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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此符是国昭寺所求,也是调派的信物,我在国昭寺数年,亦有名士相交,若有危险,这符代表的数人都会相助你。”

    “殿下置身朝堂风起云涌,比我更需要这数人。”

    澹台衡:“阿虞,我知你不喜云家,对婚事必然会推拒,但百日后是我及冠礼。”他拱手,君子端方:“子衡请你来席。”

    “如此,可还要推拒?”

    虞宋握住了那平安符,牵着马儿轻轻:“北狄难缠,殿下这是将三月灭敌的重任交予我了。”

    澹台衡:“非任,相见之期也。”

    约定,也是期许。

    其他再多的话也不必说,虞宋立在一旁看着马车摇摇晃晃向南而去,再拿出那平安符,瞧见上面经画纹路,又捏在手里策马回营。

    裨将逆风道:“殿下真谓有心。”

    虞宋:“为写这平安符,还以柳条为笔,划伤握剑的手,多此一举。”裨将看了他们将军几眼,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若将军不喜不若送予我的话来。

    暗卫一事,只有他们两人才知,后来,全数葬于狭关。距白帝城六百里,战时白帝城已失,北狄却放弃这大好河山,拼命向后。

    他们被北卫军的悍勇吓破了胆,却另有一支军队长驱直入,踏着满目疮痍的山河,绕狭关而行,直攻京城。

    若不是叛军偷袭,她本可履约回京。

    北卫军是胜敌疲弊之际遭遇安民军。而那时,她还领兵拦北狄入城,保了秦万里安宁。

    在这被血染红的战场上,她不负秦之万民。

    作者有话说: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杜牧《会友》

    期,表示约定的时间,也可表示期望期许。地名与真实史实无关,战况也与真实史实无关。都是我编的。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身虽死,其恨未完◎

    虞宋手下北卫军之悍勇, 与她战时所向披靡敌人闻风丧胆实在令人胆战心惊。

    数个文臣回神时勉强被搀扶着站起,发现自己仍在马车之中神色一白。有监军或行伍经历的臣子却莫不色变。

    张铭也咳嗽着长叹:“疆北之战,向来难测,兵士更是屡有不尊军令之举动啊。”

    楚帝喃喃道:“举直错诸枉, 能使枉者直。”

    北卫军绝无可能最开始便是秦之行伍中所有秉性最佳的兵士组成, 在虞宋栽培训练下却仍能训出北卫铁骑那样足可以与北狄比肩的骑兵。

    一将影响之深远, 可见一斑。

    最可怕的是楚发展至今,武器之精良行伍之规则理应远在亡秦之上, 可无论是楚之君臣还是后世书写此史之人, 都再未见过这般勇猛的铁骑。

    未曾见过北狄环伺,而我军形如铁戟, 也可将他们牢不可破的封锁冲出一个峡口来。

    秦对不起这样有勇有谋的良将。

    秦也对不起她奔赴万里拒敌关外。

    楚帝僵硬地扶着车梁,此时此刻终于能明白他在破庙时见到虞宋,却避而不见的心情。是不肯,是不敢。

    若有选择, 他又怎想让虞宋知道, 她身死后秦迎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呢?

    然而幻境却并未结束。

    车马劳顿至于行宫之时,虞宋单手负在背后到了相府府邸。

    她显然是死后不久才至此地,瞧见左相身边的邀荷, 本能地迈步向前,又顿住。想起自己已是亡魂。

    在亭中的,是方颐。

    她着着淡蓝色衣袍,素簪将发丝别在脑后, 一个银冠, 一件朴素外袍, 纷飞细雪, 将池塘潋滟的水都盖住了。

    邀荷轻轻放下香炉, 轻声:“今朝入冬也要早些,公子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对外她称相公,对内却只喜欢称公子,素来养成的习惯。

    方颐抬手,与男子相比,她的手指过于细长,然而却没有人怀疑过左相身份。

    实在是她出身名门望族,未登辅相之位时手段也过于酷厉,因而无人发觉。

    胸有韬略,智谋过人的宰相相公,面带笑意就轻而易举使政敌败亡的玉面罗刹,也能是为女子。

    园中人甚少,左相见了几位朝臣,轻懒倦怠地说她乏了,朝臣便自绝地恭敬退去。

    然而也正是这些人,她死后大骂她误国恨不能将她踩进泥里。

    两厢对比叫知此后发生了什么的楚朝君臣更觉荒谬。

    有人来禀,邀荷看他一眼,他便有些犹豫,还是方颐拍拍邀荷:“怎么了?”

    侍从犹豫,而后跪下:“相公提出要以虞将军尸首诱敌,朝野批驳,适才,适才有人以污秽之物砸门,门童受惊,故而小人来此禀报。”

    邀荷收紧手指,方颐却目光偏移,像是想起什么。她气色比之晨间要好上许多了,众人却还是觉她命不久矣。

    “距离狭关,过去多久了?”

    “回公子,”邀荷哽咽,“不过两日。”

    方颐神情恍惚:“战场生冷,也不能保她尸身不腐,再不用,便来不及了。”侍从似乎有话哽在喉间,见邀荷只让他退下只能用力磕头。

    他走后,侍女却跪下来也磕头道:“相公,虞将军是为国捐躯,难道就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

    邀荷泣不成声。

    “你是不是想不通狭关为何会兵败?”方颐垂眸,将邀荷扶起:“我也想不通。”

    “但是人已去了,如今该做的便是为生者活。”

    邀荷:“您与虞将军亦一见如故朝野也会痛骂您不择手段!相公。”

    她哭着道:“就一定非要如此吗?将军在沙场驰骋数年,现在最需的是入土为安啊。”

    虞宋走近,恰巧雨水落下,融雪入池,满塘的冷寂被搅动,方颐像是看见她一般抬眸来望,却又像是没看见她一般。

    “邀荷。”

    这位如玉公子,当朝左相话总是说的很慢。单看她病体孱弱,绝想不到她是那样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女扮男装主宰朝堂之人。

    也想不到她在朝野之中声势是如何之高。

    单是称病这一月,积压的折子几乎堆了书房满院。朝野仰仗方括之威名。几乎到了与殇帝澹台岳比肩的地步。

    “我已经活不成了,我不能叫。”她气短,轻轻咳了两声,但那咳声都那样无力,只能哑声接着那话:“不能叫她与子衡皆枉死。”

    邀荷哭得几乎跌倒在地。

    方颐微微摇摇头:“子衡已经是强支着病体,若不能退西夏,我怕他撑不到及冠时。他尚才从百难千险中磨砺而出,我不欲史夺他名。”

    “北卫军也本该凯旋,邀荷,我不管是谁害死了她,叫她有家国不能回,但是,我答应过她。”

    邀荷浑身都在抖,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家小姐。

    “答应过,只要敌平,秦旦夕可安。”

    方颐望着某处,手指青白,似乎和身后的孤亭照水一起,融成一符点青就雨的画。

    “北狄将进,西夏窥伺,秦民能不受战火之苦,便算很好很好了。”

    邀荷使劲磕头,她其实不是磕方颐,而是在磕暗处鬼神,是在如从前无数个日夜一般疯狂祈祷:

    “小姐的毒一定能解,小姐解了毒,殿下才能安心,小姐,您若走了殿下要怎么样才能撑到最后呢?”

    “将军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殿下都伤心得一病不起,”她抓着方颐的袖子,好像这般求了鬼神求了她们小姐,小姐就能周全了,“殿下身后没有其他人了,再没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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