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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坠欲》20-30(第19/22页)
他带她去了温瑞集团。
豪车一到集团楼下,便有数十高管在外迎接他们。
温砚白先下的车,随后绕到季筠柔这边,做了个伸手邀请的姿势。
季筠柔把手放到他手心,走下迈巴赫。
阳光照拂在她脸上,美得清透动人。
今天她身着一套酒红色黑圆领的小香风套装,脖颈还系着杏色的丝巾,整个人可以用“清雅”和“贵气”来形容。
站在一身西装的温砚白身边,只一词就可概括——“般配”。
而许多好奇温太太是谁的人,得知今天温总夫人会来公司后,也都偷偷摸摸在二楼的玻璃幕墙后偷瞄一楼的入口处。
在看到向来高冷不近人情的他们温总,为他的夫人折腰、撑伞,甚至那双好看的眼睛只有他的夫人时,他们才发现有关他们总裁的花边新闻都是假的。
能让他们总裁从高岭之花变成雪绒花的,怕是只有他的夫人了。
而他的夫人也艳丽绝尘,古韵十足,一看就是富养长大的花。
对于她拥有他们的总裁,没人敢置喙半分,眼底唯有对他们这对眷侣的羡艳。
季筠柔被温砚白护着一路上到三十五层。
刚走进他的办公室,季筠柔便看见一桌子的马卡龙小点心,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精美的小蛋糕。
“温先生原来这么爱吃甜食?”季筠柔明知故问。
“我向来爱吃甜的,就比如夫人这样的。”一本正经地说完这句话,温砚白自己也感觉不好意思,于是低下头,扬起笑意走向办公桌。
季筠柔连忙在自己嘴里塞了块小蛋糕,企图掩盖心里的虚。
“下午我有会议,不能全程陪你。若是饿了、渴了都可以去叫林助去帮你采购。”
“嗯……”季筠柔状若不解,“那我要是困了呢?”
温砚白从文件那抬头看她,眼神如深渊:“书柜后是隐形休息室,可以在里面等我。”
“等你做什么。”季筠柔语气里稍有些嫌弃。
她绕到巨大的书柜前,搜寻着一些待会想看商业书籍,“我还不会自己睡了?”
一句话,让温砚白愣了下。
“你以前,都希望我来哄睡的。”
季筠柔拿书的手顿了下,扯了嘴角:“大概是成长了。”
温砚白正要说什么,门外的林助过来通知他去开会。 他重新站起身,走到季筠柔面前:“好好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知道啦,温总,你快去吧,早点开完会,晚上带我去吃大餐。”
“嗯。”
温砚白没有离开,而是侧过了脸。
季筠柔当然懂他的意思,踮起脚尖,亲了他脸颊一口,又给他正了正身前的领结:“温先生,在外要注意形象。”
温砚白点头,而后柔着面色出了门。
等他们走远了,留在办公室的季筠柔,依旧能听到温砚白同林助说道:“今天夫人过来,你叫人去给楼里的员工都准备一份下午茶,算是见面礼。”
“是。”
季筠柔抿起嘴巴,过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等确定不会再有人进来打扰,她动作利索地开始在他的办公室里搜寻。
三个月前,在知道自己并不是简单的富商托孤后,她也有在云城里找过自己的身份证、护照,但是云城里始终找不到,那么最有可能藏着她身份信息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搜寻了好大一圈都没什么线索,最后季筠柔按照温砚白的指示,进入了隐形门里。
里头是一间现代风的休息室,和云城主卧的装修风格有点像。
季筠柔来到一侧衣柜处,发现衣柜里有一只保险箱。
“密码……”是一串数字。
她试了试温砚白的生日。
不是。
她的生日,也不是。
最后,季筠柔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嗑哒”一声,锁开了。
来不及惊讶于他为何会把他们结婚纪念日设为密码,季筠柔在里头迅速翻找起来,最后拿到了一只巴掌大的盒子。
一打开盖子,她的脸上当即盈起了欢喜。
找到了。
她的身份证、护照都在。
这时,保险柜里又滚落出一支笔。
季筠柔把它从地上捡起,才发现那是一支录音笔。
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播放键。
开头都是很正常的会议记录,还有温砚白录制的今日需完成的事项。
听里头的事项内容,应该是到了温砚白在温瑞学习管理的阶段。
很快,录音又到了股东会议、方案会议、收购会议。
小小的录音笔,见证了温砚白从寂寂无名到一跃成为商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还真是有点儿神奇。
季筠柔虽然并不喜欢温砚白现在对自己做的事,但见他从一个人人可欺的私生子变成如今谁也不敢欺的总裁,还是由衷为他高兴的。
以前她很想保护他,现在他已经成长、已经可以很好地保护他自己了。
忽的,录音笔“滋啦”了一声,里头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白,是叔叔对不起你和你妈妈雪兰。”
季筠柔原先柔美的眼睛瞬间变为凌厉,她听得出,这是她爸爸的声音!
她把录音笔的音量放大,能很清楚地听到医院的仪器声。
如果她没猜错,这应该是爸爸去世前和温砚白交谈的那次。
温砚白动了动,是衣物的摩擦声,想是录音笔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无意触及的。
父亲的声音带着垂垂暮已的沧桑:“叔叔求你,放过季家吧。”
温砚白的声音很冷,不近人情:“放过这两个字,你们但凡懂,也不至于让我五岁就没了妈。”
“我要的很简单,温家、季家,所有人都为我妈偿命。不过很可惜,现在你们的命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我倒是很乐意看着你们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东西,嘭~轰然崩塌,盛大而又惨烈。”
季晨沉默了一会儿,病中的声音是沙哑:“你不是一直在找筠柔吗?我拿她换季家集团能够继续维持下去。我告诉你她在哪,你去找她,好吗。”
录音笔里是冗长的沉默,是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温砚白才嗤笑出声,充满鄙夷的语调。
“你和温俊生就是一对畜生,一个为了权势富贵抛妻弃子,一个为了所谓的集团利益,卖女儿?”
“叔叔知道你喜欢她,当初是有机会从温家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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