的时候就已经有媒人上门说亲,都是好人家的郎君,勤勉好学的,踏实肯干的,都有。”伍氏轻声说着,眼里渐渐发出光彩,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爹娘只我一个女儿,跟眼珠子似的那样疼,总说不急着嫁,让我在家多待几年,多陪他们几年。”
“后来为何又早早嫁了?”
“也怪我,十六岁生日那天吃完娘亲手幹的长寿面,我想去摘些花来做花环,村外野花又多又漂亮,我一路摘着,越走越远,等到了花丛深处的时候,突然一个蒙面人蹿出来,就把我……把我……”武氏湿了眼眶,慢慢匍匐在地上,“我反抗,挣扎,呼救,但离家太远了,实在太远了……”
唐君莫跟李靥对视一眼,两人都不忍心再问:“那人……是谁?”
“不知,我后来晕了过去,再醒来就看到阿娘抱着我哭,爹爹也在一旁掉眼泪,再没几天我便嫁了……”
“就因为这事嫁给个比你爹年纪还大的老光棍?”唐君莫不解。
武氏奇怪地看他:“不然呢?”
唐君莫被噎住,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气得站起身来。
李靥接着问道:“葛东顺喜欢喝酒?”
“是。”
“你平日给他买酒吗?”
武氏摇头:“家里的钱都在他那里,酒都是他自己买,我、我没钱。”
“家里供的娃娃可是从圣母观求的?”
“是,我生完大丫头之后他便去求了,一直供在堂屋,但求来之后生的也都是丫头,前些时日他又喝醉了发酒疯,说泥胎无用,拿去门口摔碎了。”
“摔碎之后呢?”李靥想起那日自己在供台前找到的娃娃,“你们又买了新的?”
武氏却否定:“摔碎之后他只说再也不信了,供台一直空着,没有再去请。”
“一直都没有吗?”
“失火前一天晌午,民妇临去亲戚家帮忙之前供台还是空的。”伍氏仔细回忆道,突然一惊抬起头来,“是不是泥娃娃显灵了?是泥娃娃杀了他?”
第40章 泥人(五)
时值正午, 暖融融的阳光晒进院子,又渐渐偏移到值房门口的大方桌上。
尚少卿坐在书案前,看几眼公文, 再看看手边的糖罐, 又朝外张望一番,肚子咕噜噜直叫。
说好晌午要来给自己送荷包饭,眼瞅着午时都过了还不见人,说话不算话的家伙。
他摸摸饿瘪的肚子,暗自琢磨这会饭堂还有饭没有。
门外春和提了两个馒头进来:“主人, 饭堂只些残羹剩菜的, 都凉透了, 我让厨房给您重新炒两个菜吧。”
“不必, 我吃馒头就好。”尚辰洗了手,拿过馒头啃一口,不经意道, “唐寺正跟白公子哪里去了?”
“一早就出去了, 刚才回来借了辆马车走, 说是要去城外查案子, 李娘子跟吴娘子也在。”春和回禀,“还一个书生,是上次那个姓任的秀才。”
“他们去城外了?”
“是。”
“知道了。”被放了鸽子的尚少卿啃着干巴巴的馒头,不爽。
春和行礼出去,暗自叹气:大理寺果然公务繁忙, 主人忙得饭都顾不上吃,脸都饿青了。
***
离东京城不远有个小村庄, 名曰石头村,武氏的娘家就在这里。
“要我说叶子就是好心, 武氏让你来看看她三个孩子,你就当真来啊?”唐君莫边赶着车,边回头冲车厢里絮叨,“再给我剥个橘子。”
“她哭得凄惨,实在不忍心。”
李靥剥好一个橘子给他,“唐小郎君还不是第一个跑回大理寺借马车?”
“小爷是为了查案!”
“没想到还真让任秀才猜对了,武氏之所以嫁给葛东顺,是因为失了贞洁。”吴思悠拍拍任海遥,“不愧是写小报的啊,知人情懂事故。”
任海遥乐呵呵地抄着袖子:“吴娘子谬赞。”
白泽琰还是一脸严肃:“武氏可怜,替她去看看孩子白某没意见,之后呢?要如何查?”
“我问过武氏,她说去亲戚家帮忙之前供台上还没有娃娃,所以娃娃是后来买的,只是不知是葛东顺买的还是旁人买的,若是旁人的话,嫌疑很大。”李靥说道。
吴思悠点点头:“凶手将葛东顺糊进泥里,就是想让大家误以为是娃娃杀人。”
“所以咱们明日去圣母观问问,葛东顺到底拴过几次娃娃。”李靥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副画像给众人看,“这是根据剪子巷居民的描述画的葛东顺,拿着画像去问就方便多啦!”
画上之人尖嘴猴腮、面貌丑陋,与年轻貌美的伍氏实在不般配。
吴思悠看了一眼嫌弃道:“好丑,还不如熟了好看呢。”
“所以我就说武氏想不开,失了贞洁怎么了?失了贞洁就随便找个什么猫猫狗狗就要嫁出去?”唐君莫想起来还是愤愤,“好好的姑娘,可惜了!”
白泽琰难得赞同他:“白某也觉得,武氏是受害者,不该妄自菲薄。”
任海遥看看两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官爷,聪明地不做声,倒是吴思悠感动地差点哭了,掐了李靥一把,小声道:“白公子心肠真好!”
“他心肠好你掐我做甚?”李靥疼的龇牙咧嘴,“人言可畏,积毁销骨,尤其是在这种偏僻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