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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联姻对象她诡计多端》21-32(第14/25页)
昨晚的事情,她说:“今晚跟你分开睡。”
酒店房间就那么一张大床,陆臻澜浓密卷翘的睫毛不禁颤动:“你要一人独享一张大床?让我打地铺?”
温嘉吟只是跟她开玩笑,当然不可能让陆臻澜睡沙发或者打地铺,她只是想让对方回答昨晚的事情,她如果不亲她,后面也就不会有这些微妙的事情产生了。
陆臻澜非说,是她主动搂抱她,温嘉吟心中顿懵,她有么?她真这么做了?
有些细节根本容不得回想,越想越不可思议,越品越意蕴悠长。
晚饭过后去了泡脚,之后才回去的酒店,时间早,不过才八点半,温嘉吟已经洗完澡,窝进柔软的大床。
陆臻澜洗了头,头发湿着,于是盘腿坐沙发,抱起笔记本电脑。
温嘉吟余光扫到对方湿哒哒的头发,将肩膀那一块的布料都给打湿了。
“有吹风机,不吹一下么?”温嘉吟觉得这样容易着凉。
陆臻澜抬眸半眯看落地窗,正朝着她的那扇窗户打开:“外面风挺大的。”
她懒得吹了,反正能干,又不那么早睡。
“我帮你吹,要吗?”温嘉吟问。
陆臻澜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视线这才终于完完全全的看向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她也不回答要不要,下巴朝某方向一扬:“那。”
指的是吹风机。
“……”懒死你算。
温嘉吟下床去拿吹风机,她提出来的,自然会做到。
见到温嘉吟真拿吹风机过来要给她吹头发,陆臻澜合上笔记本电脑放腿上,不忘道:“谢谢。”
然后理所当然的侧身,换个坐姿,方便温嘉吟帮她吹头发。
“……”温嘉吟将吹风机插上电,回她:“不用客气。”
对方头发湿滑湿滑的,从温嘉吟指缝穿过,带来凉凉的触感。
洗发水的清香飘进鼻尖,惹来微微痒动,温嘉吟专注于给她吹头发,没发现陆臻澜在看落地窗的倒影,映的是她们两人的影子。
待吹到差不多七分干,对方头发变得柔顺,于温嘉吟指尖缝中遛得越来越畅,她关掉吹风机,只见陆臻澜递给她一把梳子,是要让她帮她梳头发的意思。
温嘉吟自然而然的接过,梳着梳着,她发现陆臻澜头发很浓密也很多,发质也很好,而且都不打结的,她冒出一句:“你为什么不怎么掉头发?”
“……”这话问得,好像她应该掉头发似的。
陆臻澜喉咙滚动:“我为什么要掉头发?”
“你平时工作压力大吗?”
“还好。”
温嘉吟用手将自己披散在肩膀上的头发挽到后面聚成一束,用手握了握,觉得自己头发不如陆臻澜多。
“那不能啊,我比你平时更注重养生,我怎么比你掉头发严重。”
这话把陆臻澜给逗笑,笑得发丝一颤一颤。
温嘉吟眨眨眼。
对方转过身,将头发往后拢,站起撩温嘉吟的头发,又将掌心落在她头顶轻轻抚摸:“还行啊,毛还算丰盛的。”
毛?温嘉吟用手里的梳子给自己梳几下头发,而后放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温嘉吟窝床上,陆臻澜窝沙发,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等到差不多十一点,陆臻澜放下笔记本电脑走过来,温嘉吟由原本的霸占在床中央的位置挪到一边,腾出一半的位置给对方。
陆臻澜去喝口水又去上个厕所才回到床上,温嘉吟也去上个厕所,重新回来,见陆臻澜已经躺下。
她拉开被子坐进去,对方面朝着她这边侧躺,视线是在她的身上。
“要不要完成昨晚没完成的?”陆臻澜问她。
昨晚要不是温嘉吟后面睡着了,她也不会半途停止。
温嘉吟捏被子的手一顿,显然是大脑空白了几秒,她明白陆臻澜说的是什么,但她就是愣住了,可能是在纠结要不要这个问题吧。
她给了陆臻澜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不置可否,拉开被子躺下。
“不回答算是默认?”
温嘉吟感觉到对方靠近,喉咙的话出到一半,被对方吻了进去。
第29章 沉沦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眼
又稀里糊涂的吻了一场。
每当温嘉吟回想起这些不受控制的场面, 总会在心里告诉自己是个意外。
但这种意外的发生,显然在她和陆臻澜之间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从一开始尚存一丝理智,想着总这样不好, 到后面渐渐沉沦,温嘉吟便也放弃了去思考什么,依照着本能的眷恋, 去感受未曾踏足过的领域。
流云掩映着月光,夜色的沉寂下, 被子摩擦的窸窣声显得格外“喧闹”,到凌晨几乎才重新平息下来。
温嘉吟凌晨五点醒来后就又睡不着了, 精神抖擞的侧躺着, 睁着大眼睛盯床头柜的小灯, 脑袋走神发呆,一阵又一阵,直到彻底天亮, 她人却又蔫了下去。
吃早餐时她犯困,长长打个哈欠,温秋芸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将懒散的坐姿坐直, “没有。”
上午前往钓鱼的地方,开车过去将近四十多分钟。
到达一处农家乐, 她们下车,进去里面租钓鱼的工具。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 不热不闷, 风也轻快, 只是她们来的时间不太对, 应该夏季来,这会进入秋季末,草都变黄了,湖边立着的一排树木,几只不知名鸟儿停留在上面,在她们走进时,振翅飞走,抖落下几片枯叶。
那枯叶蜿蜿蜒蜒的往下落,轻飘飘的挂到温嘉吟头发上,温嘉吟甫一抬手,走在旁边的陆臻澜已经伸手替她拿掉头发上的叶子,于是她未曾来得及放下的手与对方指尖相碰,令她不自觉的蜷缩指尖。
继续往前走,她们找到位置,把桶放一边。
来垂钓的人不多,温嘉吟看一位大叔坐在湖边,带着渔夫帽,将眼睛都盖住,鱼钩一动不动,人也一动不动,仿佛跟睡着似的。
她还蛮喜欢这种活动,可以坐在湖边发呆,欣赏优美的风景,感受宁静的力量,非常符合她的“老年做派”。
“老年做派”这个词,还是陆臻澜形容她的。
天冷不露脚踝不露腿,洗澡喜欢洗很热的水,平时要喝热的白开水,喜欢泡红枣枸杞、菊花茶,如果不是温嘉吟就在她眼前,她真的很难相信这些能组成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女孩子的生活习惯。
譬如此刻,对方正悠然自得的握着鱼竿,坐在湖边的一张小板凳上,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不知是落在湖面还是落在湖边的石头上,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一片云,慢悠悠的飘着,淡然自在。
陆臻澜却感觉很无聊,她把凳子拉到温嘉吟旁边,刚坐下,温嘉吟转过眸,一眨不眨的看着。
“我脸有花?”陆臻澜见她一直看着自己。
温嘉吟目光梭巡一圈:“你怎么坐这里?”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温嘉吟视线重新回到湖面,只是陆臻澜坐她旁边,影响她专心发呆了。
总归不是很自然,温嘉吟挪了挪坐姿,听见对方的声音自身畔响起:“不无聊吗?”
“不算太无聊。钓鱼是种乐趣。”
“我体会不到。”
陆臻澜托着腮,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鱼钩,很怀疑能不能钓得到鱼。
清然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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