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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在路边捡三无alpha》70-80(第27/29页)
你不能既追求了夢想,又成功轉嫁了帶孩子的煩惱,還指望你沒養過一天的孩子當個孝子賢孫,事事對你言聽計從,溫順貼心吧?木偶人都沒這麽糟蹋的!”
“你能不能把他當個人?他和你那些藝術品和畫不一樣!”
“人不能這麽貪心你知道嗎?”
林譽原本幾次想打斷謝岫白的話,都被他密不透風的語句堵了回來,聽到後面,喉嚨幾陣幹澀,只能更緊地握着陳雲舒的手。
陳雲舒被他說得臉色煞白,眼睛幾欲閉上,快要喘不過氣來似的,林譽正要去找醫生,她忽然睜開眼,盯住林澗,執拗地問:“林澗,我要聽你說,你是不是……”
“不是。”林澗說。
陳雲舒堵在胸口穿不上來氣的堵塊在這句毫不猶豫的話語裏消散,她露出一絲笑容,握緊了林澗的手,正要開口。
林澗緊接着說:“母親,其實您不用擔心這些,我完全尊重你的個人意願和選擇——”
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垂下眼。
陳雲舒仰望着他,完全能看到他垂落的純黑的額發,還有額發下,輕煙一樣朦胧散開的碧色瞳孔,輕飄飄地落在她臉上。
她這才發現林澗的臉色看上去不比她要好多少。
陳雲舒被他看得莫名不安,将将要揚起的笑容就這樣消散了。
林澗握着她的手,用一種很輕的,呵護名貴瓷器一樣的聲音說:“我依然很感激您,從前是因為爺爺林叔和陳嘉,現在還有小白——無論發生什麽,這世界上總有我喜歡的人,這樣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是很好的,值得我為了它停留的……”
“所以我完全尊重你的選擇,尊重你的自由——無論是選擇做我母親還是成為一個藝術家的自由,亦或者是放棄掉一部分自由做弟弟的母親的自由。”
“這些都是您作為一個獨立的人應該擁有的權利,不能因為我是您兒子就自私地剝奪掉您追求夢想的資格,成為拖你後腿的累贅。”
他彎下腰,很輕地抱了一下陳雲舒。
大概從他出生之後,就再也沒和自己的母親如此親近過,林澗停留了一瞬。
陳雲舒身上溫暖柔和的香味讓他有片刻的失神。
林澗眼睫很輕地眨了一下,拍拍她的肩,用手指擦掉陳雲舒臉上糊成一片的淚水,柔和地說:“我尊重您——”
“現在,也希望您能尊重我的自由。”
——時至今日,他仍然保有愛上某個人的能力,但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愛上“母親”的能力。
他尊重陳雲舒不喜歡他的自由。
現在,輪到陳雲舒尊重他不喜歡她的自由了。
陳雲舒仿佛預感到什麽,眼睛睜大,淚水大顆大顆地滑落出去,眼眶紅的要滴出血,更加劇烈地嗆咳起來,一邊搖頭一邊伸手去抓林澗的手,聲音哽咽難以成句。
然而已經遲了。
一更,二更在晚上九點OvO
第80章
第 80 章
林澗直起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她竭力伸出的手只來得及擦過林澗的衣角。
柔軟的布料劃過手指,觸感輕微的就像是她曾經在小兒子索要時,毫不在意地交出去給小兒子玩耍,最後不慎弄丢的那個戒指。
明明丢的時候只是沒了一個戒指。
結果現在整只手都空了。
陳雲舒手滞在半空,神經質地看着空氣,而林澗的影子也快消失在她手裏,抓不住的影子就像握在手裏的沙,她徹底崩潰,掙紮着想爬起來,然而一動之下只有手背上的針頭差點紮進肉裏。
林譽到底看不下去,抱住陳雲舒的同時朝林澗的背影大聲說:“林澗,你站住!”
林澗站住腳步,側頭看着他。
只看半張臉,那種驚心動魄的美麗就更明顯了,連性別特征都無限淡化,唇角天然下垂,把母子倆面相上相似的涼薄展示得淋漓盡致。
林譽一窒,但還是躊躇着開口:“你……”
“時間不早了,您和母親早點休息,”林澗一字一句說,眼睫遲緩地垂了一下,“忘了說了,母親,生日快樂,抱歉來遲了。”
陳雲舒嘴唇顫抖地看着他。
林澗主動伸手拉住謝岫白,指縫貼着指縫,十指緊密交扣,謝岫白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反手把他握的更緊。
“走吧,回家了。”
兩人并肩穿過走廊下樓,出門時一陣涼風撲面,花園裏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回家?”謝岫白低頭看着他。
“我弟弟……”林澗想把林烨一起接走,他把林烨帶回林家的時候,特地拜托一個小時候照顧過他的傭人多照看一下,老人在林家服務了一輩子,現在上了年紀,留在林家養老。
後來林澗問起,老人家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暗示他如果方便,還是把林烨接走吧。
“像,太像了,簡直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老人這句話讓林澗沉默了很久。
但是這個點林烨應該已經睡了,只能作罷。
早一天晚一天影響也不大。
“嗯。”
林澗來林家次數不多,但路還是認識的。
兩人沿着松林間的羊腸小路一路漫步,走到一半時謝岫白忽然想起來:“對了,葉單也在這,你要去看一眼嗎?”
林澗稍稍一想,反應過來:“你那網友?”
“是啊,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謝岫白笑容甜蜜溫柔,“要去嗎?”
林澗想起來時遇到的那個beta,點點頭:“去吧,我有事要跟他說。”
兩人也沒繞路,林澗東奔西走一天,這會兒也累了,幹脆一道空間門從松林開到了林林家休息室外,然後推門而入。
葉單被警衛五花大綁倒在地上,肥胖的臉扭曲成一團,臉上肥肉抖動,嘴裏還在不幹不淨地罵着什麽。
他當然不可能在林家罵林家人,被罵的自然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葉泉。
葉泉畢竟還當着林譽的副官,無論事情怎麽發展,警衛們暫時還不敢捆他,客客氣氣上了茶,讓他坐着等。
聽着葉單的叫罵,他始終低垂眼睛看着茶杯,神游天外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葉少校。”林澗道。
這一聲打破了休息室裏微妙的平衡,葉泉立刻站起身,葉單一看他,立刻掉轉了矛頭:“林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說話不算話!你明明說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的,怎麽可以再翻出來……”
“是啊,我是說了就這麽算了,”林澗蹲下身,眼睫垂下涼薄的目光,“我是不是還說了,救命之恩一筆勾銷,嗯?你又是怎麽做的?”
葉單梗着脖子,“我做什麽了?你自己朝令夕改,還想把過錯推到我身上嗎?”
“今天在醫院,我見到了一個人——張冰,你認識嗎?”林澗問。
葉單鄙夷:“什麽垃圾,我為什麽要記?”
“你拿着一個已經用掉的救命之恩,搶了本應該屬于人家的東西,現在居然已經不記得人家叫什麽了嗎?”林澗說。
說到這份上再想不起來就是真腦殘了,葉單很快想起來那個衣着寒酸的beta,“那又如何?不就是個蝼蟻一樣的平民,全身加起來還沒我一雙鞋貴,憑什麽搶我的位置?”
“不如何。”林澗說。
葉單見過林澗太多次退步,有主動退讓的,也有林譽要求的,一聽林澗這麽說,他又找回了曾經的感覺,不可抑制的洋洋自得和惡意爬上心頭。
不過,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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