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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坠欲》30-40(第15/19页)
机,那里面有个地址——青空庄园。
“哦,好。”琴妈答应下来。
季筠柔套上外套,拿起雨伞往外走去。
疗养院外,天色阴沉的云与山连成了一色,到处是凄清的景象。
季筠柔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下,随后走进商务车里,吩咐司机带她去青空庄园。
一年前拼了命也想逃离的人,现在不得不去面对他。
她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去敢低估温砚白的?他怕是早就察觉她没死了。
不然不会前脚发了苏镜的照片,后脚就发来了青空庄园的地址。
其实,他想要的不是温镜姝主动找去,而是想要她季筠柔主动把自己送上门。
因为他真的想要把温镜姝带走的话,凭着温镜姝的手机定位就能找到季家了。
温砚白还是那个温砚白,不恋爱脑的话,谁也斗不过他。
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季筠柔才到了那座庄园外。
见有车来,安保穿着雨衣,跑来询问:“这里是私人庄园,请问你们来是有预约或请柬吗?”
季筠柔愣了下,这才意识到,在景城的安保可能不太认识自己。
同时,她也很惊讶……
原来见一面温砚白于其他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易事。
她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只圆环,小小的,却依旧闪亮如初。
当初在长门寺的最后一天。
她照顾完发烧的温镜姝,便去了西厢房的院子里,顶着烈日在青草地上,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婚戒。
当时,丢出去一时痛快,但也让她无法潜心念经,百般烦躁中,她就去把它找回来了。
想着,季筠柔把戒指递给安保:“你们先生看到这个就明白了。”
安保觉得奇怪,但在看到戒指上w的标志时,点了点头,先进去通报了。
季筠柔下了车,站在大门口,朝山庄看去。
这里几乎是流苏云城的翻版。
能在寸土寸金的景城建一座流苏云城,果然是温砚白。
风雨越来越大了,季筠柔拢了拢外套。
大约十分钟后,安保重新回到大门口。
季筠柔刚要走过去,却见安保摆了摆手,作势驱赶,并道:“里头的人说了,他们不认识这个戒指,也让你不要再来了。”
说完,安保朝她丢来了那枚戒指。
银色指环与季筠柔擦肩而过,意外坠入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季筠柔呼吸一滞,连忙丢开伞去扒拉灌木丛。
而季家的司机见了,立马下车过来帮她一起找。
那安保见自己弄丢了戒指,有些过意不去,也加入了搜寻戒指的队伍之中。
等三个人齐心协力找到戒指,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浑身湿透的季筠柔,捧着沾了泥水的戒指,有些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把戒指擦干净放进里口袋重新保存好,再抬头的时候,只见一侧豪车从前经过,停在了大门外。
似乎是见安保没有及时打开闸门,司机还摁了两下喇叭提醒。
季筠柔朝那辆宾利后座看去。
水润润的眼珠里,带着一丝想要把防窥玻璃看穿的坚定。
她看不清坐在车里的人是谁,但那身形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叫她怎么能认不出。
不过,他似乎并不愿意见她。
不然她站在这里,温砚白一定是第一个发现她的人,也会第一时间下车来雨中护住她。
安保一边念着“完了完了”,一边赶忙跑过去打开了闸门。
雨水唰唰地落下来,坠在挡风玻璃上,炸开一朵朵天神的礼花。
那辆车没有丝毫犹疑地重新起步,驶向庄园里。
季筠柔知道不把握好这个时机,自己今天就白来了。
她不怕别的,只怕小姝醒了后,也会不顾一切地来这里找苏镜,到时候她情绪波动,会伤到身体。
沉思着,季筠柔忽而看向了面前的司机,还对他使了个颜色。
司机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随即,他就看见季筠柔双眼一闭,朝他的方向直直地倒了下来。
司机眼疾手快,连忙将自家小姐护住,还高喊:“大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嗤——”
原本驶向庄园里的豪车猛然停下。
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迈下来,光是只看下半身,就能让人看出下车的人,有多高挑且气质不凡。
那平整的裤脚下,一双锃亮又精致的皮鞋,快步踩过水坑朝大门口走来,只是步伐明显不比平时的稳重。
林助从后撑伞直起追赶都没追上,等他追上时,温砚白已经从季家的司机手里把季筠柔打横抱起,抢了过来。
就像是夺回属于自己的所有物那样,不容人拒绝。
“去叫医生。”
雨声里,温砚白的声音有些听不真切。
但双目闭紧的季筠柔觉得……他的声音有些不知为何的颤抖。
她很想近距离看一看这一年未见的人,但她还挺怕温砚白发现她是装晕的,然后生气地把她丢回大门口。
所以季筠柔只能闭着眼睛,靠在这个已经离开一年多的怀抱,由他稳稳地抱着她步入青空庄园。
好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温砚白始终都没有发现她是装的。
进到建筑里,他还顺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毯子,给她裹住保暖。
因为骗人,季筠柔纯善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但眼见他要把自己往二楼卧室带,她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而后凝望着男人的下颚骨,轻柔出声:“温砚白。”
男人的脚步猛然顿住,随即,垂首看来。
那寒潭般深冷的眼眸好似能将万物冰冻。
季筠柔身体一僵,仿佛深陷寒意之中。
当初在香岛,纵使是他冷待她的那会儿,也未曾用这种眼神看她。就好像是把人整个地拽入深海底部,让人放弃求生,自闭呼吸。
温砚白看出了她在装晕,便冷着脸,将她顺势“丢”到了一侧的沙发上,而后沉默地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新毯子给他自己擦拭身上的水渍。
他很生气。
季筠柔感知到了。
她继续小声喊他:“温砚白……”
“季小姐还是按景城的规矩,叫我一声温先生吧。”
说着话,温砚白抬眸,眼神是一贯的冷戾无情,“毕竟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彼此直呼名讳的时候。”
心头像是被电流击中,又酸又麻。
季筠柔坐在沙发上,暗暗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下情绪。
然后不留痕迹地隐藏起自己被刺到的疼痛。那张明艳的脸盈上笑意,也展露出了她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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