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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个小结巴》20-30(第4/29页)
筋。
一头丝绸般乌黑长发瞬间坠落,铺散在她的肩膀与后背上。
段之愿低呼一声回头,对上张昱树噙着笑得脸,又气又恼:“你,还给我。”
张昱树兀自坐在她对面,皮筋在他食指上转了两圈。
而后被他套上手腕,抢过她手里的书自己看了几眼,问:“今天讲什么?”
段之愿不情愿地拿出准备好的题,把头发掖在耳后:“你做完告诉我。”
“我不会。”张昱树看都没看,下巴一扬:“你给我讲。”
“这都是,都是上次讲过的,你不会,那我没办法了。”
张昱树沉默不语,看了她一会儿,点了下头:“那我试试。”
中性笔在他指尖跳跃翻腾,手指比脑袋还灵活。
操控着笔旋转出重影,就是不掉下桌。
张昱树在脑海里回忆之前段之愿给他讲过的东西。
撇撇嘴,都他妈快忘得差不多了。
他记东西是快,可那是短暂记忆,第二天又不巩固,没几天就忘了。
段之愿继续看书,时不时将视线落在他的本子上。
一开始写得慢,翻了几页书后,渐渐提升了速度。
她眯着眼睛看,第一问还真写对了。
虽然回答的不严谨会被扣分,但思路是对的。
段之愿重新收回目光,捏着书的一角,心道这人,还真的是挺聪明。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张昱树的题写完了。
错了几个,对的占大部分,这已经超出段之愿的心里预期。
她点头:“高考之前你认真听课,好好复习,没有问题的。”
最起码上个普通大学没有问题。
说完她又给他出了几道题,推到他面前:“时间还不算晚,再做几道吧。”
张昱树笑着弯弯唇,指尖点了点桌面:“我答对了怎么办?对一道题给我亲一下?”
这么久了,依然无法熟悉他脱口而出的混账话,段之愿耳垂都发烫,摇头:“不可以。”
“这是交易,不然我就不写。”他把笔扔下,翘着二郎腿,双臂环在胸前大咧咧靠在椅子上看她。
沉默一阵。
段之愿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一开始还为这个交易而苦恼,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写不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你爱写不写。”她偏过头。
“呦!”张昱树站起身:“跟我说话呢?你胆子大了是吧?”
灯光打在他后脑上,阴影将段之愿笼罩。
旁边的几个人都朝着他们这边看,视线落在这个穿着吊儿郎当的少年身上。
为了避免成为人群的焦点,段之愿连忙倾身。
扯着张昱树的衣袖,告诉他:“你先坐,先,先坐下。”
她好好和他商量:“那那是你的卷子,也是,你自己学习,你凭什么跟我交易?”
张昱树脸上露出被拆穿的笑:“那你总得给我点鼓励吧,拯救差生行动的路上,不能一点鼓励都没有,这样我也没有前进的动力啊!”
故意停顿一下,他眉梢挑起,一双丹凤眼变得不正经。
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她给的护手霜,说:“这些题我要是做对了,你给我涂。”
段之愿正欲拒绝,张昱树没给她机会:“要么就让老子亲两下,你自己选。”
段之愿顿觉窘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刚被他扯下来的头发遮着半张脸和脖颈,感觉燥热无比。
她红着脸:“你快写吧,时间……时间很晚了。”
“那就说好了,等我写对了你给我涂。”张昱树眼前一亮,把本子揽到身前,拿起笔开始读题。
午后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将他的影子放大折射到桌面。
能看见那个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寸头,此时却在攥着笔对一道题皱眉头。
段之愿抿了抿唇,视线又落在护手霜上。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给他了,省得他又想出这样的方式折腾她。
张昱树做到最后一题时,突然被难住。
他印象中段之愿好像没有讲过这个类型,咬着笔帽冥思苦想了十几分钟,才稍微有点头绪。
答上以后把本子扔到她正看的书上:“检查吧。”
说完,伸手拿起护手霜,拧开盖子好像只等着她愿赌服输。
段之愿一共给他出了三道题,前两道都做对了。
直到第三题,她在白纸黑字上重重打了个叉:“错了。”
“这题你根本就没给讲。”张昱树皱眉:“你这叫什么来着,超纲了!”
“我给你讲了。”她神色严肃又认真,琥珀色的双眼眨了两下帮他回忆:“那时候你没听,你在,玩手机。”
“那不就跟没讲一样。”张昱树看着她,也同样认真和她理论:“你明明知道我没听,还自说自话,这不是糊弄我吗,那这么说来这道题就不算。”
说完,他兀自把护手霜挤出来。
白色长条似是融化在他手背上的奶酪,又伸到她面前:“你给我抹匀。”
这人可真是蛮不讲理。
又不是她不叫他听课的,那天明明都说了有不会的要问,他说自己都会了。
“快点。”张昱树蛮不讲理:“你别耍赖皮,好学生也说话不算话?”
无奈,段之愿红着脸认命。
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有些不知所措。
指腹沾了一点护手霜,冰冰凉凉。
轻轻在他手背上画着圆圈,只用指尖碰他的手背,慢慢将白色面积扩大。
瞧她细白的食指在自己手背上晃荡,张昱树终于露出得逞的笑意。
她的手怎么就那么白,白到青色血管都能看见。
手指又瘦又长,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也修剪的整齐又好看。
指腹划过他的手背,又麻又痒。
张昱树觉得这些天的脑细胞总算是没白费。
临阵磨枪那几本书也派上了用场。
学习对他来说很无趣,有趣是之后的奖励。
有了奖励,无趣也变得兴致勃勃。
护手霜铺满他整个手背,半天也没有抹匀,他问她:“老子手上有病毒啊?”
段之愿没回答,抿了抿唇,一根手指默默变成两根手指。
张昱树无比享受这个午后,此时此刻,怕是段之愿跟他要他的心头血,他都会毫不犹豫剜出来一碗给她。
“那天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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