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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立人设给马甲苟命》60-70(第7/14页)
妃也相信他并非包藏祸心之人。
澹台衡果然颔首:“殿下聪慧。”
十二皇子跑到他身边举起布老虎,澹台衡便摸摸他的头,而后轻声:“娘娘,可想见一见殿下的胞兄?”
惠妃果然仓促站起,脸上挂着泪痕尤不知:“可以吗?”
秦疏不习惯扮演死魂安慰生者,但若是母亲,她便能做得很自然,因为母亲是最容易被安慰的。
楚帝差的人到了惠妃的栖梧宫前,便看见殿下一个人立在宫柱之前。眼前阶梯似云雾砌成。他立在云端,衣袖飘扬,似要羽化登仙。
乘风归去。
楚帝闻言坐轿辇来,便知什么是高处不胜寒的冷:“子衡。”
澹台衡转过身来,十二殿下已与他很是亲近,瞧见父皇浑然不怕,见礼之后举起双手,衣袖招摇地道:
“先生,夏桃!王喆说可以酿酒,辙永想用此酿酒,可以吗?”
面前人眉眼和煦,虽然魂体轻盈,但仍凝视了左边衣袖,轻轻扶着十二皇子,像是一个真正温和的兄长:“自然可以。”
十二皇子:“适才母妃偷偷哭了,我想给母亲送酒,不让母亲哭。”
澹台衡顿了顿:“娘娘哭,是喜极而泣,见到故人。”
十二皇子望他一望,忽然伸手抓他衣袖:不出意料抓了个空,楚帝变色,他却很好脾气地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殿下想问什么?”
十二皇子:“先生的手每时每刻都很凉。王喆说先生的故友全都逃得远远的,所以先生也是在哭吗?”
他说得王喆脸色发白,立刻跪下,连楚帝也手指筋骨豁然收紧,自己却只仰头懵懂地问:
“先生也是想念故人才把自己哭得这么凉的吗?”他其实想说透明,在皇子眼里,这么好的先生与旁人都不一样,自然是个大问题。
然而好友离散,对于公子衡来说,真仿佛是凌迟而死的又一酷刑,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楚帝拂袖便怒声要锦衣卫拖走王喆带下去问斩,十二皇子也意识到自己问错什么无措地去看先生。
澹台衡阻止:“陛下。”
王喆瑟瑟发抖。
澹台衡去看怀里的十二皇子。
他还那样小,可不过十一二年,他便会和他一样大了。之后,他的岁数会超过他,他会成为世上垂垂老矣者中一部分。
但澹台衡永远不会。
他会永远留在这里。风雪只有前十九年的风雪,史也只有秦败亡的史。
楚帝才想起重修的秦史修好了,只是史官拿不定主意,可考之处太少,他来问,却忘了问。
“只要是活在这个世上的,都有故人。”眉眼温浅的公子衡注视着面前的年幼皇子:“先生自然也有。”
“那他们为什么要逃呢?”
澹台衡眉眼温煦:“也许是因为,先生做得不够好。也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无牵无挂,便只有逃。”
十二皇子抱着他:“以后我就是先生的故人,先生不用想念我,因为我,我。”他还有些笨拙:“我不用先生想也会来的。”
澹台衡扬唇。
楚帝开口:“子衡。”
他抬起头。
“朕可叫东城军拔营,若是可通天地,朕也可叫方相再来相见”他其实想说天穹浩渺,可以亡秦,不至于亡情,他不想叫他一个人。
可是澹台衡连回答都没有。
云阶上的云雾被雨打湿了,十二皇子今日才学了诗叫天阶夜色凉如水。
他就缓缓转过身去,遥望楚朝山河。
“复往昔之好,本是奢求。”他也曾欲买桂花同载酒。可还是词作中所述那般。
终不似,少年游。
他幸死在少年时,但早不是少年了。
作者有话说: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刘括《唐多令·芦花满汀洲》
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不知道大家能不能get到文里这个状态,反正就是,更新时少时多,但我文里写得很快乐就对了:D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我心忧此,难安歇也◎
西北苦寒, 驻扎在这的将士常常好奇地问东城军:“你们营怎么会有个女子?”
这时便会有人竖起手指嘘一声,迅速将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不要命了?”
“怎么了?”
那人往东城军那边指指:“你不知道吗?这女子是蔚家强往东城军塞过来的,蔚家的小少爷还算体恤下属, 那女的”似是还是说不惯, 嚼舌根的兵士又暴露了口癖:“就是一这个。”
往日他说完, 被拉过的兵士都会面露震惊,追问真的假的, 结果今日话音还没落, 甚至连一声惊讶的尾音都没落着,就被一把长剑几乎劈裂了衣裳。
他怒而转身:“哪个——”
嚣张暴怒戛然而止, 蔚原怒极反笑地看着他,身后东城军一营满满当当的人,皆对他怒目而视。
领头的人几乎把他手臂砍了下来,犹不解恨, 营中便冲出来的一个五大三粗的, 动作粗鲁,臂膀却孔武有力,孔善认出正是给他侧面透露出那女子不寻常身份的东城军人。
面色一喜。
结果鲁异一个挥臂, 金环大刀正在孔善左手上留下一道流血的大口,深刻见骨,孔善立刻后仰哀嚎,连声:“鲁异, 你, 你们, 好啊!”
他看出他们团结一心, 虽腿脚发软, 仍不服输地高声:“你们东城军是北疆第一,你鲁异从前还对我说她是鬼魂,必定有险恶之心,现在就拿兄弟换你那狗屁的忠心了!”
孔善咬牙,也说出几分真火气:“你们东城军都是真勇猛,真丈夫!”他说完就想跑,谁料到刚转身,一柄长枪,如箭极厉,直贯伤口,撕扯开他皮肉。
孔善再度哀嚎,直倒在地上。
人群逐渐分出两边,虞宋却没有向前,只是勒着茱萸——这是她为汗血宝马起的名字——然后调转马头,淡漠道:“回营。”
鲁异面色狰狞,骇得孔善连滚带爬向后,还时不时痛呼,他却猛地转身,拱手单膝跪下,声震穹宇:“将军!您亲自率阵,屡破敌袭,咱们几个却因为听信那陈家的妖言,怀疑将军是鬼。”
虞宋回过头。
蔚原盯着他,撇撇嘴。
东城军与虞宋日夜相伴,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人是鬼,别的不说,他上次探望伤兵,发现偷摸粗制海灯的兵士都多了不知道多少鲁异却说怀疑?
算他识相,变相为虞宋正名了。
“请将军责罚我,让鲁异做这反面典型,警告某些人不可乱嚼口舌!”他面色发红,声音高亢,很明显是羞怒交织,才说出这番话。
虞宋只扯住向前走的茱萸,锐利身形真如悬在汗血宝马上的一柄弯刀,红弓。
哪怕此刻在营中,她也时刻保持着即将爆发,无穷战力都压制在覆茧指尖下的铮然。
作为将,她无疑很强。非常强。所以东城军才能在经历怀疑她身份后仍然被她收服。她更无疑是令人惋惜的。
“不必。”
鲁异还来不及继续高声喊,虞宋扔过来一截短鞭,和那金环大刀一样,是他们日前到北疆是驱逐了一批北狄人,而截获的武器。
“私用军器,罚三十鞭。”
她不罚鲁异曾参与诋毁,不罚孔善妖言惑众,却也不阻止鲁异等人伤人,却罚他私用截获的兵器。
虞宋踏着茱萸离去,头也不回:“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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