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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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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抵抗,贫民怎有机会逃出城?

    若真是无力抵抗他又为何要给这些贫民赈济食粮呢。

    蝼蚁一般的百姓,在卢万达那样的人眼中是牲畜,他想屠便屠。可澹台衡却肯为他们开粮仓,掩城门。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尚可突破重重关卡,奔赴自己心心念念的安民军!

    一个惊才绝艳,忧国忧民,自幼良善,甚至是文韬武略的储君,却只能受凌迟之刑,令暴戾的叛军再不能活命,自己却一声一息都不能发出。

    楚帝不敢往回看,军师不敢往回看,可这漫天的融雪,都是他的血,他是亲手造就了自己的死,百姓的生啊!

    楚帝更觉齿冷,想迈前一步,却迈不出去。但他心中知道。所以秦的国破不在于安民军多么神勇。

    而在于澹台衡深知秦的百姓。

    他不忍他们再被君父压迫,也不忍他们再受战火□□之苦了。若干年后史书会写安民军入城,百姓击鼓相迎,安民军不战而屈人之兵。

    谁会料到亡君竟有这样一颗仁心?这眼前少年便是最好证明。

    可那少年只满心崇敬叛军。瞧见有人绕过行刑台,啐上一口,还拉着军师往旁走,看得魏骆都眉间喉舌发颤,说不出话来。

    月落泥泞血染玄衣,这便是公子衡的结局吗?这便是他想要的结局?

    若不是内侍阻拦,楚帝更想快步上前,咬牙质问:你们对安民军如此信赖爱戴,可知又是谁默许你们前来投奔,没有叫你们九族被牵连!

    他早知亡国的苦果啊!

    可脚底的血却令楚帝浑身冰冷僵硬,也令军师颤抖着回到帐内,坐默良久,最后却掩面大哭。

    他哭时运不济,他等草芥只能靠起义搏命,他也哭世道不公,哭卢万达此人不堪大用,性戾屠城,他更哭自己踩着那少年尸骨去成就大业。

    他,安民军,这天下千千万万人都知他不是澹台岳,都知该死的不是他而是那个昏君,都知那个身中三千六百刀的人只十九岁,可他还是眼睁睁看着他被行刑!

    因为天下需要一个交代。安民军需要一个交代。他更需要一个交代。

    没过多久,军师便以卢万达暴戾残酷,虐杀亡君为由将他逼退了位,名义上是退位,实则军师亲手手刃了他。

    可再见那行刑台,雪却已经停了,军师脸上被溅上那卢万达的血迹,他却只提剑空茫地站在那里。

    良久,他似有所感。

    空茫一片,四下寂静的军营里,澹台衡站在那里。

    玄衣被刀剑割破,大氅灰毛染成深色,清冷眉眼被血色模糊,连苍白惨淡的唇色都在大雪里破碎黯淡了。

    但他仍然静静立在那里,在看什么。军师浑身僵硬地走过去,看见扶他的那个少年。

    他在为家人烧纸,撕了为那亡君遮蔽遗体的白布,焚烧给家人报信做喜。

    蓦地,军师咬牙悲泣出声。

    凄声问:“你为何要代他受死?又为何要帮我?”

    他不是被凌迟的那一个,却仿佛比被凌迟了的澹台衡还痛苦:“你知不知道,我杀了人,如果不是百姓里有人识得你,如果不是他们不想你死,我没办法这么轻易哗变。”

    卢万达好歹是一军主将,他若是不死,踏进京城便可登基称王啊!

    可澹台衡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个少年。

    等那少年又祭拜第二位亲属,他的身影才凝实几分,向前一步。

    军师的怒吼便又陡然被扼住,他恨澹台衡,看见他却说不出来。半晌,他挤出一个苦笑,这样做是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你死了。我会叫他们给你立碑。你死在叛军将领手里,是为秦,也算光明正大,他们不会让你与那昏君齐名!”

    在史书上,你好歹也是生不逢时,不得已而死的公子衡。

    但澹台衡仅仅是立在那少年身边,玄衣吹落额,混在雪污里,竟成了被烈火吞噬湮灭的白。

    少年瞧不见澹台衡,只是烧着白布。

    风将澹台衡的影子送进火焰中。

    他背后,澹台衡墨发散下来。在洁白晶莹的雪色里,他的玄衣大氅那样华贵高洁。

    却像是不慎坠入人间的一轮月,跌进了祭拜亡魂的火里。而后百年,没有人祭拜他。

    军师更觉悲凉,他却说:“问君西征何时还。”澹台衡缓声:“尤见夕月满空山。”

    军师喉咙滚动。

    这是某朝某臣为抨击战乱下百姓流离失所,朝堂却无所作为的一首酸腐诗。传闻此诗出时,因文字狱被牵连入刑的,不计其数。

    但澹台衡知道。

    “小石头祭拜的,没有一位不是因战而死的亲人。”少年还在趴着试图把经纸点燃,雪却扑簌扑簌落下来,将纸都埋了。

    他于是一抬手,满天的香火重新兴盛。

    澹台衡竟还知道他的名姓。

    军师的谛听凝望里,澹台衡的身影像是一棵树。是的,树,并非竹。

    竹给人的感觉太清弱了,澹台衡虽然病弱清癯,可他始终是块美玉,是个完人。

    他不因毁誉死,不因诋斥亡。

    他也不要这万千香火,不要这军师为他洗名。他自己不在意自己的昭雪。

    他们不知这是因为小石头学着的那一啐,还是因为给他蔽体,却被焚毁的白布。

    又或是因为,即便是千秋万岁,楚也不能还他声名。

    他只是安静片刻,说:

    “作此诗者随公子文回滨时怎会想到,他之所以会在多年后为亡命将士如此痛陈,是因当初他也不愿为君者,非公子文。”

    军师瞳孔一颤,心中猛缩,悍然抬首,随后哆哆嗦嗦,几乎不敢靠近,像看鬼怪一样看着被凌迟而死的人。

    澹台衡:“公可不必为子嘉书史,洗名。”

    澹台衡的眼神那样静,像是看穿军师的胆怯与卑劣,看穿他初登大宝,肯定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看穿他若是强逼军师,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然而天下哪来这样的道理呢?身死之人要为此间万万生民无数次筹谋,活着的人那么多,肯为他昭雪的却没有一个。

    哪怕他已经身死,他也不要百年后有人打着秦该是公子衡即位的名义,挑起战火。

    “子嘉不做公子文。”

    军师牙关发颤,楚帝却推开军师,咬牙厉声喊:“可子嘉你从未想过复国,想过再起战乱不是吗!他们,不,你,是你,你怎可因为这种缘由边如此轻忽你的性命!”

    还有这之后百年的声名。

    这实在是太荒谬、太不符合楚帝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心志,可是他如此激愤不平,为眼前这几幕呕心泣血。

    澹台衡只是瞳眸一转,眼里映出霜雪。楚帝甚至不知澹台衡这是否是在报复。

    只听到他说:

    “纵我不往,知己识之。”

    为他覆体的白布还在烈火中痛苦地焚烧着,几乎蜷曲,被他记住姓名放出城的少年也不知亡君的姓名。

    可他本就不在乎。

    他那一日所说真正所在乎的,也不过是他的君父,大楚的君主。这世上少有的,他于此世遇见,手谈,相得的帝王,能不能像他的知己、至交一样,懂他未竟之言,值他投身而死。

    可天下人唾他辱他,公子衡难道就没有殉国吗?他依然走了此亡身毁名之路。

    虞宋就在他身后安静地注视着他,一直到大雪狂风卷起未烧尽的白布,她才伸手,抓住那被焚毁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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