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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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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那更矛盾的, 是暗红地毯上矗着的江今赴,与深棕藤椅上被摁着跪坐的卿蔷, 他们本是由一只骨感的手连接的, 手的主人却没有要得到回答的想法,很快吻上了那撩云拨雨的唇。

    凶狠, 且疯狂。

    卿蔷被他掌着后脑勺, 送得更往前了。

    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风情被强.迫调弄起, 椅微歪, 她挺翘弧尖抵上他胸膛,昨日快活可非黄粱一梦,痛感又起, 潮热感蓦地席卷。

    江今赴太放肆, 漆黑眼底的侵略欲似要把她生吞活剥,舌缠齿撞,血腥气与窒息感混杂, 卿蔷感受到濒死的危险。

    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用最大力气向后撤, 江今赴一动不动。

    卿蔷这张脸在情.事上是吃亏的, 她夭桃秾李, 身子还容易软, 一染颜色就是无边无界的欲,即使乌瞳落泪,也是看不出服输劲儿的,他被她这副模样勾死。

    相接唇缝溢出几声含糊音节,江今赴才卸了手上力道,怕她朝后倒去,还松松锢着人后颈。

    卿蔷瞬间软了下去,大口呼着气。

    长睫让泪水打成一簇一簇的,眼里的光倒是比往常亮了不止一分,她平复不下来,平日的讽笑也散了,留下点要他命似的意思。

    太刺人,江今赴抬手遮了她的眼,冰凉湿感在掌心明显,他另只胳膊搭在椅背,手自然垂下,还时不时碰到她优越线条。

    江今赴哂下,压下身凑在她红翡一般的耳旁:“不好受吗?”

    卿蔷攥他手腕,指甲深陷:“江今赴——”

    “不好受就不好受吧,”江今赴淡谑打断,“左右这一生,你我都等不来毫无瓜葛的那天。”

    “”卿蔷方才是说不出话,现在是没话说。

    一刀两断就四个字,瞧着轻巧,实则事实如江今赴所说,他们之间剪不断的丝丝缕缕能织成蚕茧,裹到人窒息。

    “三年前你掀了棋盘,我劝你,你不听,”江今赴似怜惜,撤开挡她雾气视线的手,指腹亲密地蹭在她锁骨间的红痣,“玫玫,现在是下一局了。”

    卿蔷突然觉得好笑,她抿了抿微痛的唇:“怎么?就因为我当年先手开局先手退场,二哥至于这么生气?”

    她不再捉他手腕,探到了他心口,学着他摁了一摁:“不是问我这儿动过吗?江今赴,爱与诚相辅,我一点儿真心没带,你有答案了吗?你动了,就是我赢了,但别拿这茬跟我装,咱俩,谁目的能纯——”

    黑暗骤然被暖光挤走,卿蔷下意识闭眼,随之下巴被挟住,她消音了,却还是笑着,嘲他生气似的,唇角似有若无的上勾。

    “要什么纯?”江今赴掀了掀眼皮,手不安分,掐上她脆敏的部位,“就这么浑不行?”

    “你吃得消吗?”他越探越向下,手是凉的,激得她颤栗,“我早该锁了你。”

    他嗓音淡,还没什么情绪,偏偏让人心悸。

    于卿蔷而言,是不客气的挑衅。

    她瞳孔缩了一下,深呼吸冷静,身子向后,坐上了木桌,看了他两秒,摸了个棋子掷出去,恰好是王。

    她没收劲,王冠上的小十字架砸到他眉骨,又划落,渗了点儿血。

    “二哥,口出狂言有个度,”她垂眸睨他那道血迹,“我姓卿,你姓江。”

    屋内寂静,寒意倏忽凛冽,冰刃凝飓风,割开了让人看不清的屏障。

    “姓卿怎么了?”江今赴漫不经心地拎起椅子放到一旁,“金屋藏卿,我梦寐以求。”

    话音落下,他黑眸噙笑,撑在她身侧挨上她额头,尾音向上“嗯”了声。

    “看来卿小姐不知道,你次次都能好端端地全身而退,跟你的姓没关系,”他眉目不含一丝戾气,却让人感觉冷得可怕,“你拿我的耐性当筹码,还想要骗自己?”

    “”卿蔷哑然。

    江今赴太疯了。

    疯到让她心脏乱跳,又生生被横亘在其中的仇恨斩停。

    她垂着眼睫,半晌眼尾轻挑,声音很轻,呵气如兰:“二哥,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怎么,为了讨债,命都不要了?”

    江今赴低笑了声。

    他将卿蔷凌乱的发丝撇到耳后:“是你低看自己了。藏娇还是藏卿,对我来说都不是难办的事儿,卿家问罪,左不过下辈子再风流。”

    “你以为我怕吗?”江今赴侧眸瞥她。

    到这份儿上,卿蔷是真不懂了。

    他不怕,那她是凭什么?

    单凭一张脸,再加上惑人的把戏,就能让他念念不忘,因爱生恨恨之入骨?

    江家那样的高门大院,怎么会出情种呢。

    卿蔷笑了笑,轻轻巧巧跳下桌,牵动氛围蓦然袅袅:“是啊,你自然是不怕。”

    她贴着江今赴的身子,微一抬头:“我差点忘了,你家欠了我家多少?你能怕什么?”

    空气霎时凝滞。

    他们之间曲意逢迎、明枪暗箭再多次,也没把世仇家恨挑出来过。

    他们从未吵过架,一向是绵里藏针的话语凿在对方心上,平和得虚伪,维持仅存的傲骨,谁都不会掀了伤疤,去和对方比谁流的血更多。

    卿蔷径直去拿自己的手机,很顺利,轻轻一撞,江今赴就侧开了身子。

    整个过程很安静,她给单语畅发消息,出门下楼换鞋,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江今赴没跟下去,在二楼护栏处看她。

    她背后玻璃窗外是大片大片的蔷薇花,路边的矮灯设计巧妙,藏在其中,使花丛夜间独亮,刺也夺目。

    “童邵刚出国时,童家扣了他大半生活费,”江今赴懒声,“我发现他在借钱时,他已经欠了不少了,索性全划到我这儿。”

    言下之意,童家的局,他布了三年。

    卿蔷抬眸望他。

    江今赴居高临下,搭着横木的手指冷白修长,是松垮倦怠的模样,偏偏出口的话让人心惊。

    卿蔷收回了视线,不紧不慢评价:“二哥好算计。”一顿,她像是时来兴起:“童邵出国,也是其中一环?”

    “你看不上的人,我要费那么多心思?”江今赴自谑。

    “是吗?”卿蔷没说信不信,轻飘飘问了句,“那二哥又算了我多少呢?”

    穹顶的灯光灼耀,像在两人间扫了几块缀有火星的干柴,江今赴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答:“卿卿,论迹不论心。”

    他想法再多,也没实施过一件儿。

    卿蔷嗤之以鼻,手机恰时震动,她瞥了眼,单语畅来了。

    要往外走的时候,江今赴又开口了:“你来我往的东西,算得上欠吗?”

    是对方才楼上那句让两人无言的话提问,听着是真心实意的困惑。

    门已经开了,晚风吹进来,带着渗透到人骨子里的薄凉寡淡。

    卿蔷想弯弯唇笑起来,却艰难得很。

    “你来我往?”她一字一停,“江家对于用词这方面,当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说完,迈步走出。

    烦得很,心里的钝痛不提,刚在楼上剑拔弩张那会儿她披的西服就落地上了,这阵子光穿个睡裙,浑身透心凉。

    好在任邹行跟着来了,单语畅把车开进了院儿,一直盯着门口,见卿蔷出来拿起衣服就跑过去了。

    “卿卿——!”走得近了,她才看见卿蔷身上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唤声戛然而止。

    卿蔷接过她递来的衣服,把自己裹了个严实,笑了笑:“没事,童邵买通拍卖会的侍者给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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