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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宋的眼透过兜帽白纱静静看来:“哪怕将死,他也不会逼迫百姓。”

    蔚文山手指微动,像是不信。

    她却只是收回视线:“我入行伍只是为寻人,你们不必太过紧张,只将我安排做普通兵卒便好。”

    毕竟蔚家在军中已无实权,接触实权将领,她还是得靠自己。秦疏并不介意让蔚家记住今日的冒犯。

    “只需每月一盏海灯便好。”蔚文山表情微僵,不是她提醒,他都忘了她是亡魂。

    蔚文山拱手,犹豫片刻还是道:“只是我与舍弟等皆非将军魂魄所系,也非,非追随之人,我们所点海灯,可真有用?”

    他们也听闻过秦疏将澹台衡神魂引来此,秦疏所点的海灯效果便最好的传闻。

    蔚家衰微,消息却如此灵通,秦疏断定他们背后必定还有旁人,但不要紧。

    “我能苏醒,便是因立此朝者,多曾杀我。”

    蔚文山一愣,而后背后后知后觉泛起冷汗,他难以置信地抬头去看她,不敢想象她现在才点出这事实。

    商先灭秦,楚再灭商,但血脉绵延至此世者,都是商与楚民。

    秦与他们,本是世仇。也就是说,她如今立在曾与她对峙作战的敌人所筑朝堂之上,看他们四海之内,好景升平。

    蔚文山忽然明白为何那人说虞宋面对楚帝不假辞色。

    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的人望着京城繁华,淡漠道:

    “你们所点,自然有效。”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叛徒◎

    蔚家旧部在东城军北营, 说失势,真是抬举蔚家了,实则冷清寥落之景连蔚家自己人都不忍细看。

    虞宋下马车时,只见漫天风沙扬起, 南边有大营, 却并非这一支队伍所有, 所见军士皆面带颓色,神情恹恹。

    蔚文山眸光稍凝, 但瞧他神情, 分明是早已知晓的模样,他只敛眸, 又转头来看虞宋——

    虞宋却一副平静表情。

    衣角微扬,袖箭束于手腕,加之腰覆软甲、红旌缀摆,显而易见是行伍打扮, 手指一翻, 纱白兜帽罩在头上。

    掌中剑却凌凌闪光。

    见蔚文山不走,她转头:“怎么?”

    蔚文山跟上:“还以为将军会犹疑。”毕竟东城军这副模样,实在不像是能为她助力的样子。但她身形不知何时凝实了, 蔚文山才反应过来她年纪确有些轻。

    和那传闻中的澹台衡一样,都不过是十几二十的年纪。她更出身高贵,澹台衡曾提过她也算高门贵女:“风沙难扛,哪怕是回了京城, 疲累亦难消。”

    蔚文山心中有些吃惊东城军才在城外宿营, 她却能一眼看出他们是自塞北回来, 虞宋却说:“阁下不必吃惊, 我亦领兵去过塞北。”

    蔚文山神色更复杂。

    楚商吴同地界, 她所说塞北自然就是吴之北疆,今之北域。她更是亡国之人,见状本该触景生情。

    但她踏在这地界,全无异状。

    方文山熟悉不了这沙地颠簸,猛地咳嗽着踉跄跟上,瞧见蔚文山,虞宋及随后跟上的蔚原都不及他狼狈,咬牙直起身。

    虞宋握着剑:“我该宿何处?”

    蔚文山带着蔚原与虞宋作别,临行时她往这一望,日已西沉夕色弥漫,她忽然道:“体弱不受寒者,愈病以温。”

    “阁下若想好生调养,不若都吃些温养菜肴瓜果,循序渐进。”

    日照中蔚文山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忽有所感。

    当日战死之时,她或许也从未曾怨过只自己一人率兵在沙场拼杀,只是低眸去想。

    她离开时他还病着,不知好得怎么样了。

    楚帝欲令太常寺为澹台衡立祠。

    同样的旨意,这回却是太常寺卿常长安手书,首辅张铭阅看,亲自呈上去的。

    蔚家知道事不可违,听到风声后倒未曾试着再做出刺杀这样的事。

    只是接旨时蔚原始终未站起,黄门以为蔚家是突闻喜讯,喜不自胜,笑着道:“陛下知道蔚家的忠心,蔚小将军也不必再跪着了,为国建勋,才是陛下对蔚小将军的期望啊。”

    蔚原却双目发怔,待见到兄长,才喉头滚动,拱手:“大哥。”

    怎么会。

    蔚文山:“不止是我等,朝中父子有功勋者,皆受上赏,听说是那位澹台公子的意思。”

    其实谁都知道澹台衡不会这样居功,提及时大概只是寻常问策,陛下却偏要昭告天下。

    但这偏爱再明显,也抵不过澹台衡的确使陛下重用了地位衰微武将的事实。

    蔚原还待再说,蔚文山又默不作声地将书信给他。

    陛下令工部尚书劝课农桑,好将此利国利民之事算在澹台衡身上的旨意还未下达,上面已有了消息。

    幕后之人笔锋讥诮:衡拒之改京城两坊,恐为虞急信传达,从虞处听之,可顺其意。

    “那一日她被经幡困住,之后又径直与我们一道去了东城军,哪来的机会给澹台衡传信?”

    而且虞宋根本没有私下告知澹台衡他们的条件本是此,而是上马车后便直接对他们道,他本也不会答应。

    是不必与他通信,也能从容说他不会答应的笃定。

    送信之人说虞与衡等,在众前和。

    这岂止是在众前和?

    虞宋战死澹台衡一病不起,澹台衡被巫蛊术困,她一力破开这禁制,这世上的诸般利所诱,益所驱,难道能抵得过这知交二字吗?

    在此世知交不过了了。

    但在秦此二字重于泰山。

    蔚家派人来传信了,愿等东城军整顿操练后与虞宋一叙,方若廷担心蔚家这是出尔反尔,紧张地看向虞宋,只感觉掌心一沉。

    虞宋转过身,似乎早就准备好那一套短匕:“不见,让他们回去吧。”

    那仆役显然是得了交代的,闻言忙道:“不过是简单准备了些饭食,想与小姐”看见面前人打扮,又短暂卡壳。

    “是将军,只是与将军小叙罢了,算不得什么隆重宴席,将军若是不放心,也可自己挑选酒楼。”

    虞宋与他们擦肩而过:“不必,我无需进食,方若廷。”她看着他:“带着你的东西回宫,他身边不可无人护着他。”

    这话与她是鬼魂不必进食本十分矛盾,但方若廷一躬身,还是快步走了。

    穿过长长宫道,与人精似的殿前侍从打了几个来回的交道,才进入如今的天枢宫。

    因为澹台衡的要求,海灯已撤了。就留下数盏精美的,围绕着一卷长长的经幡。

    他立刻躬身将虞宋的话传了,没听见澹台衡的回答。抬眸,更瞧不见他的衣摆。直到视线再往上,他看到澹台衡血肉模糊的,单单伸着的手。

    他肢离身解,目光在他面前的楚地志上流连着,然后手指轻轻落在某个地上。

    “她本该葬在这里。”

    澹台衡目光偏移,视线落在方若廷和他双手捧着的那一套短匕上。方若廷手指一动,忽然一瞬间心念急转,浑身冰凉,本能地抬头去看澹台衡。

    这套短匕里配着三长两短的匕首,布匹包裹可携军随行。但方若廷若是打开便会发现,里面有一处本该放着短剑的地方,是空的。

    澹台衡拿起那匕首:魂魄凝实对他是极大的消耗,可他缓缓地把里面三长两短的匕首拿出来,手指翻转。

    花纹犹在,锈迹血染。

    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她。

    为何他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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