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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成了白月光》40-50(第8/14页)
攥着钱袋子,这样,她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新春正月,天晴雪霁,烟波浩渺,河面上水雾弥漫层层散去,尽是来往满载的商船在河面上缓缓行驶,小侍女叩响了舱门,“苏小姐,到凤阳了。”
睡梦中的林宝珠睁开眼,一袭青衣,面覆薄纱,自甲板上缓缓走下,望着晴好的天,她仰面长吁一口气,回到故乡,一草一木都变得亲切起来,于是跨上包袱,直奔靖安侯府老宅。
与此同时,苏婉容等人也到了上京城。
这些日子沈禹州因为林宝珠跳河一事,彻底病重,李神医不见了,只能靠巫师吊着一口气,此事荒唐不说,终日在殿中让巫师做法招魂,巫师说,此法需以帝王心头血为引,他便当真拔刀剜心,日复一日,不曾懈怠,企图召回林宝珠的魂魄。
他说过的,林宝珠生死都是他的人,死了,魂魄也要回到他身边。
今日是仪式的最后一日,沈禹州的病忽然就好了大半,只是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当初的风姿勃发,眼眶深陷,形销骨立。
他坐在殿中,望着镜中苍白的自己,颤着手抚过面颊,“程英,你说,宝珠可还认得出我?可会嫌我变丑了?”声音不似昔日的清润,沙哑至极,如同暮年之人,垂垂老矣。
“陛下……”程英红着眼,“您是男子,是南梁的陛下,容颜而已,您不是女子,不必在意的。”
更何况……皇后娘娘已经跳河死了啊。
听他如是说,沈禹州摇头,眸色黯然,“终究不如从前了。”他知道,林宝珠从未爱过他,当初在沈府虚与委蛇,只是形势所迫,那些温顺柔情都是伪装罢了,可是他确信,林宝珠还是喜欢这张脸的,如今,他唯一还能留住宝珠的东西都没了。
“如果,宝珠见了我,不愿同我走,可如何是好?”他喃喃着,宛若自语。
什么巫术,不过是哄人的把戏,只是陛下不愿接受事实,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巫蛊之术,终日沉迷,麻木自己,程英暗自抹了把泪,“陛下……”
“嘘——”长指轻轻搁置唇边,“今日是最后一次了,宝珠就要回来了,你莫说话,她胆子小,不要惊了她。”
程英只好忍着,退到外头去,寝殿里只剩沈禹州一人,他还保持着动作,久久之后,终于遏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低低哭了出来。
“宝珠,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威胁你,不恐吓你,也不凶你了,你就回来看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自林宝珠跳河后,周围人都说她活不下来了,她受了伤,又不熟水性,加之冬日河流湍急,几乎是尸骨无存的必死局。
可是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梦到过宝珠,一次都没有,是恨极了他,就连死后也不愿入他的梦?
不,他才不信呢,没有梦见,就说明宝珠还活着,就算……就算死了,那她一定也在自己身边,不需要入梦,所以他才梦不见的,一定是这样。
他的宝珠再狠心,也不会一声不吭的就走。
这些日子,他就这般安慰自己,全然忘了,曾经林宝珠好多次,就是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哭着哭着,时辰到了,巫师面无表情的进来,在殿中绕着圈走,口中念念有词,沈禹州从台上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心口,立时血珠滚落,滴入祭祀所用的三角鼎中。
就在仪式行至尾声时,忽然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回来了!皇后娘娘回来了!”
第47章 自残
陛下疯了,竟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沈禹州早已失血过多, 意识渐渐模糊,可眸光却在刹那间亮起,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朝殿外跑去, 临到殿门口,实在没了力气, 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出去, 心口处的血如同小溪涓涓流淌, 程英脸色大变,急忙搀扶着他。
“带朕……去见她。”他气若游丝, 抓着程英不放手,声嘶力竭,“快……快带朕去见她!”
程英红着眼劝他, “娘娘马上就到了, 陛下您先歇着……”沈禹州盼了许久,可算盼到这一日, 宝珠要回来了, 他怎么能不亲自去迎?知道他犟, 程英只好唤了个说辞,“陛下, 您还是洗漱洗漱,换身好看的衣裳, 咱们再去宫门口亲自迎回皇后娘娘。”
此话果然见效,沈禹州低眸看了眼自己, 发冠倾斜, 墨发散乱, 衣衫也浸满血渍, 着实谈不上好看, “那你……快、快带朕更衣,别、别叫宝珠久等了……”
程英含泪应是,搀着他回去,沈禹州此刻头脑昏沉,眼前俱是重影,将要昏迷,又狠狠一咬舌尖,登时清醒几分。
他不能睡过去,不能睡,万一,万一睡过去,宝珠又不见了可怎么办?
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到了宫门口,远远驶来一辆马车,车门撩开的瞬间,沈禹州无法形容那种心情,眼里全是那张令他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脸,周遭所有喧嚣嘈杂都听不见了,只有擂鼓般的心跳,还提醒着他,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林宝珠”下了车,站定在众人面前,雪衣墨发,杏眸含情,如此绝色世间只她一人。
真的是她,是宝珠,他的宝珠回来了。
沈禹州感觉脸上划过一片冰凉,眼前模糊一片,“宝珠……”他喃喃着,推开众人,独自一人缓步走到她面前,朝思暮想之人就在眼前,他却迟疑了,定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宝珠,你终于回来看我了……”
不止沈禹州,程英面上也写满了不可思议,他亲眼看着皇后娘娘负伤跳河,那样冰天雪地的,居然还能活下来。
只是程英不比沈禹州,他还清醒着,直盯着那张脸看,五官瞧着都是皇后,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苏婉容一下车,面对着乌泱泱的禁军,她努力端着林宝珠的姿态,缓缓行至帝王跟前,“陛下……”
缓缓抬起的眸顿住,她险些认不出来,从前在沈家那个风神玉秀的俊俏郎君,如今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身形枯瘦,罩在宽大的龙袍里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知道沈禹州对林宝珠情根深种,却不知已痴迷到要生要死的地步,“陛、陛下……”苏婉容颤着声,没来由的心虚。
她与林宝珠的声线都是一样的温软纤细,存心伪装,几乎没有破绽,苏婉容内心争斗着,最后还是欲.望占了上风,她小心翼翼走过去,扶住对方的胳膊,嗓音袅袅,“陛下,宝珠回来了。”
这是二人争执以来,林宝珠少有的温柔乖顺。
一切来得都那么不真实,沈禹州怔然,“……宝珠,真的是你吗?”
苏婉容既已下定决心坐稳皇后之位,就不会因为短短几句疑问露出破绽,她学着林宝珠的一颦一笑,“陛下,真的是宝珠,宝珠回来了,您不高兴吗?”
狭长锐利的凤眸噙着泪,沈禹州喜极而泣,握着她的手愈发紧缩,“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说完,再也支撑不住,阖眼倒在苏婉容怀里。
“陛下!”宫门外顿时陷入混乱,禁军与内监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沈禹州拉开,又风风火火地送往寝殿,召太医前来为他诊治。
苏婉容看着空落落的手,微微失神。
方才她环着沈禹州,只那么一瞬,手心上全是血,除了阿娇埋与大雪那日,她还是第一次生出恐惧,害怕一个人就这样死掉。
更害怕,来日沈禹州发现真相,会如何处置她?可事情做都做了,回不了头的,苏婉容整理好思绪,提着裙摆追上去,小脸满是悲戚之色。
太医到了,几个人一起为沈禹州止血,期间不乏有人唉声叹气。陛下当真是疯了,轻信巫师不说,还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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