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非典型救赎[快穿]

10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非典型救赎[快穿]》100-120(第5/30页)

上了台阶,推开了地下室入口的挡板。

    地下室入口在一个杂物间里,从杂物间出去,同一条水平线上是客房,从走廊出去就是客厅。

    客厅内一片寂静,盖上布的画架待在沙发后,从宽阔天窗直接照下的光充盈着室内。

    卧室里,林织陷入在宽大柔软的床被间,平复着呼吸。

    并没有多向下蔓延,默契地点到为止。

    有些时候有些氛围只能做一些事,再超过就落俗。

    那些炙热的随着呼吸一并被呼出的情绪,散落交缠,介于与爱与情之间。

    景浔跪坐在林织的旁边,握着他的右手,专注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问:“我可以给你画画吗?”

    他不满足于只是背后的窥探,想要通过眼睛看到而不是冰冷的屏幕。

    想用眼睛捕捉他身上的所有色彩,看着因光影变动产生的细节,避免因距离产生的失真。

    想获得许可,想感受更多。

    即使被危险吞噬,不剩残渣。

    即使景浔是俯首看着林织,所表达的却是仰视的请求。

    林织弯唇:“当然,能成为大画家的模特,荣幸之至。”

    这也是我的荣幸,景浔在心里低语,亲了亲林织的手背。

    景浔有些后知后觉,心里有些期待和紧张地说:“你看过我的画吗?”

    林织侧身,撑着面颊看着他答:“当然,展出的全部,我都看过。”

    “那你最喜欢哪一幅?”

    这话要是让常雨涵听见能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错乱了,因为景浔最讨厌别人这么和他寒暄,在他声名大噪之后他越发厌烦这种话,而现在这种话直接从景浔的嘴里问出,他居然主动去询问别人最喜欢他哪个作品。

    “最喜欢吗?《戈尔德的鸟》。”

    景浔听见没有失落,这的确是他比较满意的作品,不过他最喜欢的不是这一幅,但他现在最喜欢的作品在二楼,没被任何人看见。

    别墅二楼,站在画前的韦锦荣心里微微发冷。

    被开辟的新区域之挂了两幅画,第一幅雨雾他看不懂,但第二幅画上青年的脸他无比熟悉。

    看着镜子里那双眼,他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旁边有幅画正在阴干,韦锦荣走了过去,果不其然又看见了同一张脸。

    林织,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第104章 失踪哥哥的男友

    “你是从那幅画认识我的吗?”

    景浔望着林织,想继续听他说话,说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联系。

    他喜欢这种氛围里林织望着他的眼睛,喜欢林织的声音,哪怕是不怎么说话的他,也想要就这样倾听下去。

    他对外界的信息并不敏锐,因为他并不是很喜欢看网络资讯,也只和小部分人交流。

    代理人常雨涵告诉他,那是他最受欢迎的一幅画,很多人都因为这幅画开始认识他喜欢他,景浔并不知道这些,不过他知道《戈尔德的鸟》这幅画带给他的金钱最多。

    尽管艺术不能够用金钱来衡量,但某些时候,又可以通过金钱来印证价值。

    “对,那幅画确实很好,不管是色调还是技法,还有……”

    “嗯?”

    “还有角落里那个男孩。”

    景浔微微睁大眼,用极为怪异又热切地眼神注视着林织,有些不确定地说:“你注意到了?”

    林织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当然。”

    在《戈尔德的鸟》这幅画中,除了为主体的衔着红色荆棘的鸟,在油画的角落处有着哭泣的男人以及恬静贴着母亲的孩子。

    《戈尔德的鸟》是一种指代,在传说中戈尔德是一个性情暴戾的君王,自称天灾,以杀人取乐。

    他有一只鸟,每当他想要杀人的时候,就会让自己的鸟衔着一截荆棘,鸟把荆棘落在什么地方,戈尔德的屠刀就会挥向什么地方。

    这个流传的民俗故事被许多画家画过,大家都有不同的版本,大多数时候戈尔德会出现在画里,鸟在他的左右,那些画或刻画他的残暴欢愉,或刻画他的狰狞残忍,或刻画灾难下可怜的死者,其中不乏一些大师的精妙作品,而珠玉在前的情况下,景浔这幅画依旧在如今取得了成功,除了他的画技和色彩运用以外,他的创作主体也有些特别。

    景浔的画里只有那只鸟,而且以鸟做为绝对的主体,远处的灾难在它面前显得微小。

    戈尔德的鸟到底是什么鸟,这一点在故事中并没有详写,有的故事说是鹰,有的是鸦,有的是秃鹫,总之都是凶猛或者威风凛凛的禽类。

    景浔画的是一只白雀,是与民俗故事最早版本同一时代的一种珍稀鸟类,目前已经灭绝。

    有人觉得景浔在用纯白对比血腥,因为白雀口中衔着的荆棘带着血色沉淀的锈红,那种色调的精准把握一度让人觉得上面是真的血而不是调制的颜料。

    角落里贴着母亲神色恬静的男孩,大多数是在讨论他活着还是死了,毕竟稚童的安静与天真,越发能反衬灾难的无情,给人一种冲击感。

    景浔知道大多数人的猜测,但他的心怦怦跳,因为他认为林织是特殊的,或许林织真的能感受到他在创作的时候留下的东西。

    但那种可能很微小,景浔知道,但他仍然不可抑制地期盼着,期盼着一场共鸣。

    在灼烫的目光中,林织伸出了手,他的指尖游移,在景浔的掌心中轻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那是男孩掌心中被荆棘划出的血痕,在油画中很难被看见,只有不断放大局部,才能才他微微合上的掌心中,捕捉到一点端倪。

    林织在看见时就无比确信,没有理由。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正不正确,但是在他试探地说出后,景浔的反应已经给出了信号。

    经历过灾难洗礼的人,会以此提醒自己约束恶,还是释放恶。

    林织在景浔的画里看见了挣扎,而在他眼前的景浔,似乎也在艰难的徘徊。

    这些天景浔看着他的目光其实并不算善意,只是他自以为正常,而林织配合他罢了。

    景浔越对他有感觉,那种目光里的能够被称为病态的意味便越发难以遮掩。

    在他的手指滴血的时候,在亲吻他的时候,那种狂热比起正常人的性欲,更像是要把他咀嚼吞吃,下一刻就要把他肢解。

    可景浔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表现的和普通人一样。

    连此刻他欢欣的表白,都让人有些悚然。

    “好想永远把你留在画里。”

    那是不会消失的记忆,无论十年,还是百年。

    景浔掌心被林织触碰的地方发痒,那种痒意渗透皮下,钻入了心窍里。

    他握紧了林织的手,纵使如此依旧难平躁动,他用面颊贴着林织的手背,低声呢喃。

    这是纯粹又直白的心意,是景浔最真实的心声。

    如果可以一直画他就好了,要怎么才能做到。

    景浔心里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但是目前还想不到答案。

    没关系,林织暂时还不会离开,只要努力把这个暂时变成永远就好。

    景浔在此刻下意识地忘却了林织的身份,忘却了他属于别人,在林织答应被他画的时候,他已经自顾自地把林织划为了自己的所属范畴。

    而且林织还知道,他居然知道,所以他更应该是他的。

    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照入,在墙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