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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侍从扫地进来,瞧见公子痛成这样,惊得扔扫帚。

    祝匀却使劲地咬着牙:“跟兄长说,我要回京省亲,我要从傅叔伯举荐之令。”

    “然非死,亦难长寿也。”所以方颐有幕僚,却不争这帝位,她也不对幕僚同袍宽宏,若他们甘愿,她是真的会拿他们的性命去谋划。

    因为她知道,自己也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然而朝野,却忌惮,想盘问其出身,想叫左相其实是女子这一消息,再横行天下,抹去其名。

    祝匀绝不会容许,他也绝不允师父遗愿落空!

    师父虽死,左相仍存亡魂。弟子祝匀,愿循此愿永随首君也。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又没了一个◎

    东城军既然接了皇命, 便一刻也不可能耽搁,与李若作别后便收整兵马,蔚原作为蔚家的世子,原可不去, 可他不知道除了跟着上战场, 自己还能做什么。

    临行时他回头去看兄长, 果然见他裹着大氅,手里托着件什么, 蔚原认出, 喉头一哽,眼迅速地热起来。

    在东城军将士簇拥下, 他下马接过。

    蔚文山道:“匪贼凶狠,然你我却不可让寸土为他人掠。将军冒死来此,恐怕为的就是警醒你我这些。”

    曾杀了她而锈蚀的短剑,怎可染上又一忠君良将的生魂?秦已经灭了, 楚万万不可灭。

    蔚原只闭眼用力勒马, 随一军奔驰向外,不料在半途便遇到海贼作乱,东城军立刻分散开来, 包围作战。

    军师蔚原虽然没身先士卒过几回,却被虞宋耳提面命,宿在军中,面对山贼, 几乎是势如破竹:

    他这才想起营中昏暗烛火中, 她为何一处处地点着行军图教他如何行军。因为将死军乱, 是北军常态, 但她要教他们, 将死,阵不能乱。

    祝匀日夜兼程,原本要走水路,但如今汛期来了,风浪甚大,他便不顾侍从的劝阻也要自己走陆路。没有想到山路不太平,官道也不太平,走到一半遇到山匪劫掠,他侥幸逃走,身上金银尽数被掠,只得一路买卖自己笔迹,兼开坛讲书。

    路上他也经过几处幻境,有一次竟也瞧见首君所认可的公子衡在国昭寺中讲经,忍不住推开门去。

    三教九流都盘坐在庙里,而上首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极为清矜温润,如玉的面貌,最后单手伸出,掌心向外请他们为佛法捐金竟也不慌不忙。

    有位老妪虔诚合掌,把一身的碎银都掏出来了,他神色一顿,待讲经结束后,自然无比地走到老妪身边要为她算一卦。

    “公子这是欲把金银还给他。”

    祝匀转身,瞧见一个青衣女子,有些面熟,他豁然睁大了眼睛,虽早知左相是女子却仍然有些认不出来。她身旁却是一个素衣的剑客,腰间缀着玉纹金牌,似是宫中之人。

    谢知章:“不达自安,穷思兼济,看来国昭寺的住持把他培养得非常好。”

    方颐:“他从小便谦和,在寺里修行,也好,这免了他沾染俗世的尘气污浊,也不会叫他太过天真不知事。”

    走时她最后望了他一眼:“连权术是何物都不晓得。”

    “那便选他了?”

    “再看吧,”祝匀下意识跟上,瞧见青衣女子眉眼间带出几分相似的凛冽果决,竟有些畏怯,而她却是道,“虽然难为,但也不至于旦夕即死。”

    祝匀刚刚还有些畏惧的心立刻颤了一下,咬牙迅速跟上。原来,她这么早就知道了。

    谢知章是出宫采买,入京买了东西回来后,便瞧见她在酒楼上望着楼下一处人牙子卖人的景象,摩挲着茶杯边缘。

    似乎没拿准是不是要下去。

    谢知章:“我去叫个人来。你我露面,恐会坏事。”

    方颐却望着那淡淡道:“即便买下了又能如何呢。他们命运不在自己手里,知你救了他们也只会想为奴为婢。奴籍不脱,终身都是笼中鸟罢了。”

    谢知章凝望着她,垂眸将杯中酒饮下。

    待喝完酒,那人牙子卖出去几个,瞧见身后那些垂着头不中用的,气得甩了几个鞭子。谢知章戴上斗笠,已经遮面的方颐却抛过去一锭银子:“一两,我全要了。”

    那人牙子先是喜笑颜开,看了他们几眼,又觉得自己亏了,谢知章已经驾着马车绕到几个人身边:“还不上来?”

    祝匀便跟着那几个被卖的人爬进车厢里,陡见车内的斗笠客放下剑,看着他们畏畏缩缩深怕弄脏了她衣裙,淡淡道:“坐过来。”

    坐过来——后来在中秋宴上,左相也是这么对柳问心说的。

    “柳问心,”师父提起她时是这么说的,“此人若不是女子,想必也能在朝堂上大放异彩,也许首君那日,便是因此才将她买回家中吧。”

    “她知道左相是女子?”

    “嗯。她也是唯一一个因左相而死时,都保守首君秘密的女子。”师父喉头一哽,没将话说完,但祝匀能察觉到,其实左相没有想让她死。

    可是那时的左相太式微,她自己都要服金丹取澹台岳的信任,何况是手下人。而那一次,柳问心身边人泄露了致命的机要:

    台上的澹台岳说话了:“钟大人身边这女侍,朕瞧着很是眼熟,像是,昨日在周小姐身边伺候的那个?”

    钟约面色发白,起身还没说两句话,澹台岳笑着摆摆手,眼神看向一旁已经炙手可热的新科状元,当今左卿:“爱卿可还记得?在宫宴之上,正是这婢女忤逆犯上,气得周小姐投了河。”

    群臣变色,祝匀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下意识向后退去,却听到假山里有人小声议论:“周小姐不是因陛下轻薄才”“嘘!不要命了你!”

    祝匀身体一寒,紧接着整个人都绷起来猛地看向宴席之中。扮演婢女的柳问心还本能地压着掌心暗器,但她很快明白,她不能退。

    宴席之上,方颐也在望着她。

    昨日周小姐投河自尽,她的父亲,她的兄弟,皆不敢言,只有她的妹妹悲愤而绝,今日中秋宴上仍然觥筹交错。而澹台岳点柳问心也没别的原因,他已然没了任何罪过,不需要突然一个婢女顶罪。

    可他知道这婢女曾经是跟在方颐身边的。他知道这婢女之后又犯了错被钟家买去,可是,这又如何?

    帝王疑心,不讲道理,更何况方颐此时还未入朝多久,全部倚仗澹台岳,她不敢造次。所以方颐只是一顿,便放下酒杯,杨眉笑:“确实有点眼熟,坐过来。”

    宴席丝竹都停了,只有那位左卿大人淡淡的嗓音:“让我好好看看。”

    此去必死无疑。

    柳问心当然可以跪下立刻将左卿与兵部钟大人私相勾结的事说出来,这样她可以立刻逃开这一死。

    她甚至可以抖出方颐女子之身之事。

    她有那么多秘密可以告发——但她只是收回暗器,只恭谨又害怕地跪伏在方颐脚边的时候,暗器都被她自己推了回去。

    左卿打量了她一会儿:“胆子都这样小,叫你坐都不敢。”下一秒横剑抹脖,周遭人都惊呼起来,只有方颐从容地坐在那里。

    一直到宴席结束,也没有人敢看这位左卿大人的绯袍,究竟有没有染血。

    祝匀完全被吓懵了,等到方颐下马车,也没从柳问心瞬间死了,还是方颐亲自动手的那一幕里回过神来,直到邀荷轻轻为她脱下披风。

    左卿才侧首,低声:“没了。”

    邀荷手指一紧,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首君?”方颐喉咙一滚,等手落在栏杆上,才淡声:“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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